第119章 番外篇(二)

  依舊文前聲明,本篇番外篇共有四章,含刀。請各位書粉,慎重閱讀。其次,雖說是番外篇,其實就是本文一至四章的草稿,但是有些許不同之處。可以看,但是各位圖一樂就行了。其次,#私設致歉、#改編致歉、#Ooc致歉、#Oc致歉、#雷點致歉、#悲劇致歉、#反轉致歉、#二創致歉、#致歉致歉致歉致歉……

  就在陳伶的腳要踏入白光之中時,異變突生。一隻手穩穩的抓住了陳伶的肩頭,他的動作頓時停在半空。下一刻,一道平靜而溫和的聲音響起:「你好啊,陳伶。」陳伶本能的改變了一下,腳落下的位置。他猛然發力,身影向右側閃去。於他而言,無論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是好是惡。先拉開距離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他站定身形,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道同樣穿著紅底黑紋戲袍,擁著紅寶石般眼睛,戴著硃砂色的耳墜,連身高外貌都同他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他眼前。如果說他與陳伶之間最大的區別,那便是一個掛著淺笑,一個冷著臉。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空氣一時間有些安靜。半分鐘後,一直在腦海內模擬眼前之人會怎樣動手,的陳伶終於開口:「你是誰?」語氣中帶著戒備。那人聞言收回笑臉,開口道:「我就是你,準確來說未來的你。」陳伶是自然不信他的鬼話,誰家好人臨走拉人,張口就是我是未來的你。只要是個腦子沒問題的人,都不會信。他看見陳伶依舊戒備,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你剛重啟完世界,而且到了世界之外。然後我暈了過去,醒了就在這了。」他的語氣平淡,用的也是肯定句,聽到他的話,無數的問題與想法便在陳伶的腦中迴蕩。陳伶一時之間愣住,但他很快便冷靜下來。陳伶直勾勾的盯著對方,試圖從對方眼中看出問題所在。可惜並沒有,片刻後,陳伶開口道:「你到底是誰?」於陳伶而言,能知道以上兩件事的,一隻手都能數得清,他倒要看看對方有沒有在撒謊。對方看著陳伶,聳了聳肩說道:「我就是你,我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陳伶盯著他看了許久,沒有看到一絲說謊的表現,最終陳伶還是勉強相信了對方的說辭。第一陳伶沒有看出對方在說謊。第二他知道自己的事情。第三對方的氣息與自己一模一樣,甚至更為強大。陳伶並不認為那些觀眾能做到這些,陳伶開口問道:「第一個問題,你是怎麼在這的?〞對方對陳伶問的問題並不意外,直接開口:「通過『卡』卡回來的,當然這只是我的一縷思緒附身在了紅紙身上。我想你能看出來。」陳伶當然是發覺了,他只是想看看對方誠不誠實。陳伶再度開口:「第2個問題,我為什麼會在劇院?」他輕輕挑了下眉,似乎沒想到,陳伶第2個問題便是這個。對方開口道:「簡單的來說,我是未來很久以後的你。那時候我解決了赤星,但許多人都死了,他們都與我有關,當然人類沒有滅亡。我面對他們的死去,我試圖拯救,但無一例外全部都失敗了。後來有一個人告訴我,只要我完全發動『卡』,卡掉重啟之後的所有事。並刪除重啟之前的事,但保留一些。讓我那些朋友們,能在你的帶領下活下來。我想你能聽明白我的意思。」陳伶想了想開口:「所以現在的我就是你改變了過程的結果?但你不會有事嗎?」祖父悖論,陳伶可是聽過的。對方直接開口回道:「會有事,我會直接消失,但因果會在告訴我方法,的那個人的力量之下保留,所以情況就是你現在看見的樣子。」頓了頓,他補充道:「別問我是否後悔,那沒有意義。現在的我只是個自動問答機,回答完你的問題之後就會消失。」陳伶一時之間沉默了,半晌後他才開口:「有什麼代價嗎?」對方掃了陳伶一眼,平靜回答:「一位十階就足夠了。不過我有個請求,給我對他們還有阿宴好一點。你現在已經徹底掌握了嘲。已經是9階,別讓我知道悲劇再次發生。算上赤心愿力後,你可以在短時間之內達到10階。還有儺的代價,我已經幫你否定了。」聽到對方的話。,陳伶內心有些複雜。他現在已經相信對方就是自己,不然還會有誰這樣幫助自己?陳伶開口問道,聲音很低:「我出去之後會在哪?我之前那個時代的朋友們怎麼辦?他們還在等我。」對方上下掃了他幾眼,轉過頭後開口:「極光界域三區寒霜街。夭不在,你頂替了他。陳宴在。時間是陳宴死亡三天之前。別問我夭去哪了,放心他過得很好,或許還有一天你們能見到。紅王他發現問題了,但我也給了他一些提示。阿宴他不會有事,你我就不清楚了。你重啟世界之後時間已經是300年以後,世界之外和世界之內的流速差異大到令我們難以想像,這點我沒必要騙你。如果你現在回去的話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更何況阿宴他現在還活著。對了,還有天身上的心臟病,它轉移到了陳宴身上,這點是必然的結果我無法改變。」對方的語速很快,像是很討厭陳伶一樣,但卻又透著一股像長輩般的關懷。陳伶無聲地張開嘴,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他自己的性格自己還清楚的,做出了某個選擇之後誰也拉不回來,更何況現在根本沒有拉回來的機會。對方又轉頭掃了一眼,他再扭過去,開口:「廢話,你就別說了。還有紅之傘內的大部分靈魂,回到了他們應該在的地方。現在只剩三個還在其中之內。分別是黑桃、方塊、梅花,他們現在的身體內仍然有靈魂,但沒有記憶和力量。其他被放回去的同樣沒有力量和記憶。你紅紙傘內的三個,有記憶和力量。你傘內是有記憶的,記得重新融合一下。當然如果你想重新認識他們,當我沒說。好了,我該講的講完了,你還有問題不?」陳伶:「……」陳伶緩緩開口:「沒了,還有,謝謝你。」對方又把頭扭了回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此時對方的腳已經開始消散,他伸出手一用力,在自己頭上一點。下一刻他便消失不見,連灰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