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欒梅的院子中。陳伶和黃簌月並肩而立,不知在等待些什麼。片刻之後,欒梅的身形,從屋子內走出。與她進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欒梅手中,多了一本老舊的牛皮書。
欒梅伸手拍了拍,書面的灰塵,開口:「這就是的小師妹,你獲得神道的重要物品之一。給,師妹你先拿著。」說著,欒梅便將牛皮書遞到黃簌月身前。黃簌月快速接過後,便低頭打量起了書的封面。
但僅僅過了幾秒,黃簌月的表情就變得有點古怪。她怔怔的盯著書的名字,六個大字印入她的眼帘,《未命名的草稿》。黃簌月揉了揉眼,反覆閉眼又睜開,確認自己沒有看花眼。
而當確認這就是,這本書的名字後,她的嘴角止不住的一陣抽搐。她接著朝著書面右下角,的作者與譯者一欄看去,表情再度變得古怪。只見這牛皮書,右下角的作者與譯者一欄,分別填寫了兩個名字,「著:三九音域,譯:二刀花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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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奇怪的名字……」黃簌月小聲吐槽一句。聽見她的聲音,陳伶好奇的扭頭看來。在打量書皮兩秒後,陳伶表情同樣變得古怪。欒梅見此,看向二人開口解釋道:「小師妹、小師弟,我知道這書看上去似乎有點問題。不過它實際上是很靠譜的,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名字有點奇怪。」
陳伶與黃簌月對視一眼,黃簌月遲疑的點了點頭,陳伶則沒有動作。片刻後,陳伶開口:「那,二師姐,簌月她到底該怎樣獲得神道?」欒梅想了想回答道:「這個啊,你就不用知道了。小師弟,你先出去吧。」
陳伶狐疑的看著欒梅,但還是轉身朝門口走去,片刻後身影消失在院中,大門也被他順手關上。黃簌月看著關上的大門,她扭頭看向欒梅,忍不住開口道:「二師姐,你究竟為什麼要讓阿伶他走啊?」
欒梅攤了攤手,無奈的開口解釋道:「因為你想獲得神道,需要一個簡短的儀式。而這個儀式吧,只能有兩個人。如果人數多了,等到神道星賜福時,有可能賜錯。而後果嘛,那就挺嚴重的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其他原因呢。」黃簌月低頭自語。頓了頓,她又問:「所以,二師姐,這個儀式的過程又是什麼樣的?」欒梅指了指,黃簌月手中的書,開口道:「很簡單,主體是圍繞它。」
故意停頓片刻後,欒梅才繼續開口:「從流程上講,是需要以我的一滴血為引,以你的一滴血為輔。通過這書中夾著的,另一件物品的輔助,引來神道星的注視。它會根據你的特點,從而刺下適合你的神道。至於代價嘛…哎呀,需要我多吃兩頓~。」
黃簌月想了想,好奇的問道:「這麼講,豈不是完全沒有代價。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戲神道的神道者,豈不是早就要爛大街了?」「聰明。」欒梅讚許道,「所以這個儀式的前提要求是,舉行儀式的人,要麼跟這座古藏有很大關係。也就是說,我們幾個除了老五之外,只有我還有你其他三位師兄能舉行。當然,戲到古藏的主人也可以舉行。順便告訴你,想讓它認你為主,至少得是戲神道的魁首。」
黃簌月想了想,再度發問:「那在現在這個時代,戲神道的魁首是誰?」「你不知道?小師弟沒跟你提過?」欒梅疑惑的問道。頓了頓,她又自言自語:「也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倆關係應該挺差的……」
黃簌月皺了皺眉,她疑惑的開口道:「二師姐你也不知道嗎?」欒梅搖了搖頭,誠懇的開口道:「不知道。不過據我們幾個推測,小師弟他和師傅應該有仇怨。但具體是什麼,你要想知道的話,估計只能去親自問他了。」
「這樣啊……」黃簌月自語一句,她輕輕點了點頭。半晌之後,她才再度開口:「那,二師姐,開始舉行儀式吧。」欒梅沒有廢話,她將手中的書翻開,開始尋找起來。片刻之後,一根銀針從書頁中翻出。那是一根刻滿花紋的銀針,線條繁瑣而優美。欒梅將它捏在起,隨後看向黃簌月開口道:「小師妹,把你手給我。」
與此同時,院落之外在草原上,陳宴和陳伶正坐在椅子上。陳宴一邊吸溜著,不知從哪搞來的飲料,一邊看向陳伶開口:「話說,哥。要不是聽你解釋了,我還以為你是被簌月姐,趕出來了呢~。」
陳伶嘴角一抽,他豈能聽不懂陳宴的陰陽怪氣?不過他並未開口解釋什麼。陳宴搖了搖頭,滿臉失望。他扭頭看向院子的方向,好奇的開口道:「哥,你覺得簌月姐她,怎樣才會獲得神道?〞
陳伶無奈的笑了笑,誠懇的開口:「不知道,不過估計沒什麼危險。」「怎麼?你不擔心簌月姐啊,哥。居然只是估計,而不是百分百。」陳宴放下飲料,雙手叉腰的看著陳伶開口道。
陳伶被他逗笑,攤了攤手,開口道:「我說不擔心你信嗎?」「好,我等簌月姐出來就告訴她。」陳宴扮了個鬼臉開口道。陳伶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陳宴的頭,眼中滿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