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劫難(19)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體術忍者都適合修煉紫羅修煉的仙術修煉方式。」日向一郎回答道。

    「能否讓邁特凱修煉紫羅修煉的仙術修煉方式?」千手柱間問道。

    早已猜到千手柱間想法的日向一郎回答道:「邁特凱與旗木卡卡西交好,旗木卡卡西是波風水門的弟子。」

    「柱間大人,我曾說我厭惡波風水門。」

    「按照你的說法,火之國大部分忍者都與水門有牽連。」千手柱間道。

    「牽連不等於親近。」日向一郎道,「邁特凱與波風水門的關係不是牽連,而是親近。」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鑑於邁特凱與波風水門的關係,邁特凱不能修煉紫羅修煉的仙術修煉方式。」

    見日向一郎不同意邁特凱修煉紫羅修煉的仙術修煉方式,千手柱間不再強求。

    千手柱間話鋒一轉,道:「一郎,助白當選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之事,我不能答應。」

    「柱間大人,你不能答應的原因是不是你認為白不可信?」日向一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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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答應的原因是你對白影響甚深。」千手柱間回答道。

    「柱間大人的回答真直白。」日向一郎道。

    「我說話,一向直白。」千手柱間道。

    「因柱間大人不肯助白當選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故而,千手顧問與波風副司令只能由官轉民。」日向一郎道。

    「縱觀世界,影級強者屬稀有人群。」千手柱間道,「火之國棄用扉間與水門,所失大於所得。」

    「火之國統一世界後,影級強者的作用會大幅度降低。」日向一郎道。

    「不見得。」千手柱間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道:「這樣,我退讓一步——千手顧問維持現狀不變,波風副司令由官轉民。」

    「一郎,你能否再做一定程度的退讓?」千手柱間問道。

    「柱間大人,你這是在為難我。」日向一郎回答道。

    「不是為難。」千手柱間道,「一郎,我只是想讓你我之間的交談順利。」

    說到這裡,千手柱間頓了頓,繼續道:「你我之間的交談順利有利於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

    聽見千手柱間的話,日向一郎決定再做一定程度的退讓。

    「看在綱手老師的份上,我答應你——再做一定程度的退讓。」日向一郎道。

    「也就是說,水門可以維持現狀不變?」千手柱間問道。

    「不。」日向一郎否決道,「波風副司令必須由官轉民。」

    「你的退讓是指什麼?」千手柱間問道。

    「猿飛顧問無需由官轉民。」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說,扉間與日斬維持現狀不變,水門由官轉民?」千手柱間問道。

    「正是如此。」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復活水門後,我調閱過水門的檔案。」千手柱間道,「通過調閱水門的檔案,我發現水門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不等千手柱間把話說完,知曉千手柱間想說什麼的日向一郎出聲打斷千手柱間的話。

    「柱間大人,我已做出最大限度的退讓。」日向一郎道,「如果你再強求波風副司令維持現狀不變,你我之間的交談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我不希望談崩。」千手柱間道。

    「說心裡話,我也不希望談崩。」日向一郎道。

    「水門維持現狀不變,我才好與其他人談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千手柱間道。

    「柱間大人,不是只有你們才有辦法讓綱手老師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日向一郎道,「說實話,我亦有辦法讓綱手老師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

    「你有辦法讓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千手柱間問道。

    「是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的辦法是什麼?」千手柱間問道。

    「只要拿出的籌碼足夠,世上沒有辦不了的事。」日向一郎回答道。

    「眾口難調。」千手柱間道,「滿足大多數人的欲望是一件很難的事。」

    「千古艱難惟一死。」日向一郎道。

    一番思索,千手柱間想到了日向一郎的言外之意。

    「死者復活誘人無比。」千手柱間道。

    「我能拿出的籌碼並不只有復活。」日向一郎道。

    「你還有什麼?」千手柱間問道。

    「秘密。」日向一郎回答道。

    聞言,千手柱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日向一郎。

    隨後,千手柱間開口道:「看來,你是真有辦法讓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

    「這是當然。」日向一郎道。

    「一郎,我答應你——水門由官轉民。」千手柱間道。

    「該當如此。」日向一郎道。

    「現在,就剩最後一個條件沒談了。」千手柱間道。

    「確實。」日向一郎道。

    「一郎,最後一個條件,我不做變動。」千手柱間道。

    「也就是說,你我之間談攏了?」日向一郎問道。

    「是這樣的。」千手柱間回答道。

    「關於綱手老師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之事,沒問題吧?」日向一郎問道。👻🐸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我只能說我會說服扉間與日斬等人同意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千手柱間回答道。

    「千手顧問與猿飛顧問等人同意綱手老師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不等於綱手老師就能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日向一郎道。

    「你說的,我清楚。」千手柱間道。

    「其他人,你不出面說服?」日向一郎問道。

    「其他人,我可以出面說服。」千手柱間回答道,「只是,我無法保證其他人同意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

    「如此一來,我不是失去大於收穫,而是有失無得。」日向一郎道。

    「話不能這麼說。」千手柱間道,「一郎,日斬等人在木葉與火之國的影響力甚大。」

    「日斬等人同意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意味綱手最終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的機率十分大。」

    「機率意味變數。」日向一郎道,「柱間大人,我不希望綱手老師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之事有變數。」

    「在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之事上,我已把我能做的都說與你聽了。」千手柱間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道:「在綱手老師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之事上,我可以出力。」

    「只是,我需要補償。」

    「你想要什麼補償?」千手柱間問道。

    「火之國總統保留一定權力。」日向一郎回答道。

    獲悉日向一郎想要的補償,千手柱間臉色一變。

    「不行。」千手柱間拒絕道,「一郎,因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故而,火之國總統只能是有名無實的虛位。」

    「我認為柱間大人應該先了解一下我希望火之國總統保留哪些權力。」日向一郎道。

    千手柱間想了想,道:「你說,我聽。」

    「第一,火之國總統根據火之國總理選舉結果任命火之國總理。」日向一郎道,「第二,設立火之國教育委員會——火之國總統通過火之國教育委員會管理火之國教育。」

    「第三,火之國總統擁有榮典權與赦免權。」

    日向一郎說完,千手柱間沉思。

    一會兒後。

    結束沉思的千手柱間開口道:「火之國總統可以根據火之國總理選舉結果任命火之國總理,也可以擁有榮典權。」

    「完了?」日向一郎問道。

    「完了。」千手柱間回答道。

    「你為何不同意火之國總統通過新設立的火之國教育委員會管理火之國教育?」日向一郎問道。

    「忍者學校屬於火之國教育體系的一部分。」千手柱間回答道。

    心念一轉,日向一郎立時明白千手柱間為何不同意火之國總統通過火之國教育委員會管理火之國教育。

    「可以把忍者學校單獨劃歸火之國軍事委員會管理。」日向一郎道。

    稍作權衡的千手柱間開口道:「由火之國總統通過新設立的火之國教育委員會管理火之國教育,還是不妥。」

    聽見千手柱間的話,日向一郎問道:「赦免權呢?」

    「柱間大人,你為何不同意火之國總統擁有赦免權?」

    「赦免權是一項重權。」千手柱間回答道,「鑑於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所以,火之國總統不能擁有赦免權。」

    「依我看,你我乾脆各退一步。」日向一郎道。

    「所謂的各退一步是指什麼?」千手柱間問道。

    「柱間大人,你要麼同意火之國總統通過新設立的火之國教育委員會管理火之國教育,要麼同意火之國總統擁有赦免權。」日向一郎回答道。

    「二選一?」千手柱間問道。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二選一——我放棄一項,你選擇一項。」

    「我要是兩項都不選呢?」千手柱間問道。

    「我不喜歡吃虧。」日向一郎回答道,「同時,我也不願吃虧。」

    「你不是曾說『吃虧是福』麼!」千手柱間道。

    「不是所有的吃虧都是福。」日向一郎道,「該爭取的,必須爭取。」

    「真的必須二選一?」千手柱間問道。

    「真的必須二選一。」日向一郎回答道。

    「既如此,我選火之國總統擁有赦免權。」千手柱間道,「不過,綱手終身出任火之國總統後,不能隨意赦免罪犯。」

    「若非必須,綱手老師不會使用赦免權。」日向一郎道。

    「這就好。」千手柱間道。

    千手柱間說完,日向一郎鬆了一口氣。

    「柱間大人,直至此刻,你我才談攏。」日向一郎道,「不容易啊!」

    「確實不容易。」千手柱間道。

    ……

    ——————————

    夜。

    日向一郎住所。

    書房。

    聽完日向一郎的敘述,綱手愣在原地。

    (日向一郎把他與千手柱間的交談內容告知綱手。)

    好一會兒後。

    回過神來的綱手對日向一郎道:「一郎,你與爺爺的交易,作廢。」

    「作廢是不可能的。」日向一郎拒絕道,「畢竟我好不容易與柱間大人談攏。」

    「我寧願你與爺爺談崩。」綱手道。

    「綱手,你這是怎麼了?」日向一郎問道。

    「怎麼了!?」綱手問道,「一郎,你怎麼能拿你的前程做交易?」

    「只要價碼合適,我不介意拿我的前程做交易。」日向一郎回答道。

    聽見日向一郎的回答,綱手一怒。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面帶怒色的綱手問道。

    「綱手,別生氣。」日向一郎道,「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是恰當的。」

    「胡說!」綱手道,「在我眼裡,你與爺爺的交易極不恰當。」

    「綱手,我知道你關心我的前程。」日向一郎道,「問題是,我不願出任受掣肘的火之國總理。」

    「別人不知道你的手腕,我可知道你的手腕。」綱手道,「鑑於你的手腕,我不認為別人能掣肘你。」

    「你高看我了。」日向一郎道。

    「你是故意的。」綱手道。

    日向一郎看了一眼綱手,道:「綱手,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就談到這裡。」

    「一郎,你不肯找爺爺作廢交易,我去找爺爺作廢交易。」綱手道。

    「你不能這麼做。」日向一郎道。

    「我必須這麼做。」綱手道。

    「綱手!!!」日向一郎沉聲道。

    「一郎,我知道我該做什麼。」綱手道。

    「綱手,我不希望我的一番心血白費。」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說完,知道日向一郎不可能主動作廢交易的綱手直接轉身、邁步。

    綱手往外走時,日向一郎開口道:「站住!」

    充耳不聞的綱手繼續往外走。

    見綱手不理會自己,日向一郎體內的力量運轉起來。

    「木遁?木柱!」

    瞬息間,綱手前方升起一排木柱。

    背對日向一郎的綱手看著身前的木欄,面色複雜的問道:「一郎,你要對我動手?」

    「我只會困住你,不會傷害你。」日向一郎回答道。

    「困與傷害,有區別?」綱手問道。

    「就動手而言,困與傷害,是沒區別。」日向一郎回答道。

    「撤去木欄。」綱手道。

    「接受我與柱間大人的交易。」日向一郎道。

    「我不可能接受你與爺爺的交易。」綱手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