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宇智波滅族(6)

    「在移植你的萬花筒寫輪眼一事上,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說服鼬!」日向一郎道,「不過,即便我不能說服鼬移植你的萬花筒寫輪眼,也有人能夠說服鼬移植你的萬花筒寫輪眼!」

    「你說的是誰?」宇智波富岳問道。69Sᕼᑘ᙭.ᑢᓍᘻ

    「我說的是美琴伯母!」日向一郎道,「富岳伯父,我認為美琴伯母能夠說服鼬移植你的萬花筒寫輪眼!」

    「我!?」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宇智波美琴用手指著自己,一臉驚訝的問道,「一郎,你說我能說服鼬移植富岳的萬花筒寫輪眼?」

    「是的!」日向一郎道。

    宇智波富岳先是看了看宇智波美琴,又看了看日向一郎,滿臉疑惑的問道:「一郎,在我願意將我的這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給鼬的時候,我已放棄阻止鼬對宇智波一族動手的行動!」

    「換言之,我和美琴的時間不多了!」

    「在我和美琴的結局已經註定的情況下,你認為美琴能在今夜說服鼬移植我的萬花筒寫輪眼?」

    「不!」日向一郎道,「富岳伯父,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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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誤會了什麼?」宇智波富岳問道。

    「富岳伯父,我今夜冒險來此的目的有兩個!」日向一郎道,「第一個目的是你的萬花筒寫輪眼——在你願意將你的萬花筒寫輪眼給鼬時,我冒險來此的第一個目的就已達成!」

    「第二個目的是你和美琴伯母結局!」

    「我和美琴的結局!?」宇智波富岳滿是不解的問道,「我和美琴的結局不是已經註定了嘛?」

    「是的!」日向一郎道,「在今夜,你和美琴伯母的結局是迎接死亡!」

    「但是,人的死法是有不同的!」

    「當鼬來到這裡時,我希望你和美琴伯母能自盡!」

    「自盡!?」宇智波富岳問道,「一郎,你讓我和美琴在鼬的面前自盡?」

    「是的!」日向一郎道。

    「從你對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的了解程度看,你想讓鼬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富岳問道。

    「鼬的萬花筒寫輪眼早就開啟了!」日向一郎緩緩道。

    從日向一郎的嘴裡知曉鼬已經開啟萬花筒寫輪眼時,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都驚訝不已。

    「鼬是什麼時候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富岳問道。💘🎈  ♨🐧

    「在宇智波止水死的時候,鼬就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日向一郎回答道。

    「難道鼬真的殺了止水?」宇智波富岳難以置信的問道。

    「不!」日向一郎搖搖頭,道,「鼬沒有殺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止水是投南賀河自盡的!」

    「宇智波止水為了讓自己的自盡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效益,特意在鼬的面前投南賀河自盡!」

    聽到日向一郎說宇智波止水特意在宇智波鼬的面前投南賀河自盡,宇智波富岳的心中一動。

    「難道止水的立場跟鼬的立場是一致的?」宇智波富岳問道。

    「是的!」日向一郎道,「宇智波止水立場和宇智波鼬的立場是一致的——在投南賀河自盡前,宇智波止水將宇智波一族和木葉都託付給了鼬!」

    「你說的話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宇智波富岳道。

    「富岳伯父,我之所以讓你和美琴伯母在鼬的面前自盡,是因為我不想讓鼬手刃自己的父母雙親!」日向一郎道,「畢竟鼬所背負的愧疚已經夠多!」

    「當然,鼬逼得你們兩人不得不自盡和鼬手刃你們兩人不存在本質上的區別,可我依然想掩耳盜鈴一番!」

    「一郎,鼬能有你這樣為他著想的朋友是鼬的福氣!」宇智波美琴道。

    「呵呵!」日向一郎先是笑了笑,然後開口道,「再者,若是你們兩人能以自盡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那你們兩人身上的罪孽也能因你們兩人的自盡而洗刷!」

    「當然,或許你們兩人不認為自己有罪!」

    「不過,你們兩人不認為自己有罪就代表著你們兩人無罪!」

    「我們真的有罪嗎?」宇智波富岳問道,「一郎,我為宇智波一族爭取空間有罪嗎?」

    「判定人的有罪與無罪的標準不是人的個人認知,而是客觀存在的事實!」日向一郎道,「所以,人不能想當然!」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看著宇智波富岳,緩緩道:「富岳伯父,並不是『只有當上火影』才能得到人們的認可,而是『只有得到人們認可的人』才能當上火影!」

    「同理,宇智波一族之所以無緣於木葉核心,是因為宇智波一族沒有獲得木葉其他忍族的認可!」

    日向一郎的話讓宇智波富岳愣住了。

    好一會兒後。-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這麼多年,白活了!」清醒過來的宇智波富岳自嘲道。


    「我也不會讓鼬為難的!」宇智波美琴附和道。

    宇智波富岳的開口和宇智波美琴的附和讓日向一郎明白了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的意思——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美琴都願意以自盡的方式去減少宇智波鼬的愧疚。

    「富岳伯父,在宇智波一族所謀劃的政變中,美琴伯母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日向一郎問道。

    聽到日向一郎詢問宇智波美琴在宇智波一族政變中的角色,宇智波富岳看向宇智波美琴,一臉愧疚的開口道:「美琴,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用承受這樣沉重的後果!」

    對於宇智波富岳的愧疚話語,宇智波美琴將自己的右手放在宇智波富岳的左手上,什麼都沒有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宇智波美琴將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左手上時,宇智波富岳就明白了宇智波美琴的意思。

    「謝謝!」宇智波富岳對宇智波美琴感謝道。

    看著對望之中的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日向一郎不得不開口打斷——畢竟時間不等人。

    「富岳伯父,在宇智波一族所謀劃的政變中,能說一說美琴伯母的角色嗎?」日向一郎再次問道。

    「一郎,在宇智波一族所謀劃的政變中,美琴只負責傳達我的指令!」宇智波富岳道,「至於其他的,美琴都沒有插手!」

    說到這裡,宇智波富岳頓了頓,一臉惋惜的開口道:「在美琴所要接受的懲罰超過美琴所犯的罪行的情況下,委屈美琴了!」

    「沒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宇智波美琴道。

    看了看宇智波富岳,又看了看宇智波美琴,日向一郎的心中一定。

    「富岳伯父,由於你是宇智波一族謀劃政變的主要負責人,因此,我不會改變你的結局!」日向一郎開口道,「至於美琴伯母,雖然美琴伯母也參與了宇智波一族所謀劃的政變,但美琴伯母終究只是宇智波一族政變中的一個小角色,因此,我會改變美琴伯母的結局!」

    日向一郎的話一說完,宇智波富岳的雙眼一亮——宇智波富岳以為日向一郎手握木葉的赦免令。

    「一郎,木葉能夠赦免美琴?」宇智波富岳問道。

    「不!」日向一郎道,「木葉不會赦免美琴伯母!」

    聽到日向一郎說木葉不會赦免宇智波美琴時,宇智波富岳雙眼中的光亮慢慢熄滅。

    「那你說你會改變美琴是什麼意思?」宇智波富岳問道。

    日向一郎沒有回答宇智波富岳的問話,而是看向宇智波美琴,問道:「美琴伯母,如果你能活下來,你會恨木葉嗎?」

    「一郎,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恨木葉!」宇智波美琴道。

    「很好!」日向一郎滿意的點點頭,道,「你能說你不知道,說明你沒有對我說謊!」

    說完,日向一郎看向宇智波富岳,道:「富岳伯父,在今夜,美琴伯母必須以自盡的方式洗刷身上的罪孽!」

    「等美琴伯母以自盡的方式洗刷完身上的罪孽後,我會出手復活美琴伯母!」

    「在美琴伯母復活後,我會擇機安排美琴伯母和鼬見面!」

    「到時候,由美琴伯母說服鼬移植你的萬花筒寫輪眼!」

    「你說你出手復活美琴!?」宇智波富岳難以置信的開口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即便我想跟你開玩笑,我也不會選在此刻跟你開玩笑!」日向一郎一臉正色的開口道。

    從日向一郎的臉色上,宇智波富岳沒有發現日向一郎說謊的跡象。

    「你真的能復活美琴?」宇智波富岳語含期待的問道。

    「是的!」日向一郎道,「我確實能復活美琴伯母!」

    「太好了!」聞言,宇智波富岳一臉狂喜的看著宇智波美琴,開口道,「美琴,你有救了!」

    對於宇智波富岳的欣喜,宇智波美琴表現的很淡然——從宇智波美琴臉上的淡然看,宇智波美琴好像不清楚她能夠復活。

    「一郎,復活一個人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宇智波美琴對著日向一郎開口道,「換言之,復活一個人的代價想必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說到這裡,宇智波美琴問道:「在復活我的時候,你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我又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宇智波美琴對日向一郎說的話語讓宇智波富岳從狂喜中清醒過來。

    從狂喜中清醒過來後,宇智波富岳當即看向日向一郎——宇智波富岳也想要知道復活一個人的代價。

    「美琴伯母,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有兩樣——第一,復活後,你不能怨恨木葉;第二,復活後,你不能讓他人知曉你還活著的事實!」日向一郎道,「在你所需要付出的兩樣代價中,第一樣代價最重要——如果我發現復活後的你怨恨木葉,那我希望你不要怪我對你動手!」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問道:「美琴伯母,如果你對你所需要付出的兩樣代價無異議,那我就出手復活你!」

    「你說的這兩樣代價,美琴可以答應你!」宇智波富岳道。

    「我需要美琴伯母親口說!」日向一郎看著宇智波富岳後,開口道。

    說完,日向一郎看向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沒有直接回答日向一郎,而是問道:「復活我時,你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美琴伯母,復活一個人,我並不需要付出代價!」日向一郎道。

    對於日向一郎復活他人不需要付出代價的話語,不管是宇智波美琴,還是宇智波富岳,都不相信——在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看來,日向一郎不是不需要付出代價,而是不願意將他所需要付出的代價說出來。

    「我不想讓你為復活我而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宇智波美琴道,「所以,關於復活我一事,還是就此作罷!」

    聽到宇智波美琴拒絕日向一郎復活時,宇智波富岳情不自禁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從宇智波富岳情不自禁的握拳看,宇智波富岳是不希望宇智波美琴拒絕日向一郎復活的。

    不過,宇智波富岳沒有開口——因為宇智波富岳尊重宇智波美琴的選擇。

    「在我真的不需要付出代價的情況下,你願意復活嗎?」日向一郎問道,「或者,在我所需要付出的的代價極小的情況下,你願意復活嗎?」

    宇智波美琴還是直接沒有回答日向一郎的問道,轉而道:「我想知道你復活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美琴伯母,我復活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事關我復活他人的機密,所以,我不能將我復活你所需要復活的代價告訴你!」日向一郎道。

    「是這樣啊!」宇智波美琴恍然道。

    看到宇智波美琴恍然,日向一郎開口道:「美琴伯母,說句難聽的話,你不值得我用極大的代價來換取你的復活!」

    聽到日向一郎把話說到這個地步的時候,宇智波富岳就明白日向一郎復活宇智波美琴確實不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在宇智波富岳看來,日向一郎與宇智波美琴之間的關係確實不值得讓日向一郎用極大的代價去換去宇智波美琴的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