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前往羯勒

  「那師父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紀綱掩著嘴偷笑道。

  「你小子,多年沒見,還是這麼不著調!」陸尋說著,不由踢出去一腳,紀綱見狀,不由嬉笑著連忙躲了開來。

  曾幾何時,這個畫面老是出現在紀綱的夢裡,沒想到今日終於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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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夫,見你無礙,我便放心了。」朱正堂面露難捨之色。「我決定今日便啟程回京了,姑父還有什麼話,要侄兒帶回去的嗎?」

  陸尋聞言,神色一黯,那個自己魂牽夢繞的地方,自己這輩子怕是回不去了。「你回去後,好好關照你的姑姑,還有寶兒,我娘,陸易,有空就去看看他們,還有那些因我陸尋而死的人,他們的家眷,你也要好生照料!」

  「侄兒記下了,姑父請受朱正堂一拜!」朱正堂正了正衣冠,躬身朝陸尋鞠了一躬。

  眾人將朱正堂送出了出雲堡。

  「你把小白帶回去吧,路上也好有個伴!」木蘭竟然捨得將她的寶貝小白送給了朱正堂。「你可要好好照顧它,我有空了再去金陵城看它。」

  「嗯,那你一定要來,我在金陵城等你。」朱正堂接過木蘭手裡的小白。

  「公子,我們出發吧!」李弼催促道。

  「好啦,再見了各位,山水有相逢,他日再相見!」朱正堂朝眾人揮了揮手,這才上依依不捨的上了馬車 。

  「會再見嗎。」木蘭看著朱正堂漸行漸遠的馬車,不由黯然神傷。

  「紀主事,江公子!老朽也順利將公子送達了,看來我等也是時候告辭了。」吳大叔轉身對紀綱和陸尋說道。

  「啊?爹爹你怎麼不早說啊,我們可以和朱公子一起上路的呀!」木蘭聞言,不由生起氣來。

  「你這孩子,朱公子與咱們不是一路的,還是分開走的好。」老吳也發現了木蘭的心思,為了將這一段不該發生的感情掐滅,老吳只能狠下心來了。

  「怎會不順路?爹爹……」木蘭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不由雙眼立時紅了。

  「丫頭啊,人朱公子是當朝太子,你不過是徐州城外的鄉野丫頭,你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心吧。」吳有才也心疼木蘭,可明知這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那還不如趁早斷了它的好。

  陸尋見狀,不由連忙安慰著木蘭。「別聽你爹的,我陸尋當年不也是個下里巴人嗎,不照樣也娶了公主,所以啊,你別傷心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朱正堂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啊,要不江平哥哥,日後給你找個更好的。」

  「才不要呢,我不理你們了,嚶嚶……」木蘭聞言,竟哭的更凶了,眾人見狀,不由皆是手足無措。

  「唉,讓公爺費心了。」吳有才嘆了口氣道。

  「吳大叔,我看你們還是先別回去了,同我一起去羯勒部,興許日子一長,木蘭也就忘了朱正堂了。」陸尋建議道。

  「對啊,我紀綱還沒有好好謝謝吳掌柜呢,走!到羯勒部去!讓我等好好謝謝你。」紀綱拉住吳有才的手,萬分感謝道。

  「咦?你們在幹嘛?」此時娜木鐘打開了房門,慵懶的倚靠在房門外,見陸尋等人聚在一起,不由好奇問道。

  「見過師母!」紀綱一見娜木鐘,不由立馬撒開了老吳的手,興沖沖的跑上前去躬身施了一禮。

  娜木鐘聞言,不由滿臉漲紅,神色有些慌亂,說話開始打結。「你……你……說什麼呢……誰是你師母啊!」

  「師母就是你呀,我師父陸尋,你是他的那個……那不就是我的師母嗎!」紀綱嬉皮笑臉著。

  「趕緊收拾東西,少在這貧嘴了,我們也早些離開此地吧。」陸尋見娜木鐘不知所措,不由趕緊上前解圍。

  「謹遵師命,師母再見。」紀綱臨走還不忘貧了下嘴。

  「這小子!」陸尋笑罵了一句。

  「你的弟子,肯定都是跟你學的,油腔滑調!沒個正形!」娜木鐘不由白了陸尋一眼,徑直又回房間裡去了。

  「唉!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不光紀綱這麼一個弟子啊,當年在青州,我陸尋弟子可有上千人呢,別的可都不會……」陸尋連忙追著解釋道。

  三天後,陸尋等人也踏上了前往羯勒部的大道,吳大叔也最終決定,先跟大家到羯勒部去,希望木蘭能早些忘了朱正堂。

  「師母啊,羯勒部是個小部落,委屈您這位韃靼瓦剌的大巫師了呀。」陸尋拐了一位薩滿巫師到羯勒部去,紀綱不由喜不自勝,往後有娜木鐘坐鎮羯勒,往後這片大漠之上的生意,自己可就好做多了。

  娜木鐘看著咧嘴笑著的紀綱,不由又狠狠的剜了陸尋一眼,那意思很明顯,趕緊管管你的徒弟吧。

  陸尋見娜木鐘看向自己,不由東張西望了起來。「紀綱啊,這羯勒部有多少部族啊?」陸尋轉移話題。

  「有三千多人吧,部落不大,地盤也小,這些年都處於韃靼和瓦剌的夾縫之中生存,不容易呀。」紀綱如實回答道。

  「羯勒部落首領闊善圖可是個精明人,一邊討好著鬼力赤,一邊又和阿魯台眉來眼去的,典型的牆頭草!」娜木鐘語帶不屑道。

  陸尋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大巫師,你是不知道小部落的生存困難啊!韃靼和瓦剌兩邊他都得罪不起,能夠在兩大勢力之間存活下來,我倒是蠻欽佩這位闊善圖首領的。」

  「師父說的好啊,羯勒部的確不容易,不過現下有陸氏商隊的幫助,部落里的生活還過的去。」

  「你們師徒倆一個鼻孔出氣,我說不過你們。」娜木鐘一撇嘴,一揚馬鞭飛馳而去。

  「師父啊!這位師娘可比公主師娘還要難伺候啊!」紀綱報以同情之眼神。

  「去去去……為師什麼時候伺候過你師娘了!」陸尋聞言,不由沖紀綱擺了擺手。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紀綱見狀,不由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陸尋見狀,額頭上不由齊刷刷的三根黑線劃下,看來自己懼內之名是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