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珠拍了一下阿古里不安分的大手,媚眼如絲嗔怪道。「我要沐浴,你先出去吧。」
「沐浴好啊,本王也想沐浴,不如我們一起。」阿古里眼裡閃著熾熱的火焰,像是要立馬把海東珠吞噬一般。「札木合,馬上命人準備熱湯,贊蒙需要沐浴。」
「得令!」
「誰要和你一起沐浴啊,你快快回去。」海東珠撒嬌道。
阿古里聽著海東珠嬌羞的話語,不由欲望更甚。「本王就不走,今晚就歇在這了!」
陸尋此時躲在寢殿西角的帷幔後頭,不由異常煎熬,不可否認的說,海東珠的確是世間少有的尤物,那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皆是嫵媚風情。
札木合此時已經命人抬進來了一隻大大的浴桶,坐兩個人都綽綽有餘,緊隨著的是魚貫而入提著熱水的下人,還有撒花瓣的女僕。
「贊普,贊蒙,熱湯已經準備好了。」札木合躬身回稟道。
「好!你們都下去吧!」阿古里大手一揮,緊接著竟將海東珠橫著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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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慢點!」海東珠發出一聲嗔怪。
「哈哈……本王等不及了。」阿古里大笑一聲,雙臂有力的抱著海東珠朝那大浴桶走去。
「我勒個去,真是要命啊!」陸尋此時,全身就猶如萬千螞蟻噬咬一般,心火旺盛。
「寶珠,快替本王寬衣!」阿古里大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自己那強壯有力的胸膛來。
海東珠聞言,不由乖乖的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來,修長如蔥段般的手指,在阿古里的胸膛比劃著名。
阿古里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海東珠的溫柔愛撫。
「啟稟贊普,董家大郎求見!」忽然,札木合的聲音十分不合時宜的響起。
阿古里不由大為惱火。「他來做甚,本王現在沒空!」
「贊普、贊蒙!義江失蹤啦!」董義和在殿外大喊道。
「什麼!」海東珠聞言,不由心下一咯噔。「贊普,快去看看!」
阿古里見狀,也知道眼下再做那事已經不合適了,不由一把披上外衣,敞著胸膛走出了海東珠的寢殿。
「怎麼回事?」
「回稟贊普,據下人回報,游城開始後,義江便不見了,我以為他是入宮來了,不成想剛跟札木合核實,義江巳時的確來過宮裡,可不到一刻鐘便出宮去了,我再三打聽了,到處都找了,就是不見他的人影啊。」董義和急道。
「你先回去吧!本王馬上下令,讓青塘城的巡官搜查全城。」
「多謝贊普!」
「怎麼樣?二郎怎麼了?」阿古里回到了海東珠的寢殿後,海東珠不由急忙相詢。
「寶珠你莫要擔心,義江這麼大的人了,指不准又上哪快活去了,你放心,本王已經下令搜索全城了。」阿古里安慰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本王明日再來看你!」阿古里見海東珠情緒低落,想來是不能給自己瀉火了,沒法子,自己只能去找別的妃子了。
海東珠一時神色愕然。「二郎平日裡飛揚跋扈了些,會不會是仇家尋仇啊!」
阿古里見海東珠滿心只想著董義江,不由心下甚為不悅。「在青塘,還沒有哪個仇家敢找二郎尋仇,你不要想多了,好好休息吧,來!本王送你回榻。」阿古里抱起海東珠,將其抱回了錦榻之上,這才急忙離了海東珠寢殿。
陸尋見阿古里走了,不由大呼了一口氣,自己還真不想欣賞一幅活春宮。
海東珠剛剛躺下,忽然又一激靈的坐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急事一般。「札木合!札木合!」
「贊蒙有何吩咐?」札木合急忙入內。
「去把大郎找來!」
「這……天已經黑了,要不……」
「快去!」海東珠急道。
札木合見狀,不敢耽擱,急忙出宮去找董義和了。
「我去,這還有完沒完啊。」陸尋不由輕嘆了一口氣,這阿古里剛走,董義和又要來。
「贊蒙,你找我?」
「大郎,你來啦,快快坐下,二郎究竟出什麼事了,你可要如實地告訴我,你們都是我的孩子,萬不可生出什麼嫌隙來啊!」海東珠向來比較喜歡嘴甜的董義江,對古板寡言的董義和不甚喜歡。
「阿姆……」董義和聞言,不由聲音哽咽。「我知道阿姆正在為義江謀取河湟羌人首領的位置,可我沒有任何的怨言啊,阿姆說的對,我和義江都是您的孩子,您給誰都是一樣的。」
「那……那你沒有……」海東珠聞言,不由心下愧疚。
「阿姆放心,我絕不會做出兄弟相殘的事來的。」
海東珠看著神色決絕的董義和,心中的擔憂總算是放下了。「那你弟弟到底哪裡去了?他近來可有惹禍?」海東珠轉而又擔心了起來。
「聽聞義江前些日子坑了一漢商兩隻水晶瓶,不知此事和那漢商有沒有關係。」董義和如實稟道。
「就是這隻!」海東珠指了指董義江獻的賀禮。
「正是!」
「這個逆子!」海東珠怒道。
「阿姆,我這就去那漢人的客棧,找那漢商去!」
「好!你速去,一定要把你弟弟找回來!」海東珠叮囑道。
董義和領命而出,就在他走出王宮的那一刻起,董義和便變了臉。「哼……董義江最好死了才好。」
海東珠送走了董義和,心緒依然不寧,轉眼看見那已經備好的熱湯,不由開始寬衣。
「哇!」陸尋身體不由立即血液加速,心跳加快,看著眼前那一具雪白的穹體,光溜溜的緩緩沒入那大浴桶中。「咕嚕……」陸尋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誰?」海東珠耳力極好,就是如此細微的聲音,竟讓她給聽見了。
陸尋一看海東珠有所發覺,不由身形極速的一閃,手中匕首忽現,已然抵住了海東珠雪白的脖頸。「得罪了!」陸尋匕首一轉,將海東珠敲暈了過去。
「罪過罪過啊!」陸尋看著暈倒在浴桶之中的海東珠,不由連呼罪過。「我就好人做到底吧。」陸尋擔心水涼了以後,昏迷的海東珠非得凍著,不由取了一塊羊絨毯子,將其裹好抱回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