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雖然你是大將軍的人,但這深宮內苑可不是你能亂走的,要是冒犯了哪位娘娘,你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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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就在這小花園裡稍候,我帶著這位去給皇上瞧瞧。」
一個太監在花園裡吩咐提醒著帶土,然後帶著人離開了。
帶土沒有無視太監的話,但他又得找到琳。
所以無奈,他只能卡著規矩,站在院子的門口朝外面看,希望能看到一些東西。
或許是命運回應了帶土的呼喚,在焦急等待了半天后,他真的看到了一身雍容華貴服飾的琳,從遠處的小橋上經過。
看著那明顯已經初為人婦的琳,帶土捏緊了胸口,心痛欲裂。
他感覺寫輪眼正在發癢。
原本帶土還在擔心,他由於有了夢境的那些記憶,一般的刺激已經無法讓他開啟寫輪眼了,沒想到現在終究還是開啟了。
在夢境的記憶中,琳只是被卡卡西捅死了。
但現在這個「殘酷的現實」卻是,琳已經屬於別人了!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無法挑戰抹除的存在。
這是他夢境記憶中都未曾體驗過的痛苦。
帶土想仰天長嘯一句「不——」,但他又想到剛才太監臨走前提醒他不要驚擾到深宮內苑裡的人,只能強行忍住悲痛。
在帶土淚水模糊雙眼的時候,他已經開啟了寫輪眼,直接從零開眼變成了二勾玉,甚至隱隱有朝三勾玉的方向發展。
在帶土含淚凝視琳漸漸遠去的時候,琳忽然下意識往帶土的方向看了一眼,兩人視線對上,帶土心跳飛速加快。
琳什麼都沒有做,神情不變,目光收回後離開了。
這裡其實就有問題了。
如琳依舊是準備實施連環計,離間帶土和朝廷的關係,讓帶土和朝廷決裂,這時候應該向帶土表現委屈、痛苦的神情,讓帶土知道她是被迫的,這樣才能有效果。
可琳卻什麼表情都沒做。
如果換成是波風水門看到這一幕,很可能就會察覺到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不一定會認為琳已經真的叛變了,但絕對不會再按照原本的想法繼續下去了。
但帶土不一樣。
一來他是賢二,智商本就不高,二來他在琳的事情上面是完全盲目的。
琳對他沒有任何表情和回應,帶土只認為琳這是在保護他,故意冷漠地對待他,生怕他為了她在皇宮裡起衝突,被就地格殺。
在一番幻想後,帶土更加感動,也更加痛苦了。
同時,帶土對師父水門的仇恨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想到自己把已有身孕的師母玖辛奈獻給皇帝,必然會引起皇帝震怒,然後朝廷必然會全力追殺師父水門。
師母的話,死就是她最好的結局。
必然會讓師父水門感受到和他一樣的痛苦!
帶土淚流成河,形成了一個小水灘,照著水灘,帶土發現自己開啟了寫輪眼,頓時驚喜交加。
問題就來了,寫輪眼靠的是刺激。
本來帶土的寫輪眼正在朝三勾玉進化呢,他因為開了寫輪眼一開心,反而就停止進化了。
但帶土並沒有察覺這一點,回到院內,閉目養神,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忽然想到了夢境中的那個紅月寶珠。
如果他能找到紅月寶珠,說不定就能逆轉因果,在琳還沒有被侵害的時候救回琳!
有了目標,帶土便有了動力,他握緊了拳頭,決定藉助朝廷的勢力,找到紅月寶珠,然後自己使用。
正好斑準備假死脫身,勢力留給他了,他正好也可以藉助斑的勢力……
「來人,把這人拿下!」
就在帶土閉著眼睛在腦海里構思計劃的時候,之前離開的那個太監又回來了,聲音在院落內響起。
「嗯?」
不等他反應過來,兩個戴著面具的人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封鎖了他的任督二脈,他頓時動彈不得。
「好小子,我剛才還好意提醒你,沒想到大將軍竟然如此羞辱聖上,敬獻了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
皇上已經下令,抓捕大將軍宇智波斑,所有參與這件事情的人,都要受到懲罰,以彰顯天威浩蕩,以免再有宵小感挑戰龍威!
皇上慈悲為懷,僅抓捕參與的人,這要是正常來算,這可是夷三族都不過分,你們就偷著樂吧。
好了,把他帶下去吧,這傢伙作為斑的部下,還是親自來獻那女人的,肯定是知情的,知情不報,罪責難免。」
在太監的一聲令下,帶土被抓走了。
他第一次感覺這麼無力。
這什麼任督二脈被封鎖,感覺就像是夢境中被封印了查克拉一樣,什麼都做不了。
就算是一個最普通的士卒,都能踐踏他。
「琳,等著我,我一定會出去救你的!」
帶土在被關進大牢前,暗自立下誓言。
他並不擔心。
畢竟剛才那太監說過,皇帝慈悲為懷,僅抓捕參與的人。
說的也是要「受到懲罰」,沒有說就地格殺。
就算要殺,那肯定也是要殺罪魁禍首的宇智波斑,他們這些從犯最多受到一些懲戒。
想到這裡,帶土產生了一點疑惑。
斑的假死脫身,該不會指的就是這個吧?
那皇帝到底是真怒了還是假怒了?
然而,就在帶土在牢房裡等待著刑具,等待著被嚴刑拷打的時候,什麼也沒有發生。
只是有個人端來了一盆雞蛋黃,作為他的口糧。
「這是準備做什麼?噎死我?」
帶土由於有著紅月寶珠的目標,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完全沒有自暴自棄的想法,自然不會絕食,所以主動吃起了蛋黃,開始補充體力。
至於水……
他先把這一盆蛋黃吃完了,看看第二天這大牢會給他什麼。
帶土在牢房裡吃飽了睡覺,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上,帶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只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塊砧板上,某個地方傳來了一陣劇痛。
「發生什麼事了?」
帶土迷茫地轉著眼珠子。
他的身體動彈不得,比起昨日的任督二脈被封鎖更嚴重,好像是中了麻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