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關係?」
初代沒反應過來自來也指的是什麼,「勁man天堂」又是什麼東西,疑惑地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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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那種身後的關係。」
自來也本來對這方面是不怎麼避諱的,只是現在畢竟是對待木葉先代火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深厚的關係?我和馬達拉當然有著深厚的友誼。」
初代擺了擺手,他還以為是什麼呢。
「不是,初代大人,我說的是,站在身後的『身後』。」
自來也趕緊糾正。
糾正完,自來也很是緊張,生怕這是誤會,激怒了初代火影。
「哦,這個身後啊……也沒問題啊,我最喜歡在馬達拉尿尿的時候站在他身後了。」
初代恍然,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了耐人尋味、回味無窮的幸福笑容。
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自來也瞬間感覺身後一緊。
我的天!初代大人,要不你還是生氣一下吧,這是什麼表情啊!
自來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宇智波斑尿尿的時候站在身後,這是何等恐怖的play!
他親熱天堂里那麼多姿勢,也未曾有過這種操作啊!
也就只有那本《勁man天堂》里有。
看來這本書真是正史啊!
「馬達拉那傢伙,很不坦誠,他跟我說他不喜歡別人站在他身後,他很敏感,別人站在他身後他就尿不出來。
可結果呢?我還是站在他身後,趁他沒察覺,把他給捅了。」
初代說到這裡,神情有些憂鬱。
這估計是想起了自己終結之谷的最後,用木分身騙過斑,然後在他身後出現,一刀捅死的回憶。
只不過在自來也耳中,這個「捅」多了一層含義。
他已經不敢往深處想了。
難怪宇智波斑和初代明明是好友卻決裂了,換成是他,被大蛇丸偷襲捅了後面,那也得決裂啊。
不決裂就得剛烈了。
「大哥你快住嘴吧,我快吐了。」
二代手裡拿著白墨給的畫像,嫌棄的將初代推走,然後看向白墨,「所以這究竟是誰?你為什麼想到要問我們她在什麼地方?」
「哦,這是我考古得到的一個消息。
據說在戰國時期,有一個實力非常強大、被當做兵器使用的宇智波在戰場上大殺四方,最後被千手一族和猿飛一族聯合封印了。
不過我不清楚這是發生在戰國的什麼時期,也不知道封印在什麼地方,所以,你們不知道嗎?」
「不清楚,扉間,宇智波還有這麼一個存在嗎?她該不會是斑的什麼遠房大姨媽吧?」
初代搖頭,看向了身旁的弟弟。
「我也沒聽說過,不過少年,想要積蓄守護忍界的力量,你應該靠著培養願意跟在你身後的人,不要想著這些歪門邪道。
如果真跟你所說的一致,那麼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傢伙你根本無法掌控,只會給忍界帶來又一輪的災難。」
二代講著講著,開始說教了起來。
「扉間,我看你就是看這小姑娘長得像斑,有偏見。
你要是知道的話,就告訴這少年。
宇智波都被滅族了,總不能真的讓宇智波就此消亡吧?
讓這個長得像斑的女娃重見天日,耐心輔導她融入新忍界,延續宇智波一族的榮耀,這有什麼不好?」
初代微微皺眉,對扉間說道。
「大哥,你給我清醒點!我看你才是因為她長得像斑,對她有偏愛才對!」
二代嘴角抽了抽。
能從千手一族族長口中聽到「延續宇智波一族的榮耀」這種話,他是中幻術了嗎?
「好了,兩位別吵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唄。」
白墨打斷了兩人的爭吵,擺了擺手,「看來她的存在時間遠早於忍村建立啊,而且這件事竟然沒傳下來……」
「既然這樣了,那就沒其他事了,大蛇丸,你那個抹除靈智的符咒拿出來放進去吧。
然後控制這兩位先代火影卸甲,去火影岩上表演鋼管舞,甩動木龍和水龍,為木葉和砂忍的戰鬥鼓舞助威。」
「納尼?!」
初代一驚,「少年,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
二代眼睛一眯,冷哼了一聲。
「什麼意思?當然是我感覺有人在隱瞞啊。」
白墨聳了聳肩。
開玩笑,要是真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未來的某龍套反派,是怎麼竊取木葉情報,怎麼把那位挖出來的?
「……我的確聽父親提過這件事,不過父親說過,最好的封印叫做『遺忘』,所以別說是我,就算是父親他,也不知道封印的具體位置。」
二代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了。
他還是不想晚節不保,況且這件事他的確是不知道。
「什麼?那父親怎麼沒告訴我?」
初代錯愕地看向二代。
不是他才是老大,才是族長嗎?
怎麼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告訴你,然後你把這件事告訴斑,讓他們舉族之力去把那個兵器再找出來嗎!」
二代瞥了一眼初代。
「……」
「大蛇丸,繼續。」
「我希望幾位明白,為了對抗威脅忍界的存在,任何犧牲都無足輕重。」
白墨這句話說的十分認真嚴肅。
只是……
「你犧牲了什麼?節操嗎?」
自來也趴在外面吐槽道。
「慢!」
猿飛日斬看到大蛇丸拿出了符咒,急忙擋在了再次被控制住的兩位先代火影面前。
「我知道在什麼地方,我也可以把封印地點給你,但你必須保證,那個宇智波絕對不會再次危害木葉。」
猿飛日斬無奈地嘆了口氣,對白墨說道。
果然。
當初動手的就是千手一族和猿飛一族。
千手沒把事情傳下來,那就是猿飛乾的了。
而猿飛日斬作為忍界博士,知識淵博,可不僅僅指代忍術方面,作為家族傳承的歷史和一些秘聞,他自然也是了解的。
「什麼叫『再次危害木葉』,你這話說的,木葉是千手和猿飛的木葉嗎?人家出生在戰國時期,可還沒木葉呢。
況且她最恨的,估計是宇智波。」
白墨這話讓猿飛日斬表情有些尷尬。
他剛才太著急了,說錯話了。
「哈哈,猴子,這位少年說的對。」
初代爽朗一笑,再次被解開控制後,走到了白墨面前,「那什麼,等會兒結束後,我們單獨聊聊,我傳授你一些和宇智波相處的技巧,你到時候好好開導開導那個宇智波的小……呃,老……呃,女孩。」
「滾一邊去,你要會攻略宇智波,斑會離開你嗎?」
白墨無情地拒絕了。
「嗚嗚嗚嗚。」
「忍者之神的威嚴在哪裡?」
自來也拿著筆一邊記錄著,一邊吐槽。
他決定了,下一本小說也要加入忍界歷史,加入先代們的愛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