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柱力…
還有那個鼬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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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本應該毫無關係的少年,沒想到居然會走到一起,真是讓人意外的展開。
「有意思…」
面具背後的帶土嘴角微揚,打量二人的同時心底也在琢磨著,要不要趁此機會直接帶走兩人。
一個是月之眼計劃的關鍵一環,另一個則是心懷仇恨的宇智波,這兩個小鬼貌似都挺有利用價值。
至於和鼬的約定…
他並不在乎。
畢竟占據主動權的始終是自己,除了常年跟在身邊的絕以外,沒有人能夠察覺到他的蹤跡。
只要換個不同的身份,帶土有足夠的把握,能夠同時引導這倆兄弟。
只可惜…
現在的佐助看上去太弱了。
帶土有些看不上。
「喂,你是什麼人?!」
「怎麼穿得神神秘秘的…」
鳴人大咧咧地放聲問道,天真的他似乎還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很有可能是敵人。
「蠢貨,快逃!」
佐助毫不猶豫地擲出數發苦無,冷汗直流的他,當即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鳴人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而那幾發苦無也從面具人的身體穿透而過,好似沒有實體的幽靈一般,苦無直接扎在了後方的樹幹上。
「還真是個不懂禮貌的小鬼。」
面具男低沉著自語一句。
下一刻——
鳴人眼睜睜地看著他化作虛影消失在了原地,再一回頭就發現對方居然落在了佐助的面前。
「我的名字叫做宇智波斑。」帶土站在佐助的跟前,俯下身子放出了充滿誘惑的聲音,
「你——」
「一直很想復仇,對吧?」
聽著對方那近在咫尺的聲音,佐助的瞳孔不由收縮,對於這個曾在父親口中聽過的名字印象深刻。
斑?
那不是個早就死了的人嗎?
「喂,你這傢伙!看招——」
鳴人掄起拳頭沖了上來,然而卻如先前看到的那般,拳頭直接從對方的體表穿了過去。
完全沒有實體。
帶土饒有興致地看了眼一旁那個黃毛小鬼。
像這種沒有腦子的傢伙。
與其帶走給自己添麻煩,倒不如直接留在這個村子裡,任由他自己成長和發揮。
畢竟計劃的時機還未到。
尾獸這種危險的玩意,永遠是放在人柱力的體內最為靠譜,到時候需要的時候再來取就行。
倒是這個佐助……
雖然實力和天賦都很一般。
但帶土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他眼中的仇恨,心知這樣的孩子才是最容易掌控的棋子。
不過他暫時還不想帶走對方。
雖說當年的自己也是在斑的培養下才能成長變強,這個佐助稍加培養一番未必不能變強。
但他並不是斑那樣無聊的人。
沒有心思和耐性耗費數年功夫,來指導一個沒用的小鬼。
最多只能給予一點幫助,或是給他指明個變強的方向。
就在這時。
一種不安的感覺憑空而起。
帶土敏銳的直覺促使著他回頭看去,忽然注意到了身後的高空不知何時起多了道人影。
那是個同樣戴著面具、身披白色斗篷的神秘之人,寬大的袖口垂落著兩隻白皙的手掌。
從體徵來看年紀不會多大。
而注意到對方臉上那似是狐狸的動物面具。
帶土頓時心生疑惑。
「暗部?」
心中剛才升起這個答案,帶土又暗自否定,因為他可從沒聽說過暗部里有會飛的忍者。
更重要的一點是……
眼前這人帶給他的感覺相當危險,隱約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敵意。
唰!
那人驀地抬手。
帶土心中的警鐘被瞬間敲響,鳴佐二人也在同一時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牽引著升空。
「轟——!!」
剎那間,一股恐怖的無形衝擊直擊地面,泥土如波浪般翻滾而起,連根而起的樹木都被泥流裹挾而去。
只一瞬間——
數百米的範圍便被巨大的衝擊給犁為了平地,所過之處瞬間瀰漫起了濃濃的煙塵。
這誇張無比的震動,瞬間便引起了木葉里其他忍者的注意。
「發生什麼事了?」
前一刻還在翻閱文件的三代火影頓時警覺起來,趕忙起身來到窗邊察看,隨後就看到了遠處飛散空中的塵土。
「那是……」
他微微眯眼,隱約看到了空中有兩道一黑一白的細小人影,似乎還都穿著斗篷。
只是由於離得太遠。
更多的細節即便是他也看得不太清,連忙動身趕了過去。
……
此刻。
鳴人和佐助還飄在空中。
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眼前突然出現的震撼一幕,直擊著兩人那幼小的心靈。
「這、這是什麼…」
此刻,佐助看到了地面那深邃的巨大溝壑,先前那一片茂密的森林此刻都化為了烏有。
難以想像…
這是人能造成的破壞。
「好險好險…」
先前那個自稱斑的傢伙,如同幽靈一般自虛空中浮現,落到了一處未受波及的樹尖之上。
他看向不遠處那個飄在半空的神秘傢伙,有些好奇對方的力量,同時也好奇對方的身份。
畢竟……
先前的攻擊可不像是忍術。
從那稍縱即逝的異樣感覺上來看,對方的能力貌似是能夠隔空牽引物體,同時也能夠製造強大的衝擊。
這種感覺…
貌似有些像是輪迴眼才有的那種力量,尋常的忍術根本做不到類似的效果。
「你……」
「到底是什麼人?」
帶土嗓音低沉著開口詢問,能夠隱約感覺出對方身上的敵意,就好像是認識自己一般。
可偏偏…
自己應該從未見過這人才對。
並且即便他主動開口,也沒有等到任何的回應,只等到了無言的沉默。
那人似乎忽視了他的問題。
「呵呵,不願回答麼…」
帶土面具後的臉色無比陰沉。
他沒有等到答案,反而先等到了那些同樣戴著面具的木葉暗部,一道道黑影迅速朝這裡匯集。
再做停留的話毫無意義。
他透過面具的眼孔深深看了一眼那神秘之人,接著便化作虛影捲入一個漩渦當中。
「我記住你了…」
只是眨眼的功夫,帶土的身形便消失不見,只在臨走之前留下這麼一句夾帶怨氣的聲音。
「……」
至於那戴著狐狸面具的白髮人影,也很快消失在了原地,從始至終都沒有吐出一個音節。
而就在他消失之後…
鳴人和佐助身上那股無形的力量隨之消失,接著就看到他們倆一路從空中摔回了地面。
啪——
好在二人的體質不一般,僅憑這點高度完全沒有大礙。
「疼疼疼……」
鳴人的腦袋率先著地,強大的體質只讓他有些頭暈。
一旁的佐助倒是不算狼狽。
片刻後,一堆木葉的暗部忍者便將二人給團團圍住,身為三代火影的猿飛日斬也很快跟了過來。
「敵人嗎…」
猿飛日斬皺著眉掃過眼前一幕,不難猜出就在剛剛,似乎有來歷不明的強大忍者潛入了木葉。
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