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嗎？
這好像不太對吧。
面對少年的問題，綱手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甚至一度懷疑是自己喝完酒後還沒睡醒。
其實此刻自己還在睡夢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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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退回幾個月前。
當時的她還在短冊街某家生意火爆的賭場裡，跟在身邊的靜音說三代火影寄了封短訊給自己。
說是有個天賦不錯的孩子指名了要拜師自己。
不過起初她倒是沒太在意。
直到幾天前正好路過。
綱手找到自己老師敘舊時對方再度提起，更多了解了一番後，這才提了點興趣。
於是她便打算親自試試對方的成色，看那個老頭說的是否誇大其詞。
區區十年難遇的天才。
搞得她自己當年不是一樣。
……
好吧。
的確是她小看這小子了。
回看此刻眼前那震撼一幕。
綱手對於自己此前的輕視做出反省，身上的酒勁也因為太過驚訝而消去大半。
此刻她心中除了驚訝之外。
更多的還是好奇，好奇一個只有八九歲左右的少年是如何擁有如此誇張的力量。
「你是怎麼做到的？」
綱手忍不住詢問道。
雖然她年少時也曾以怪力聞名，當年有次全力就曾把大蛇丸給打飛了快一條街。
但當時的她畢竟已經是十三四歲的年紀，加上天生就繼承了千手一族的強大體魄。
比起眼前少年還是遜色不少。
雪衣解釋道：「我借用了一點柔拳的理論。」
「柔拳？」
綱手愣了。
雪衣微微頷首，接著道：「我們日向一族的柔拳，是將體內的查克拉通過外放打入對手體內，造成內傷的一種招式。」
「不過綱手大人剛剛那一拳，看上去與我們日向的柔拳正好相反，不是將查克拉打出去，而是集中在拳頭上通過肉身打出去。」
「所以我就試著模仿了一下。」
綱手追問：「就這麼簡單？」
雪衣點了點頭：「嗯。」
聽到這，綱手有些釋然的笑了，當她再回想起自己此前那輕視的心態，更是忍不住在心底自嘲。
「這種叫做剛拳。」
綱手解釋道：「是和你們日向的柔拳截然相反的體術流派。」
「你能夠想明白其中原理倒也不奇怪，畢竟日向一族確實是木葉之中專精體術的忍族。」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綱手微微皺了皺眉：
「這種通過肉體進行打擊的體術流派，一切的前提是你的身板能夠承受住對應的力量，所以亂來的話自己很容易受傷。」
聞言，雪衣低頭看了眼自己先前揮拳的那隻手掌，的確是留下了一些輕微外傷。
「疼嗎？」綱手問。
「不疼。」
雪衣當即搖了搖頭。
說是這麼說，不過這在綱手看來完全就是逞強的說辭。
於是她也懶得和少年廢話，態度強硬地表示：
「把手遞過來。」
雪衣乖乖照做。
接著就見綱手抬起一隻手掌，在掌心之中凝聚出了一團發著微光的查克拉團，覆蓋在了他擦傷的手背上。
伴隨一股溫和的力量浸入身體。
雪衣手背上的擦傷迅速癒合，僅在片刻的功夫過後，便看不到任何痕跡。
受傷的手掌完好如初。
「這招叫做掌仙術。」綱手隨口介紹了一句，轉而叮囑道：
「記住——」
「以後再受傷的時候永遠不要逞強，哪怕只是很小的傷勢，也應該交給醫療忍者處理。」
「因為任何微小的傷口，如果不加以重視都有可能引發嚴重的事故，這也是忍者的大忌之一。」
聞言，雪衣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很好。」
綱手並沒有過多為難。
老實說，經過這兩天短暫的相處，這個天賦出色的少年已經給她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而且更說不清的…
是她還在對方的身上隱約感受到了一種親切感。
綱手擺了擺手，宣布道：「今天的考核就到這了。」
「就這樣嗎？」
雪衣歪了下腦袋，追問一句：「那我算是過關了嗎？」
「呵呵，還差得遠呢。」
綱手露出狡黠的笑容，一手叉著腰：「想要做我的弟子，起碼得過最後一關才行，跟我走。」
「去哪？」
雪衣不由好奇。
話才出口，他看到綱手那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頓時就想到了答案。
「去了你就知道了。」
綱手一臉壞笑的表示。
說罷，也不管少年是否願意。
她便強行將雪衣帶離了此地，不一會兒便帶著對方走進了木葉里一家隱蔽的賭場。
而這一幕——
正巧被坐在辦公室里的猿飛日斬給看在了眼裡，頓時氣得他握拳捶桌。
然而…
任憑他如何生氣，對於綱手的行為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後者實力這塊始終在線，除非身為火影的他過去強行把賭場拆了，否則任誰都沒法將那兩人揪出來。
而想到綱手那倔驢一樣的性格，猿飛日斬也知道就算動用暴力也根本不好使。
所以他只能叫來靜音。
簡單向後者吩咐了幾句，並沒有選擇什麼強硬的措施。
……
於是。
直到深夜時分。
得到三代火影指示的靜音，才終於將綱手連同雪衣，給從賭場裡拽了出來。
因為雪衣暗中配合的緣故。
今天的綱手一改往日，在牌桌上可謂是賺到盆滿缽滿，走在街上都忍不住開懷大笑。
「靜音，你快來看！」
綱手晃了晃手裡沉甸甸的錢袋，又一把將雪衣給摟在懷裡，忍不住炫耀道：
「多虧了這小子。」
「今晚贏的比之前三年加起來還多，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一口氣賺到這麼多錢。」
「待會兒可得喝些酒好好慶祝一番。」
綱手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看得出今天的她的確很開心。
一旁靜音抱著豚豚，一臉無語地嘆了口氣：
「綱手大人，雪衣君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帶著他一起進出賭場，果然還是不太好吧。」
「我可是提前徵得這孩子同意了的。」
綱手輕輕晃了下身旁少年，低頭看向對方：
「是吧？」
聞言，雪衣沉默了片刻，隨後很識趣地點了點頭：
「……是這樣。」
【當前好感：31】
見他如此配合的反應，綱手頓時露出滿意的微笑。
「你看，這孩子自己都說同意了的。」綱手得意洋洋地看向靜音，臉上那個得逞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靜音：「……」
對此她也是無話可說。
靜音畢竟也是跟隨綱手在外闖蕩了那麼多年。
所以她哪裡看不出來。
這分明就是綱手大人自己擅作主張，而那個孩子則是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其實就是被她強拉進去的。
想到這…
靜音不由再次嘆氣。
她認真地看了一眼那個清秀的少年，只能默默祈禱…對方不要像綱手大人一樣誤入歧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