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我軍有三勝奈何敵有預警機

  「安靜點,一定要等摸到了敵人最前沿的陣地才能發起突擊!」

  低低的竊竊私語在夜幕的掩護下輕微的響在獨頭山要塞的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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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織田信長仗著有源源不斷的援助,從而用海量的起爆符來招呼貧窮的忍者。

  所以今夜月亮隱去了蹤跡,滿天皎潔的繁星也關上了大門閉門謝客。

  更絕的是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了大片大片的烏雲。

  整個獨頭山要塞周圍伸手不見五指,這就給想要為白日裡悽慘失敗復仇的雲隱忍者帶來了難得的天時。

  於是大批大批的雲隱本陣忍者胸膛里燃燒著炙熱的復仇的火焰。

  在各自小隊帶隊上忍或是中忍的指揮下。

  彼此手腳交替並用絲毫不敢發出太大動靜的踏入了至今還散發出滾滾熱浪的先鋒部隊的葬身之所。

  「土台大人,請放心吧本次夜襲一定會取得傲然的成績!」

  眼見著天公如此作美待在本陣內的一名上忍樂呵呵的說道。

  可能是覺得這單一的一句話還不足以讓大家放下白日裡的芥蒂。

  這位上忍前行一步意氣風發的指著遠處該死的田之國獨頭山要塞又道。

  「請看,周圍黑漆漆一片唯有敵獨頭山要塞上還有火光引路。」

  「敵人受限於夜幕的籠罩無法發現我軍奇襲部隊,但我軍卻可以通過敵人的火光指引方向直搗黃龍。」

  「此之謂地利!」

  「而我軍的忍者們因為白日裡田之國卑鄙的戰法,還有先鋒部隊的覆滅慘狀正成哀兵之勢。」

  「此之謂人和!」

  「諸位天時就不用我說了吧?」

  洋洋灑灑說了一籮筐,這名上忍嘴角露出了志在必得笑容。

  「感知忍術呢?」

  有看不順眼的上忍發話道,他倒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家的威風,就是單純的覺得現在說這種話未免太早。

  而且白日裡見過了田之國的戰鬥方式,反駁的上忍也希望通過自己的找茬讓大家查遺補漏。

  「呵。」

  聞言最早說話的上忍眼睛一亮,不僅不生氣還覺得那位反駁自己的上忍很上道。

  沒有他站出來反駁自己又哪裡顯得出自己的能耐呢?

  笑著志得意滿的上忍環顧左右特別在土台大人的身上多留了一會。

  隨即他叉著腰又一指至今還靜悄悄的戰場道。

  「感知性忍者在眾多忍者當中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當世最強的感知性忍者在那徒有虛表的木葉隱村內。」

  「就連我們雲隱忍村都少之又少,他田之國內的音隱村又能有多少感知忍者?」

  「再者說了縱使他們有感知忍者,在這等天時之下又能發現多少我村奇襲部隊的身影?」

  「只要我等雲隱忍者發揮出不怕犧牲的戰鬥精神,在雲隱村的榮光下在四代目雷影艾的鼓舞下。」

  「特別是還有土台大人的指揮和諸位上忍的奮戰。」

  「此次夜襲我軍必勝而敵軍必敗!」

  說到這裡志得意滿的上忍還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補了一句。

  「別忘了經過一個白天的試探,到了最後田之國的起爆符明顯少了許多。」

  「趁這個機會還有不少殘存下來的先鋒部隊被我軍撤了下來。」

  「嗯。」

  這次一直沒有表示的土台都不免點了點頭髮出了贊同的聲音。

  經過了那名愛表現的上忍的分析他也認為天時地利人和在手。

  焉有失敗的道理?

  目視前方土台的眼睛裡滿是復仇的火焰。

  他仿佛要以這雙眼中的怒火,將白日裡使雲隱村忍者折戟沉沙的獨頭山要塞燒成瓦礫!

  只是織田信長率領的音隱村確實如那名志得意滿的雲隱忍者分析的一樣。

  珍貴的感知形忍者別說稀少了,排除掉跨界轉行的重吾和至今暫時還沒有覺醒神樂心眼的漩渦母女倆。

  可謂是一個都沒有......

  但是實力不夠技術來湊,要塞上方的戰鬥空艇同樣藉助夜色的掩護降低了高度。

  從而使得戰鬥空艇上的貓眼仙人忍者們,得以更好的將整個戰場盡收眼底,更不要說還有著重吾的反覆確認。

  實際上當雲隱村忍者偷偷摸摸的潛伏向獨頭山要塞摸過來的時候。

  織田信長率領的部隊早已久候多時。

  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發起攻擊,也不過是想讓更多的雲隱忍者踏入戰場而已!

  「還不攻擊嗎?」

  依舊和織田信長待在中央指揮部里就沒挪過窩,大蛇丸陰惻惻的問道。

  「放這麼多的雲隱忍者進來我能理解你想要打伏擊的意圖,可是這麼多的雲隱忍者都快逼近到第二道防線了。」

  「若是一個不慎,你可就雞飛蛋打咯。」

  「無礙,你不會以為我只會粗暴的往外砸起爆符吧?」

  面對大蛇丸極為難得的好心提示,即便他的語氣實在不怎麼好。

  可織田信長垂下眼帘的眸子裡依舊信心十足,瞅了瞅放進來的雲隱部隊的數量已經足夠。

  他薄薄的嘴唇里發出了再度攻擊的命令。

  霎那間沉寂已久的獨頭山要塞再次化身為狂暴的火山,苦無和起爆符就是熔岩這象徵著天災的化身。

  「呃......」

  猛然看到獨頭山要塞還能爆發出這等驚濤駭浪的攻勢,雲隱忍者本陣內剛才還士氣大振的眾人為之一滯。

  白日裡先鋒部隊的慘狀還歷歷在目,瞬間不祥的陰雨籠罩在頭頂。

  就連那名先前說出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忍者此時都不敢發出一聲動靜。

  只顧著聚精會神的看著戰場上的戰況為那些發起突襲的雲隱忍者祈福。

  「莫慌。」

  這個時候老牌忍者還曾是前代雷影心腹的土台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儘管拳頭捏的緊緊的他還是發揮出了定海神針的作用,靜靜地觀察著戰況他長舒一口濁氣。

  果然藉助夜色的掩護還分散派出了蔚為壯觀的大軍,敵人的苦無拋射器也無法很好的覆蓋戰場。

  沒看見嗎,敵人的攻擊東一堆西一堆完全打不出白日裡鋪天蓋地的恢弘攻勢!

  「嘶,等等。」

  然而剛剛才升起的對勝利的希望忽然又沉了下去,作為雲隱指揮官的土台琢磨出了一點異樣。

  自己眼中敵人反攻的炮火東一堆西一堆看似不成形。

  怎麼好像都是衝著自己安排出去的雲隱主力部隊去的?

  為何敵人能夠精準的將炮火招呼在最為密集雲隱忍者聚集的地方?

  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土台手腳冰涼一陣眩暈襲來。

  隨著土台身體晃動幾欲暈倒,自然這處本陣里的其他忍者一陣手忙腳亂。

  可是比起本陣里這些無有性命之憂的雲隱忍者,真正最難的還是那些夜襲的雲隱忍者大部隊!

  「為什麼?為什麼?」

  幾次更換身形帶著身邊的友軍想要脫出炮火洗地的區域,好運的從白日戰場上退了下來的結城伊真的要哭了。

  在他的眼裡那些苦無帶著起爆符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不管他帶著人往哪裡跑都會有如影隨行的起爆符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