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木的影分身消失,旋渦澤神色變得有些慌張了。
要知道,影分身解除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就是林木自己解除。
第二種,就是林木遭受到了攻擊,或者查克拉不夠了無法維持。
很大的機率,就是現在林木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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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煩啊!」
旋渦澤一下子站了起來。
心中無比的擔心。
開玩笑,現在林木不過來這裡,誰買單啊!?
反觀林木這邊。
一個小房間內。
「木葉的追擊忍者嗎?」
「這么小,就進入了暗部了啊?」
「不過,你可能對我的情報有誤,你不知道我是為什麼離開村子的嗎?」
一個男子,手中拿著一柄短刀,一臉陰翳的說道。
「富克一木,木葉的超級天才。」
「自己開發了特殊的封印術,能夠將人的查克拉全部封禁。」
「七歲的時候,忍者學校畢業,然後進入暗部。」
「後續在任務中,將自己的隊友查克拉封禁,作為誘餌完成了任務。」
「被發現後,開始被拷問。」
「然後獨自逃離審訊室,成為了叛忍。」
林木被綁在椅子上,一臉雲淡風輕的將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當然,從一木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
他對於林木說的東西,很是不屑。
「這就是你得到的情報嗎?」
「不過,你接觸到我了,知道和你的情報有什麼區別了嗎?」
富克一木嘲諷的說道。
「有區別呢,你和介紹中的不一樣。」
「而且這裡面的事情,應該和我了解到的東西也不一樣。」
「你麼有在第一時間將我殺掉,就已經讓我覺得情報有誤了。」
林木依舊很是淡然的說道。
就好像,現在自己不是被綁在這裡,而是被請過來的一樣。
「哈哈哈……」
「現在小一輩的,都這樣思考問題了嗎?」
「還是說,你這樣說,就是為了放鬆我的警惕心啊?」
一木說完後,手中的短刀也是開始揮舞了起來。
如果林木接下來的回覆,有那麼一點點的失誤,就會在第一時間被幹掉。
「沒有那種想法,我既然沒有反抗直接來找你,就是想要先見見我的任務目標,然後再去執行任務。」
「我是忍者,同時也是人。」
「直接成為一個殺人機器,不是我的忍道。任務什麼的,在我這裡永遠都不是第一位的選擇。」
林木依舊淡然。
雖然自己現在的查克拉都被封印了,可眼前看似兇狠的一木身上,林木卻沒有感受到一絲絲的殺氣。
也就是說,這傢伙在裝作自己很兇狠。
不過,這樣的人,也是很危險的。
畢竟將老實人給逼急了,你或許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了。
「幼稚!」
「不以村子為第一目的,不做自己身為一個木葉忍者該做的事情!」
「你知道這樣的結果是什麼嗎?」
「就是和我現在一樣,不得已離開自己的家,離開自己的親人,然後變成這樣永不見天日的鼠婦!」
一木有些激動的吼道。
就好像,這些事情,在之前他的身上也經歷過一樣。
「能夠告訴我,你身上的問題嗎?」
林木平淡的說道。
生於這個時代,很多人都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面對著自己不喜歡的人,經歷著自己最討厭的生活。
不過,為了活下去。
為了能夠更好的融入到這個世界,這樣做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
只是,某些時候,某些人會讓他們徹底爆發。
成為整個時代的被拋棄者。
當然,如果這個被拋棄者能夠有足夠的實力的話,他們就會掀起拋棄這個時代的浪潮。
屆時,全世界都會是他們的敵人。
「告訴你?」
「你以為……宇智波?」
就在一木有些嘲諷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雙猩紅的眼睛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林木沒有釋放幻術,只是開啟了寫輪眼罷了。
封禁查克拉這招,確實很厲害。
不過對於林木來說,有著固量查克拉的他,又豈會被完全封印。
自己提煉的查克拉,雖然一滴不剩的被封印了起來。
不過,身為掛逼的他,怎麼可能會沒有備份呢!?
之所以將自己的影分身都解除了,不過是一個障眼法罷了。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想我們面對的難處不比你少。」
「甚至,我們天天側臥於虎狼之旁,需要擔心的也不比你少。」
林木說道這裡的時候,眼底也是閃過一絲暗淡。
「身為宇智波的人,你居然沒有被仇恨和憤怒懵逼雙眼。」
「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你。」
「小子,你想要知道我的故事是吧,我就告訴你。」
「你做好了,承受這個世界的黑暗面了嗎?」
一木此時臉上也是露出了決然的神色,然後大聲的問道。
「你小聲一點,我們要說的事情,可不是能夠讓其他人都知道的。」
「你這樣吼,是怕岩忍注意不到你是吧?」
林木一臉埋汰的看著眼前的一木,直接說道。
「額……」
「行吧。」
「那個時候,我十二歲。」
「十二歲之前,我自己都為我自己的人生感到驕傲。」
「甚至一度有錯覺,自己能夠成為火影。」
一木搬了個板凳坐下,慢慢的說道。
那個時候的一木,已經是暗部一個小隊的隊長了。
一次他帶隊執行任務的時候,目標是十三名叛逃忍者。
不過,這些叛逃忍者不是問題。
問題是,他們都攜帶著自己的家屬。
有婦女,有小孩,有老人。
就是這樣的一群人,上面下達的指令是全部擊殺。
當時正意氣風發的一木,顯然不會認為這些事情是什麼不對的。
作為叛忍,出賣村子的時候,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就在他殺掉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同伴手中的苦無插入了他的身體。
不過,憑藉著強大的實力,還有特殊的能力,一木反殺了這個同伴。
「你……你真的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嗎?」
「剛剛的人裡面,有我的哥哥,有我的父母。」
「我們,只是被圈養的殺人者嗎?」
「他們只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願意除掉那些老弱婦孺,雖然違背了指令,但真的就要死嗎?」
……
同伴最後的一句話,讓一木心中有了不一樣的東西。
現在已經不是戰國時期了,為何村子與村子之間,還會有這樣的任務?
當他去質問的時候,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只是告訴他,讓他回去等著。
隨即,就有根部的人將他帶走了。
然後就出現了他被拷問使用查克拉封印術的術式和方式,讓後還準備研究他的身體特殊性。
也就是說,在他心裡萌發了異樣的種子的那一刻,就已經被這個世界給拋棄了。
被自己一直都信賴著,依賴著的村子給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