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眼的金色閃電瞬間劈出,朝著霧氣中轟了過去,滋滋的電流聲瞬間響徹海面。
那個被藤蔓捆住的霧隱暗部,被閃電劈中,渾身冒煙,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新垣靖瞧著下方依舊濃密的霧氣,半點不猶豫,直接沖了進去。
主打一個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反正有馬符咒兜底,怕啥。
區區再不斬,還能直接秒掉自己?
再不斬在霧氣里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瞬間一喜。
他可是無聲殺人術高手,這霧氣就是他的主場,新垣靖居然敢主動衝進來,簡直是自尋死路!
哼,在霧氣里,你必輸無疑!
再不斬在心裡得意起來,覺得自己穩贏了。
想到這裡,他握緊手中的長刀,腳步放得極輕,借著霧氣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新垣靖的後背偷襲而去。
可下一秒,他的動作猛地僵住,瞳孔驟縮。
他居然瞧見一張臉,正死死瞪著自己!
「怎麼可能?!」
再不斬腦子一懵,滿臉難以置信。
「他竟然發現我偷襲的方向了?」
難道自己的無聲殺人術,已經被這個人徹底看破了?
不對!
再不斬猛地眨眼,終於發現了端倪。
新垣靖根本不只是有一張臉。
他的身體上居然憑空多出了四隻手和兩個腦袋。
赫然是三頭六臂的模樣!
「這是什麼鬼東西?!」
再不斬心中頓感不妙。
可惜,沒人給他解釋,也沒人給他反應的時間。
新垣靖其中一個腦袋咧嘴一笑,沙包大的拳頭,直接朝著他的臉龐親了上來,帶著呼嘯的拳風。
百萬噸重拳!
轟隆一聲巨響,海面瞬間炸開,泛起數米高的劇烈白浪。
再不斬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狠狠砸飛出去,重重摔在海面上,像是打水漂的石子一般,起起伏伏。
他嘴角溢滿鮮血,只感覺渾身骨頭都像碎了一樣,沒有一塊好肉。
「我……我要死了嗎?」
可下一秒,再不斬又猛地攥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不行!
村子還在血霧政策的統治之下,民不聊生!
若是我死了,誰來結束這一切?
誰來拯救霧隱?
「我不能死!」
再不斬的臉色變得憤怒猙獰,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強行控制住自己重傷的身形,調動起來了查克拉,踩著海面瘋狂狂奔。
「這才是我的逃跑路線!」
可下一刻,一道綠色光線突然從背後射出,精準貫穿了再不斬的身體。
再不斬的眼睛瞬間失去了高光,臉上的猙獰之色徹底消失,整個人直挺挺地從海面上往下沉,徹底沒了氣息。
新垣靖收起手中的能量捲軸,撇了撇嘴:
「逼話真多。」
他掃了一眼海面,估摸著霧隱追殺部隊的暗部,應該都被解決得差不多了。
畢竟,再不斬已經是今晚他來殺的最後一個了。
這下好了,要是酉市熊手那龍套還活著,總算能趕到接頭地點了吧。
想到這裡,新垣靖不再停留,扇動著翅膀,轉身朝著之前的村鎮酒館方向飛去,繼續回去守著接應酉市熊手。
……
次日,天剛蒙蒙亮,凌晨的第一縷曙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酉市熊手縮在一塊礁石後面,滿臉都是疑惑。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恨不得扒他一層皮的霧隱暗部,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神奇地消失了。
「奇了怪了。」
酉市熊手腦袋都快想破了,也想不到原因。
是因為被自己的障眼法誤導了?
他立馬搖了搖頭,自我否定。
不可能不可能,那可是霧隱暗部啊,霧忍精銳中的精銳,個個都是人精。
自己那點障眼法,哪能這麼容易誤導這群狠角色?
那是他們良心發現,放過自己了?
酉市熊手又搖了搖頭。
拉倒吧,霧隱暗部要是有這好心,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能不殺自己,把自己抓回去嚴刑拷打就不錯了。
難不成,霧隱暗部已經截獲了自己發給村子的情報,知道了接頭地點,現在正蹲在那兒埋伏自己?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酉市熊手又立馬否定。
不對,自己的情報是用暗號寫的,還是自己這條線專屬的暗號。
霧隱村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破獲。
要是早就破獲了,那自己早就涼了。
酉市熊手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最後只能嘆口氣。
管他呢,先去接頭地點再說,總不能一直躲著。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了半天,確認周圍沒有危險,才貓著腰,躡手躡腳地朝著約定的村鎮酒館走去。
剛走到酒館門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有人從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麼人?!」
酉市熊手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跳起來,手立馬摸向腰間的短刀,心裡瞬間警鈴大作。
他猛地轉過身,擺出防禦姿勢,結果抬頭一看,只看到一個長相帥氣的少年,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酉市熊手先是一愣,眼睛瞪得溜圓,仔細打量了對方半天,才不確定地問道:「你……你是新垣靖?」
新垣靖笑著點了點頭:「好久不見啊,酉市熊手,沒想到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膽小。」
酉市熊手還是沒放鬆警惕,畢竟現在是戰爭時期,誰也不敢保證眼前的人是不是霧忍用變身術變的。
故意欺騙自己的信任,獲取情報。
於是,酉市熊手接連問了幾個只有他們忍校同學才知道的趣事。
在確認了新垣靖的身份後,酉市熊手才徹底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一臉劫後餘生:
「可算找到自己人了,我還以為要涼在半路上了。」
新垣靖笑道:「先離開這裡,有事路上說。」
兩人不敢耽擱,趁著天還沒完全亮,趕緊朝著木葉營地的方向撤退。
路上,酉市熊手忍不住好奇,撓了撓腦袋問道:「對了,怎麼村子派你來接應我啊?」
在他看來,接應自己這種深入敵營的間諜,好歹也得派個經驗豐富的上忍才對。
新垣靖雖然在戰場上名聲不小,但在他的印象里,對方明明只是個中忍,根本不應該被派來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而且,這種少年天才要是折在了這裡,對於村子是巨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