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意外的第一次出手

  深夜。西街倉庫。

  宗介正準備休息。

  突然。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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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不是高屋次郎的暗號。

  是亂敲。

  宗介迅速摸起一隻苦無。

  他走到門邊,透過縫隙往外看。

  是仁。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宗介先生!救命!」

  仁哭喊道。

  宗介立刻打開門,把仁拉了進來,隨後迅速關門落鎖。

  「怎麼回事?」

  宗介檢查了一下仁的傷勢。

  多處軟組織挫傷,肋骨斷了一根,但沒有生命危險。

  「真希……真希被抓走了!」

  仁顧不上自己的傷,抓著宗介的袖子。

  「誰抓的?」

  「幾個喝醉的流浪武士……」

  流浪武士?

  在這個敏感時期,流浪武士怎麼敢撒野?

  而且還是在紅扇街附近?

  「在哪裡?」

  「就在離店不遠的那條暗巷裡。他們說……說真希長得清秀,要玩玩……」

  仁很憤怒,但無力。

  他拼命反抗了,但普通人怎麼可能是流浪武士的對手。

  宗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警備隊呢?警備隊可是24小時巡邏的!

  「在這裡待著。給自己消毒。」

  宗介扔下一瓶銀水。

  然後,他轉身走向房間深處。

  其實他猶豫不決。

  真希不過是個孤兒,無關緊要。

  明智之舉,應該是待在這裡,或者去請宇智波救人。

  但已經來不及,真的來不及。

  要想救人,只有他親自去才能趕得上。

  但他感到恐懼。

  因為他從沒面對過真正的敵人!

  實際上,在訓練時,源造就曾經提議帶他去經歷真正的廝殺,讓他見見血。

  可宗介拒絕了,理由很簡單:

  他可以進行自虐般的訓練,為了變強。可他絕不願意面對任何危險。

  他有花不完的錢,只要一直活著,即便無法成為強者,也能活得滋潤。

  可不管怎麼說,真希是他的人,還是個小姑娘。

  忍界是扭曲的,在這裡生存,道德觀不得不降低到極點。

  可他本質上,畢竟是一個正常人。


  他背起一個捲軸,那裡封印著八把風魔手裏劍。

  腰間掛上了忍具包。

  最後,他在袖子裡藏好了兩卷鋼絲。

  宗介推開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身影在屋頂上跳躍。

  瞬身術。

  雖然還做不到源造那種無聲無息,但足夠快。

  ……

  紅扇街後方,一條廢棄的暗巷。

  路燈照不到這裡。

  「放開我!救命啊!」

  真希的尖叫聲,但很快就被捂住了嘴。

  「嗚嗚嗚——」

  三個流浪武士,身上穿著破舊的具足,腰間掛著長刀。

  他們渾身酒氣,眼神渾濁。

  「叫什麼叫?」

  領頭的武士是個光頭,臉上一道刀疤從額頭劈到下巴。

  他一隻手按著真希的頭,把她抵在牆上,另一隻手撕扯她深藍色的碎花和服。

  「這小妞……皮膚好嫩啊。」

  光頭武士淫笑著。

  「大哥,快點,我們等不及了。」

  旁邊兩個武士一邊把風,一邊解著褲腰帶。

  真希的眼中滿是絕望。

  她好不容易有了安穩的生活,有了體面的工作。

  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

  就在光頭武士的手伸進真希衣領的一瞬間。

  嗤——

  一聲極其細微的破空聲。

  光頭武士耳朵動了動。

  作為流浪武士,他在刀口舔血多年,對殺氣有一種本能的直覺。

  他放開真希,拔出了長刀!

  當!

  一枚手裏劍被長刀精準地磕飛,旋轉著釘入旁邊的木牆。

  「誰?!」

  另外兩名正在解褲腰帶的流浪武士瞬間拔刀,背靠背形成了三角防禦陣型。

  這就是實戰經驗。

  他們雖然喝醉了,雖然是流浪武士,但他們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動作老練,殺氣騰騰。

  宗介站在巷口的陰影里。

  他的手在抖。

  偷襲失敗了。

  源造說過,如果第一擊沒中,接下來就是搏命。

  「原來是個菜鳥。」

  光頭武士打量著宗介。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宗介身上那件材質上乘的長衫,還有那張僵硬的臉——明顯過度緊張導致的。

  「沒有護額。穿得像個少爺。」

  光頭武士獰笑道:

  「看來今晚不僅有女人玩,還有肥羊宰。」

  「老二,老三,直接上。」

  另外兩名武士不再維持防禦陣型,立刻提刀逼近。

  那種撲面而來的血腥氣,讓宗介的呼吸一滯。

  他的腿在發抖。

  這和面對源造完全不同。

  面對源造時,他知道那只是訓練,源造不會真的殺他。而眼前這三個人,是真的想把他剁成肉泥。

  「呼……」

  宗介強迫自己呼吸。

  左邊瘦高的武士身形突然暴起。

  好快!

  宗介瞳孔一縮。

  對方並沒有使用什麼忍術,單純是靠著肌肉爆發力和查克拉附著在腳底的蹬踏力。

  刀光如雪,直劈宗介面門。

  宗介下意識地想要結印用替身術。

  但是來不及!

  他的手指僵硬,那平日裡練習了無數次的「未-亥-丑」,此刻竟然卡殼了。

  該死!

  宗介只能狼狽地向後一滾。

  嘶啦。

  長衫的袖子被劃開一道大口子,手臂上多了一道血痕。

  如果慢半秒,斷的就是手。

  「躲得挺快。」

  瘦高武士手腕一翻,變劈為削,緊追不捨。

  宗介跌坐在泥水中,雙手猛地拉動袖子裡的鋼絲。

  「絆!」

  幾枚預先扔在地上的苦無被拉起,鋼絲崩直。

  他要切斷對方的腳踝!

  但對方像是早有預料。

  瘦高武士猛地跳起,踩在牆壁上,居高臨下地劈砍下來。

  「鋼絲?這種小把戲,老子見多了!」

  絕境。

  宗介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些關於人體解剖的知識,那些關於幾何布線的理論,此刻全部成了碎片。

  他會死。

  真的會死。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宗介的求生本能壓倒了恐懼。

  他猛地從身後抽出那個捲軸。

  他直接把捲軸當成了盾牌扔了出去,同時解開了捲軸表面的查克拉封印。

  嘭!

  白煙炸開。

  兩把巨大的風魔手裏劍憑空出現,彈開了瘦高武士的刀。

  噹啷!

  武士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力震退了兩步。

  宗介趁機連滾帶爬地拉開距離。

  他大口喘息著。

  太狼狽了。

  這就是他和老手之間的差距。

  「風魔手裏劍?」

  光頭武士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巨型兵器,眼神變得貪婪。

  「小子,你很有錢啊。」

  「老二,小心點,這小子身上全是好東西。」

  三人呈扇形包圍了過來。

  宗介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他手裡緊緊攥著兩根鋼絲的線頭——那是連接著地上那兩把風魔手裏劍的。

  他沒有退路了。

  「起!」

  宗介將查克拉瘋狂注入雙臂,猛地一扯鋼絲。

  地上的兩把風魔手裏劍彈地而起!

  「雕蟲小技!」

  光頭武士大喝一聲,長刀上藍光暴漲,竟然想要硬劈風魔手裏劍。

  另外兩人也同時出刀,封死了手裏劍的所有攻擊路線。

  他們的配合太默契了。

  宗介那引以為傲的「雙鬼拍門」,在他們眼裡全是破綻。

  左邊的手裏劍被光頭武士一刀劈在中心圓環上,直接被磕飛。

  右邊的手裏劍被另外兩人聯手架住。

  贏不了。根本贏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

  這裡是木葉內。他本不想在木葉動用。

  但事到如今,沒辦法了。

  他雙手猛地交叉,用力一絞。

  「爆!」

  機關觸發。

  光頭武士愣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

  被他磕飛到半空中的那把風魔手裏劍,以及被另外兩人架住的那一把。

  同時發出了「咔嚓」聲。

  那是內部轉軸鎖死的彈簧被釋放的聲音。

  「不是單純的風魔手裏劍,是機關手裏劍?!不好!」光頭武士預感不妙。

  緊接著。

  是起爆符、起爆粘土的怒吼。

  轟——!!!

  兩團刺眼的白光,在狹窄的巷弄里同時綻放。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撕裂了空氣。

  三個武士被火光和鋼片吞沒。

  宗介護住頭,用瞬身術後撤。

  過了許久。

  宗介看向前方。

  那三個流浪武士,已經沒了動靜。

  光頭武士最慘,半個身子都被炸爛了,

  另外兩個也倒在血泊中,身上插滿了風魔手裏劍炸裂後的鋼片。

  周圍的牆,倒塌了大半。

  「糟了,真希!」

  他忘了真希還在附近。

  他走上前。

  廢墟下,真希抱著頭,縮成一團。

  幸運的是,牆壁並沒有完全倒塌,只是掉了一些碎石。

  「真希。」

  真希抬起頭,臉上沾滿灰塵和淚水。

  她看到了宗介。

  「宗介先生……」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宗介懷裡。

  宗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就在這時。

  噠噠噠。

  巷子外的屋頂上,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在那邊!快!」

  是警備隊。

  幾道黑影落下。

  領頭的正是宇智波宗司。

  他聽到這邊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特別是起爆粘土的動靜,心裡就咯噔一下。

  這聲音他太熟了。

  那是他給宗介的私貨。

  他看到眼前的廢墟,臉色一變。

  三具屍體,殘破不堪。

  在廢墟的一角。宗介正靠在牆上,懷裡護著那個叫真希的小姑娘。

  他看起來很狼狽。

  「宗介,真的是你。」

  宗司快步走過來。

  「怎麼搞成這樣?」

  宗介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聲音沙啞:「流浪武士……三個。」

  「該死。」宗司低罵一聲。

  他看到宗介懷裡的真希,一切都明白了。

  在他負責的轄區,居然被人差點把宇智波的合作夥伴給宰了。

  「我們剛才在隔壁街區巡邏,發現了一股可疑的查克拉波動。」

  「我們追過去,可是追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

  宗司眉頭緊鎖。

  有人故意引開警備隊,就是為了讓這三個流浪武士搞事,引宗介來這裡?

  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但如果是陰謀……

  誰會花這麼大力氣針對一個商人?

  宗司對隊員下令。

  「把屍體帶回去。現場封鎖。」

  「報告就寫……遭遇敵襲,用了起爆符。」

  起爆粘土是不合規的忍具,絕不能被村子裡知道。

  處理完公務,宗司看向宗介。

  眼神里多了一份認可。

  之前他只是把宗介當成一個有錢的合作夥伴,一個稍微有點本事的生意人。

  但今天,宗介展示了他的獠牙。

  以一敵三,哪怕只是流浪武士,哪怕是用忍具堆出來的,也有資格贏得宇智波的尊重。

  「還能走嗎?」宗司問。

  「腿有點軟。」宗介實話實說。

  剛才那一番緊張的操作,加上第一次殺人的心理衝擊,確實讓他有些脫力。

  「送他去醫院。」

  宗司指派了一名隊員。

  「不,不去醫院。」

  宗介搖頭。

  「送我回店裡。我不想讓外人知道我的底細。」

  宗司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去了木葉醫院,宗介的查克拉情況會被記錄在案。

  對於一個想要隱藏實力的人來說,這不是好事。

  「送他回去。」

  他讓兩名隊員架起宗介,另一名隊員背起受驚過度的真希。

  一行人離開了這片狼藉的暗巷。

  巷子恢復了死寂。

  良久。

  在倒塌的牆角陰影里。

  一條小白蛇緩緩爬了出來。

  它吐著信子,在原地盤旋了一圈。

  隨後,它扭動身軀,鑽入了陰影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