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醫療忍術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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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介離開了垃圾處理廠。

  他沒有直接回西街的倉庫,而是去了一趟集市。

  買了十斤大米,五斤白面,還有兩罐糖果。

  他雇了一輛推車,向著木葉村的東南角走去。

  那裡有一座破舊的教堂建築。

  木葉孤兒院。

  這裡是戰爭的副產物。

  第二次忍界大戰,讓無數孩子失去了父母。

  木葉雖然收留了他們,但財政撥款一直很緊張。

  畢竟,軍費才是第一位的。

  孤兒院的大門敞開著。

  院子裡,幾十個孩子正在玩耍。

  衣服都很舊,有的甚至穿著不合身的大人衣服。

  但他們的眼神很乾淨。

  或者說,還沒有被這個殘酷的世界完全同化。

  「宗介先生?」

  一個意外的聲音傳來。

  野乃宇正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出來晾曬。

  她穿著修女服,夕陽灑在她的金髮上,聖潔得讓人不敢直視。

  「路過,來看看。」

  宗介把推車裡的東西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給孩子們帶點吃的。」

  野乃宇看著那袋精米和糖果,有些吃驚。

  「這太破費了……」

  「那個藥方幫了我大忙。」

  宗介伸出雙手。

  那層灰白色的老繭依然明顯,但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有力。

  「手好多了。」

  野乃宇走近看了看。

  「恢復得不錯。角質層已經形成了保護膜。」

  她是專業的,一眼就看出了宗介這雙手的情況。

  「孩子們!」

  野乃宇拍了拍手。

  「快來謝謝宗介叔叔!」

  一群孩子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看著桌上的糖果,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但沒人敢動手搶。

  很有規矩。

  「謝謝叔叔!」

  聲音稚嫩而整齊。

  宗介看著這些孩子。

  大多是戰爭留下的遺孤,面黃肌瘦。

  但在角落裡,有一個黑髮的小男孩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大概六七歲,鼻樑上架著一副有他半張臉大的黑框眼鏡,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那個眼神,透著一股早熟和敏銳。

  那是孤兒院裡最聰明的孩子,千葉。

  雖然年紀小,但據說他已經在幫野乃宇處理一些簡單的草藥分類了。

  宗介打開糖罐,給每個孩子分了一顆。

  分到千葉的時候,他沒有立刻吃,而是放進了口袋裡。

  「為什麼不吃?」宗介問。

  「留給院長。」千葉推了推那滑落的鏡框,聲音很小,「她昨晚沒吃飯。」

  宗介心裡微微一動。

  多麼懂事的孩子。

  這種在苦難中磨礪出的早慧,讓人心疼,也讓人敬佩。

  「這裡還有。」

  宗介又抓了一把塞進千葉的手裡。

  「這是給你的。必須現在吃。」

  千葉愣了一下,看向野乃宇。

  野乃宇笑著點了點頭。

  千葉這才剝開一顆,放進嘴裡。

  甜味在他臉上綻放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分完糖果,宗介和野乃宇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

  「最近孤兒院的情況不太好?」

  宗介明知故問。

  「嗯。」野乃宇嘆了口氣,「前線的戰事緊,村子削減了補助。孩子們正在長身體……」

  「我可以資助。」

  宗介開口道。

  「每個月,我提供五萬兩。」

  野乃宇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五萬兩。

  足夠孤兒院所有的孩子吃上飽飯,還能添置新衣服。

  「條件呢?」

  野乃宇是個聰明人。

  她是間諜出身,不相信天上掉餡餅。

  「我想學醫療忍術。」

  宗介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野乃宇愣了一下。

  「您想當醫療忍者?」

  「不,我只是想學會怎麼給自己治傷。」

  宗介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手。

  「你也看到了。我的修煉方式很費身體。光靠草藥,治標不治本。」

  「而且,我對人體的經絡、骨骼結構很感興趣。我想學最系統的理論。」

  野乃宇沉默了。

  她在權衡。

  醫療忍術雖然不是什麼禁術,但在木葉也是受管控的知識。

  通常只有醫療班的忍者或者通過考核的忍者才能學習。

  私相授受,是違規的。

  但她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吃糖的孩子。

  五萬兩,對於現在的孤兒院來說,是救命錢。

  團藏給的經費越來越少,經常還要拿孩子去充當「根」的後備役來換取撥款。

  那是她的噩夢。

  如果有了這筆錢,她就能更有底氣地拒絕團藏的某些「徵召」。

  「我可以教您基礎。」

  野乃宇推了推眼鏡,做出了決定。

  「查克拉的精密控制,細胞活化原理,還有簡單的止血術和治癒術。」

  「至於更高深的掌仙術、查克拉手術刀……那需要極高的天賦和權限,我不能私自教您。」

  「成交。」

  宗介沒有任何猶豫。

  只要入了門,剩下的就是時間和資源的問題。

  「什麼時候開始?」

  「每天晚上八點,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野乃宇說。

  「但能學多少,全看您的悟性。」

  「如果……」她頓了頓,「您用這些知識去害人,我會單方面終止教學。」

  「那是自然。」

  宗介從懷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第一筆款項——五萬兩現鈔。

  厚厚的一疊。

  他把錢放在石桌上,壓在那袋精米下面。

  「明晚見,野乃宇老師。」

  宗介起身告辭。

  角落裡,少年千葉,嘴裡含著糖,目光一直追隨著宗介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

  第二天白天,宗介繼續練習操具術。

  晚上。

  孤兒院的地下室。

  這裡原本是儲藏越冬蔬菜的地窖,現在被清理出來,當作臨時的醫務室。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酒精味。

  一張簡陋的木床上,躺著一條死魚。

  不是比喻。

  就是一條從菜市場買來的、已經翻了白眼的鯽魚。

  「醫療忍術的第一課,不是救人,是救魚。」

  野乃宇穿著白大褂,神情嚴肅。

  「查克拉分為七種屬性。風雷水火土,以及陰、陽。」

  「所有人的查克拉都包含陰、陽兩種屬性。」

  「醫療忍術,本質上是陽屬性查克拉的極致運用。」

  「陽遁代表生命力,代表肉體的活性。」

  野乃宇伸出雙手,手上泛起柔和的綠色光芒。

  這就是傳說中的【掌仙術】的雛形——治癒查克拉。

  她輕輕把手放在那條死魚身上。

  「看好了。」

  綠光滲入魚的身體。

  幾秒鐘後。

  那條原本僵硬不動的魚,尾巴突然抽搐了一下。

  然後,鰓蓋開始張合。

  它「活」了。

  雖然只是暫時的肌肉刺激,但這在普通人眼裡就是神跡。

  「原理是什麼?」宗介問。

  他驚嘆,他觀察。

  「激活細胞。」野乃宇解釋道,「利用查克拉強行喚醒瀕死的細胞,加速它們的分裂和代謝。但這有代價。」

  「什麼代價?」

  「細胞的分裂次數是有限的。過度治療,等於透支壽命。」

  野乃宇撤去查克拉。

  那條魚劇烈掙扎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這一次,它是真的死了。

  細胞耗盡了最後的能量,甚至魚鱗都變得暗淡無光。

  「所以,醫療忍術是一把雙刃劍。」

  野乃宇看著宗介。

  「控制不好量,救人就是在殺人。」

  「現在,我來教你如何運用陽屬性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