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戰爭落幕,目標是終極秘密
大廳的長桌上。
晚餐極其豐盛。
除了天婦羅和燉肉,還有幾道精緻的涼菜。
夕顏、千葉和真希都在。
「開動吧。」
宗介拿起筷子。
餐桌上的氣氛很輕鬆。
「白素,吃這個。」
夕顏夾起一小塊生魚片,遞到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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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沒有吃。
千葉盯著那條蛇。
「夕顏小姐,蛇類愛吃活物,建議你餵食帶有體溫的活體。」
夕顏愣了一下,看著千葉。
「千葉哥哥,你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這麼恐怖的話?」
真希在旁邊毫不客氣地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千葉。
「閉嘴吧你。好好吃飯。」
她夾了一大塊胡蘿蔔,塞進千葉的碗裡。
千葉皺了皺眉,看著那塊胡蘿蔔,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吃了下去。
晚飯後,暑氣漸漸消散。
夕顏跳下椅子。
「白素,我們去抓螢火蟲!」
她帶著小白蛇,跑到了後院的草叢裡。
真希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空盤子。
千葉回到地下繼續做實驗。
「我去切點西瓜。」香織起身。
木質的長廊上。
宗介脫了木屐,盤腿坐在地板上。拿著一把蒲扇,時不時地扇兩下。
玖辛奈手裡拿著一罐冰啤酒,在宗介旁邊坐下。她曲起一條腿,手臂搭在膝蓋上,仰頭喝了一口啤酒。
「哈」
她長出一口氣,看著滿天繁星。
「真是舒服啊。」
玖辛奈看著宗介。
「今天火影大樓那邊,沒出什麼亂子吧?」
「大蛇丸同意了岩隱和雲隱的請求。」
宗介搖著蒲扇,看著院子裡閃爍的螢火蟲。
「他們暫時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這樣就好。」
玖辛奈靠在木柱上。
「戰爭————算是徹底停了吧?」
「應該是停了。接下來就是談判。」宗介說。
香織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裡放著切好的冰鎮西瓜,還有幾條冰過的濕毛巾。
她在宗介的另一側跪坐下來。
「吃塊西瓜吧,玖辛奈大人。」香織遞過去一塊。
「謝謝。」
玖辛奈接過西瓜,咬了一口。
「真甜。」
三人坐在長廊上,看著院子裡的夜景。
「卡卡西最近怎麼樣?」宗介隨口問道。
「他啊————」
玖辛奈嘆了口氣。
「還是老樣子,每天拼命修煉。不過,最近他好像喜歡看書了。」
「什麼書?」
「自來也老師寫的那本《根性忍傳》。」
玖辛奈咬著西瓜籽,吐到手心裡。
「這孩子,明明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那種熱血小說,居然還會偷偷抹眼淚。每次我經過他房間,他都趕緊把書藏起來。」
宗介笑了。
「他的心中,也有熱血。」
他拿過一條冰毛巾,敷在後脖頸上。涼意滲入皮膚,他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左邊,玖辛奈在喝啤酒。
右邊,香織身上飄來淡淡的幽香。
晚風徐徐。
久違、奢侈的寧靜。
「宗介。」玖辛奈突然開口。
「嗯?」
「你以後,打算幹什麼?」
她看著夜空。
「生意已經做得這麼大了,錢也多得花不完。你還有什麼目標嗎?」
宗介睜開眼。
「目標啊————」
他想起了大蛇丸的狂熱,想起了水影對血繼限界的清洗,想起了日向勝眼中那些連接著虛空的詭異細線。
忍者的宿命,查克拉的詛咒。
「大概是————探索忍者世界的終極秘密吧。
26
宗介淡淡地說道「這世界————太神秘了。」
玖辛奈似懂非懂。
「如果得到了答案,記得告訴我。」
玖辛奈笑著說。
「我也很有興趣。」
「沒問題。」
宗介笑了。
「你也是我研究的秘密之一。」
「去你的!」玖辛奈沒好氣地踢了宗介的小腿一腳。
宗介沒有躲,任由她踢。不疼。
夜深了。
螢火蟲在草叢裡飛舞,像是一點點綠色的星光。
夕顏玩累了,抱著白素,在草地上睡著了。
香織走過去,輕輕抱起女兒,把她送回了房間。
長廊上,剩下宗介和玖辛奈。
啤酒喝完了。玖辛奈把空罐子捏扁,放在一旁。
「我該回去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
「我讓人送你。」宗介說。
「不用。就幾步路,我又不是小孩子。」
玖辛奈低頭看著宗介。
「宗介。」
「嗯?」
「那個————」
玖辛奈欲言又止。
晚風將她紅色的髮絲吹得有些凌亂。
宗介安靜地看著她。
微弱的蟲鳴從四周的草叢傳來。
「怎麼了?」宗介輕聲問。
玖辛奈咬了咬下唇。原本想說的話,在喉嚨里轉了個圈,又咽了回去。
「沒什麼。」
她突然展顏一笑,一臉狡黠。
「我只是想說————你的酒不錯,下次我還要喝冰的。」
「就這事?」
「不然呢?」
玖辛奈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一點。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
宗介甚至能聞到她淡淡的體香,還有啤酒的麥芽味。
「高屋老闆,你該不會以為,我要對你這大財主說什麼肉麻的話吧?」
她挑了挑眉。
宗介失笑。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剛才連心跳都慢了半拍。」
「少來。」
玖辛奈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我走了。別送。」
她轉過身,踩著月光,步履輕快地走出了莊園的大門。
宗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知道她剛才想說什麼。
人在極度放鬆時,本能想要尋找依靠。
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香織從屋裡走了出來。
「玖辛奈大人走了?」
「嗯。
「」
宗介伸出手,拉住香織的手腕,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你剛剛早就回來了,是嗎?」宗介捏了捏香織的手心,語氣調侃。
香織眨了眨眼。
「這不是在給您製造時機嘛。」
宗介一把攬住香織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你說的時機,是指什麼?」
香織順勢靠在他的胸膛上,笑笑沒有說話。
宗介低下頭,親吻她的嘴唇。
第二天,日上三竿。
宗介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這鬼天氣,今天又是大熱天。」
宗介洗漱完畢,穿好衣服,走出了莊園。
陽光白花花的,曬得地面發燙。
因為停戰的消息傳來,木葉的街道上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前線的忍者們開始分批撤回,村子裡到處是重逢的擁抱和酒館裡的喧器。
宗介晃晃悠悠地來到了紅扇街。
【甘味處】的門上掛著風鈴,「叮鈴」一聲,宗介推門而入。
涼氣撲面而來。
店裡沒什麼人。
葉月正趴在櫃檯上打瞌睡。
小泉坐在裡屋的榻榻米上,手裡抓著一個布老虎,咬得津津有味。
聽到門鈴聲,小泉抬起頭。
看到宗介,她立刻扔了布老虎,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
「抱————抱————」
她口齒不清地喊著。
葉月醒了。
「老闆?您來了。」
葉月連忙站起來,理了理有些亂的頭髮。
「來這吃點甜點,消消暑。」
宗介彎下腰,一把將地上的小胖丫頭撈進懷裡。
小泉一把抓住了他的眼罩帶子。
「不許扯。」
宗介伸手去扒她的小手。
但這小丫頭的手勁大得出奇,死死攥著不放,還咯咯地笑。
「泉!快放手!不能沒規矩!」
葉月嚇了一跳,趕緊繞出櫃檯,想要把女兒抱回來。
「沒事。」
宗介把眼罩拉正。
他抱著小泉,走到裡屋的榻榻米上,直接仰面躺了下去。
「呼————」
他四仰八叉地躺著,看著天花板。
「這種天氣,最適合躺著了。」
他把小泉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小泉覺得好玩,把他當成了肉墊,在上面爬來爬去,口水滴在了他乾淨的襯衫上。
「葉月。」
「在。」
「給我來碗刨冰。要西瓜味的。多加糖。」
宗介閉上眼睛。
「是。」
葉月輕聲應著。
很快端來刨冰。
小泉又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宗介把她放在榻榻米上。
他拿起木勺,挖著西瓜刨冰。冰塊在碗裡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葉月跪坐在他旁邊,拿扇子給他扇風。
「手酸嗎?」
宗介咽下最後一口碎冰,把空碗放在旁邊的矮桌上。
「不酸。」
葉月輕聲回答。
但她不自覺地換了一下手。
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扇風,怎麼可能不酸。
宗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葉月的手很涼。她的體溫偏低,摸上去像是一塊溫潤的玉。
「別扇了。」
宗介稍稍用力一拉。
葉月順勢倒了下來,輕呼了一聲。
她不敢壓到熟睡的小泉,只能用手撐在宗介的臉頰旁,身子懸空著。
幾縷垂落的黑髮,掃在了宗介的鼻尖上。痒痒的。
「老闆————前面的門還沒關————」
葉月的臉頰迅速染上了一抹緋紅。宗介身上散發出來的驚人熱力,讓她心跳加速。
「你身上好涼快。」
宗介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臂上,細膩的觸感讓他很愜意。
「是您太熱了,您出了好多汗。」
她空出的那隻手,抽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著宗介額頭和鬢角的汗珠。
「沒辦法,我的體溫總是這麼高。。
心宗介閉著眼睛,抱怨了一句。
「大冬天抱著我可能還挺舒服,夏天就比較折磨人了。像抱著個火爐。」
葉月抿嘴笑了笑。
「其實挺好的。」
她把下巴輕輕擱在宗介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讓人覺得————很安心。」
宗介低頭,親吻她的頸窩。
舌尖觸碰到了一絲微咸。
那是汗水的味道。
她剛才忙前忙後出了汗,還沒來得及擦拭。
葉月突然也意識到這一點,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慌亂地縮了縮脖子。
「老闆,別————」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透著窘迫。
「身上有汗————有點髒的。」
「我很喜歡。」
宗介抱得更緊了一些。
「叮鈴。」
這時,前門的風鈴聲響起。
葉月猛地一顫。
瞬間從溫存的迷離中清醒過來。
「老、老闆————」
她有些慌亂。
「前面進客人了。」
宗介緩緩鬆開了手。
「去吧。」
他喝了一口冰水。
「只是來買點心的人,不用這麼緊張。」
葉月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爬起來。
她來到鏡子前。碎花裙被揉得有些皺,領口的扣子鬆開了兩顆。
她快速把扣子系好,用手背貼了貼滾燙的臉頰。
「我————我馬上回來。」
她小跑著穿過門帘,來到了前面的店鋪。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米色風衣、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
山城玲奈。
她的手裡抱著兩個厚厚的文件夾,眼底有著淡淡的青黑,眼神像是死魚。
「玲奈小姐?」
葉月愣了一下,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她認識玲奈,知道這是老闆的貼身秘書。平時是個冷冰冰、只談工作的人。
「店裡還有甜的嗎?」
玲奈沒有客套,直奔主題。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顯然沒休息好。
「還有一點。」
葉月連忙走到展示櫃前。
「紅豆大福賣完了。還剩下兩塊羊羹,還有一些做刨冰的糖漿。」
「都要了。」
玲奈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
葉月趕緊拿紙盒給她打包。
在葉月低頭裝點心的時候,玲奈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作為情報解析班的精英,她的觀察力是刻在骨子裡的。
她看到了葉月微微散亂的鬢角。
臉頰紅潤,眼睛水潤得有些異常。
甚至,她還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那是宗介身上的味道。
玲奈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她心裡已經得出了結論。自己大概是打擾了老闆的「休息時間」。
但她懶得再多想。她現在只想吃糖。
玲奈接過葉月遞來的紙盒,迫不及待地打開。
她直接拿起一塊羊羹,咬了一大口。
高濃度的糖分在口腔里炸開。
「活過來了。」玲奈低聲嘟囔了一句。
她三兩口咽下羊羹,拿出手帕,仔細地擦了擦手指和嘴角。
葉月給她倒了一杯冰茶。
「謝謝。」
玲奈接過,一飲而盡。
她合上紙盒,準備離開。
即將走出門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葉月。
「對了。」
「嗯?」
玲奈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葉月的胸口。
「您的裙子,第二顆扣子,扣到第三個扣眼裡去了。
說完,她微微鞠了一躬。
「多謝款待。我先告辭了,幫我向宗介先生問好。」
「叮鈴。」
風鈴響起,玲奈推門而出。
店裡安靜了下來。
葉月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才在裡屋,她光顧著慌亂,根本沒仔細檢查。
「呼。」
裡屋的門帘再次被掀開。
宗介走了出來。
他給自己倒了杯冰茶喝。
「怎麼了?」他注意到了葉月的表情。
「剛才來的是玲奈小姐。她————她全看出來了————」
葉月結結巴巴地說,雙手捂著臉。
宗介並沒有覺得尷尬。
他走到櫃檯後,為葉月解開扣子,重新扣好。
「看出來就看出來了。」
「她是個聰明人,除了工作和甜食,她對別人的私生活沒興趣。不用管她。」
「可是————」
葉月還是覺得羞恥。在保守的宇智波女人心裡,這種事被外人撞破,簡直抬不起頭。
「好了。」
宗介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天提前打烊吧。把門關了。」
「是。
「」
葉月乖乖聽話,走出櫃檯,掛上打烊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