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師徒決戰，新陳代謝
馬車上。
「日斬，回去之後，必須立刻召開上忍班會議。」
水戶門炎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經費的缺口太大。如果不削減撫恤金，財政撐不過下個季度。」
「不能削減撫恤金。」
日斬語氣疲憊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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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家的賣命錢。如果連這個都動，人心就散了。」
「那怎麼辦？向大名再次請願嗎？還是————」
轉寢小春的話還沒說完。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打斷了她。
一道恐怖的火光，如同海水般鋪天蓋地，覆蓋了半個山頭。
「敵襲！！！」
暗部的怒吼聲穿透了爆炸聲。
「保護火影大人！」
十幾名暗部瞬間結印。
「水遁·水陣壁！」
十幾道水牆升起，阻擋火海。但那火焰仿佛有實體一般，竟硬生生燒穿了水牆。
「這種級別的查克拉————」
猿飛日斬踹開車門，跳了出來。
他眼神一凝。
在火海的盡頭，站著五個人。
這五個人並沒有穿任何忍村的制服。他們穿著各異，有的穿著浪人的破爛鎧甲，有的披著黑袍。
但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每一個都遠超普通的精英上忍。
尤其是站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
他戴著面罩，全身籠罩在寬大的黑袍里，只露出一雙綠色的眼睛。
角都。
忍界地下黑市的傳奇。
「那是————角都？！」
鹿久認出了對方，臉色微微收縮。
「還有鬼人、狂刀————全是赫赫有名的S級叛忍！」
「猿飛日斬。木葉的三代火影。」
角都的聲音冷漠，沙啞。
「有人出大價錢，買你的命。」
「保護火影大人！」
暗部們沖了上去。
「一群雜魚。」
角都背部衣服炸裂，四個黑色的面具怪物鑽了出來。
「火遁·頭刻苦！」
「風遁·壓害！」
風助火勢。
比剛才恐怖十倍的火焰風暴，席捲了天地。
「啊！！！」
十幾名暗部還沒來得及結印，就被這股毀滅性的力量吞沒。
這是戰略級的忍術轟炸。
「散開！快散開！」
日斬大吼。
他一把抓住兩位顧問，利用瞬身術跳出了包圍圈。
但是，對方的目標很明確。
那四名賞金獵人像狼群一樣，瞬間切入了戰場，將鹿久和剩餘的護衛死死纏住。
而角都，則獨自一人，鎖定了日斬。
「想跑？」
角都的手臂突然伸長，地怨虞的黑色觸手，如同長矛般刺向日斬。
「土遁·土流壁！」
日斬雙手結印。
一道厚重的土牆升起。
「砰！」
土牆被擊碎。
角都的力量太強了。
「別太狂妄了！」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想要上前支援。
「滾開！你們不值錢！」
角都隨手一揮，雷遁面具怪噴出一道偽暗雷槍，逼退了兩位顧問。
他的眼裡只有日斬。
日斬被迫應戰。
他通靈出了金剛如意棒。
「金剛牢壁！」
無數根鐵棒以此為中心擴散，試圖困住角都。
但角都根本不戀戰。
他不斷釋放大範圍忍術，逼迫日斬不得不向遠離車隊的方向移動。
且戰且退。
戰場被強行分割了。
十分鐘後。
兩人已經打到了幾公里外的一處密林。
「角都。」
日斬握著如意棒，警惕地看著角都。他正在積蓄查克拉，準備釋放五遁大連彈。
「是誰僱傭了你？岩隱？還是雲隱？」
「只要你肯罷手，木葉可以出雙倍的價錢。」
角都停下了攻擊。
他站在樹梢上，綠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日斬。
「雙倍？」
角都似乎在認真計算這筆帳。
「聽起來很誘人。」
「但是————」
角都收回了地怨虞的觸手，那四個面具怪也鑽回了體內。
「我的任務完成了。」
「什麼？」日斬一愣。
「我的任務，只是把你帶到這裡。並且把那些礙事的蒼蠅清理掉。」
角都拍了拍手。
「至於殺你————那是另外一個人的工作。」
「僱主說了，他要親手送你上路。」
說完，角都毫不猶豫地轉身，幾個起落消失在密林中。他要去收割戰場上剩下的那些人了。
日斬站在原地，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親手送我上路————」
「出來吧。」
日斬對著空無一人的樹林說道。
「我知道是你。」
一陣陰冷的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在日斬正前方的一棵大樹下，泥土緩緩蠕動。
一個身影，慢慢升起。
蒼白的皮膚，紫色的眼影，金色的豎瞳。
大蛇丸。
「呵呵呵————」
熟悉的沙啞笑聲，在林間迴蕩。
「真不愧是老師啊。即便老了，直覺依然這麼敏銳。」
「大蛇丸————」
日斬的眼神中，沒有驚訝，只有深深的痛惜。
「是你僱傭了角都？」
「是啊。」
大蛇丸攤了攤手。
「那個貪財的傢伙雖然品味很差，但確實好用。為了讓他把您單獨請到這裡，我可是花光了宗介君給我的上一筆經費呢。」
「為什麼要這麼做？」
日斬的聲音有些顫抖。
「為了火影的位置？大名雖然沒有推選下一任火影，只要你稍微有點耐心，等戰爭結束————」
「火影？」
大蛇丸打斷了他。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老師，您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那個位置了。」
「曾經，我確實想過坐上那個位置。因為那樣可以獲得更多的資源，更多的禁術。」
「但是現在，我想通了。」
大蛇丸一步步走向日斬。
「只要您還活著，哪怕我當上了火影，我也依然是您的學生，依然要受制於那些腐朽的規矩，依然要聽那些老不死顧問的嘮叨。」
「您就像是一棵老朽的大樹。您的根系太深了，盤根錯節，吸乾了周圍的養分，讓新的樹苗無法生長。」
「無論是為了木葉的未來，還是為了我的新時代，您都必須死。」
大蛇丸從口中吐出了草劍。
劍鋒寒光凜冽。
「不論這次會議結果如何，這都是我早已制定的計劃。這就是所謂的————新陳代謝。
「」
日斬看著大蛇丸。
他看到了那雙蛇瞳里的冷酷和決絕。沒有猶豫，也沒有絲毫的師徒情分。
不，或許有。
正是因為有，所以才要親手斬斷。
「新陳代謝麼————」
日斬苦笑一聲。
他握緊了手中的金剛如意棒。
「大蛇丸，你走上了歧路。」
「作為老師，我有責任把你帶回來。或者————」
日斬身上的查克拉爆發。
「在這裡終結你的野心。
「7
「那就來試試看吧，老師。」
大蛇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劍鋒。
轟！
師徒二人的查克拉在空中碰撞。
沒有觀眾。
這是一場註定要被埋葬在歷史陰影里的決鬥。
另一邊，主戰場。
這裡是一片焦土。
角都再次釋放了複合忍術，製造了一場無法撲滅的烈火風暴。
高溫扭曲了空氣，樹木在瞬間碳化。
十幾名暗部被強行隔絕在火海的另一邊，對戰那四名S級叛忍。
這邊的戰場，只剩下五個人。
——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奈良鹿久、山城玲奈，以及宗介。
他們面對的，是角都。
「麻煩了————」
奈良鹿久額頭滲出冷汗。
「影子模仿術————夠不到。」
角都的戰鬥經驗太豐富了。他始終保持著超遠距離的忍術轟炸，根本不給鹿久影子接觸的機會。而且，周圍的火海產生的熱空氣扭曲了光影，讓影子的判定變得極不穩定。
「別慌！」
水戶門炎大喝一聲。
這位年邁的顧問，雖然平日裡在辦公室指點江山，但他畢竟是二代火影的親傳弟子。
「小春！我們要上了！」
「好！」
兩位顧問同時結印。
他們的動作雖然不如年輕時敏捷，但結印的精準度和查克拉的凝練度，依然是精英上忍級別。
「水遁·水亂波！」
「雷遁·地走！」
水戶門炎噴出水流，轉寢小春釋放雷電。雷水交加，化作一條電光長鞭，抽向角都。
「老掉牙的組合忍術。」
角都眼神輕蔑。
他甚至沒有躲避，他肩膀上的雷屬性面具怪發出尖嘯。
「偽暗！」
滋滋滋—！！！
銳利的雷槍，貫穿了兩位顧問的組合忍術。
高強度的雷遁直接擊散了水流，並且余勢未消，直刺水戶門炎。
水戶門炎不退反進，他雙手飛速結印。
「水遁·波乘擊！」
他腳下竟憑空產生巨量水分，整個人如滑板般避開雷槍，高速沖向角都。
「找死。」角都冷哼，右手硬化成黑色，直接抓向炎的喉嚨。
然而，就在接觸的一瞬間，水戶門炎的身影砰然炸開。
「水分身？！」角都一驚。
「在這裡！」轉寢小春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角都頭頂，她雙手合十。
「幻術·暗黑行之術！」
角都的視覺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雕蟲小技！」角都憑藉感知，地怨虞觸手瘋狂向四周刺出。
黑暗中，水戶門炎的本體破土而出，「組合忍術·雷水龍咬！」
炎噴出壓縮水柱，而小春竟在瞬間完成了複雜的雷遁注入。
水龍捲包裹著高度濃縮的雷電，化作一道極細的鑽頭，在角都因為視覺丟失而防禦偏轉的剎那，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胸膛—那裡正是心臟的位置。
「噗滋！！！」
角都狼狽地後退十幾步，視覺恢復時，腳下已經是一灘黑色的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