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生物武器,雙重血繼之刃
兩人走進了宇智波的族地。
「宗介大人!美琴大人!」
守夜的宇智波族人深深鞠躬。
「辛苦了。」
宗介和美琴微微頷首。
一路很安靜。道路兩旁的石燈籠散發著幽幽的光。
到了宅邸門口。
「請進來吧,宗介先生。」
美琴笑容溫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如果讓您就這樣回去,我也太失禮了。而且————我也想請您嘗嘗我的手藝。」
宗介沒有推辭。
「那就打擾了。」
屋內很暖和。
「請先去浴室沖一下吧,我準備了熱水和乾淨的浴衣。」
美琴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安排著。
「好。」
宗介接過衣物,走進了浴室。
等他洗去一身血腥氣,換上乾爽的浴衣來到起居室時,一股淡淡的飯香已經瀰漫在空氣中。
不是什麼豪華的大餐。
小矮桌上,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茶泡飯,一碟醃製梅干,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玉子燒,還有幾塊烤得焦黃的年糕。
「抱歉,這麼晚了,也不好讓傭人來做飯,只能做些簡單的。」
美琴跪坐在桌邊,已經換上了一身居家服,長發鬆松地挽起,顯得格外居家。
「這就很好了。
「9
宗介在對面坐下。
他端起碗,筷子撥動著上面翠綠的海苔。
「我開動了。」
兩人安靜地吃著。
宗介吃得很乾淨。
「還要嗎?」美琴輕聲問,手裡拿著茶壺。
「不用了,七分飽,正好養生。」
宗介放下碗筷。
美琴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宗介先生,聽說您最近在收集各國的食譜?」
美琴談論起輕鬆的話題。
「是啊。」
宗介笑了笑。
「畢竟我是開甜品店的。總不能只賣紅豆湯。我想開發一些新產品,比如雷之國的奶凍,水之國的海鹽蛋糕。」
「我會做。」
美琴眼睛一亮。
「小時候,我母親教過我做雷之國的特色點心。如果您不嫌棄,改天我可以教給店裡的葉月。」
「那真是太好了,麻煩您了。」
「能算是技術入股嗎。」
美琴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
兩人相視一笑。
夜深了。
宗介看了看牆上的掛鍾。
「該走了。」
他站起身。
「你是孕婦,需要早點休息。」
美琴也跟著站起來,送他到玄關。
「衣服————」
她指了指宗介換下的衣服。
「我會讓人拿去洗淨曬乾,這身浴衣您先穿著回去吧,明天我讓人把衣服送到桔梗館。」
「好。」
宗介沒有拒絕這份體貼。
他穿上木屐,推開門。
深夜的空氣清新冷冽。
「宗介先生。」
在他即將踏入夜色時,美琴在他身後喚了一聲。
宗介回頭。
美琴站在燈影下,雙手交疊在腹前,身姿端莊。
「————路上小心。」
「我會的。」
宗介點頭,轉身離開。
回到桔梗館時,已經是凌晨。
屋子裡靜悄悄的。
宗介來到地下室。
這裡是地下二層,是新擴建的區域。
得益於大名府頒發的私人武裝許可,以及宗介現在「戰略物資顧問」的身份,他終於不需要再像做賊一樣把實驗室藏在狹窄的地窖里了。
經過宗介不計成本的投入,以及大蛇丸提供的技術圖紙,這裡被建成了一座真正的現代化生物實驗室。
牆壁貼滿了封印符文,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查克拉探知,恆溫系統將溫度維持在最適宜細胞存活的溫度。
這裡是宗介最核心的資產庫。
「宗介先生,請看。」
千葉穿著白大褂,戴著護目鏡,站在實驗室的中央。
在他面前,矗立著一個高達三米的巨大圓柱形培養槽。
槽內充滿了淡綠色的半透明液體,底部的氣泵不斷吐出細密的氣泡,維持著液體的流動。
在液體的中央,懸浮著一把————「刀」
或者說,那是一個長得像刀的生物。
它沒有金屬的冷硬光澤。
它的「刀柄」,是一截灰褐色的、類似人類脊椎骨的關節組織,還在微微蠕動,仿佛在呼吸。
它的「刀身」,則是一種呈現出半透明角質感的暗紅色物質,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肌肉與骨骼的混合體。在那暗紅色的表面下,隱約可見青色的經絡在跳動,輸送著某種高能養分。
這就是——【生物武器·試作型零號】。
「我們之前走了彎路。」
千葉看著那個懸浮的怪物,眼神狂熱。
「試圖將輝夜一族的骨細胞和千手一族的生命力壓縮進苦無或手裏劍那么小的體積里,是違背生物學規律的。」
「體積太小,意味著無法容納完整的查克拉循環系統。細胞會因為能量過載而迅速壞死,變成一堆爛肉。」
「所以,我放棄了小型化。」
千葉按下操作台上的按鈕。
培養槽內的機械臂緩緩下探,抓住了那截「脊椎刀柄」。
「要維持這種雙重血繼限界的活性,必須構建一個完整的生命。」
「這把刀,本質上是一個活著卻又沒有意識的生物。」
宗介注視著這把奇怪的刀。
蛇眼的熱成像顯示,這把刀內部有一個紅色的核心在有力地跳動。那是心臟。
「不可思議————這就是————生命被異化為工具的極致嗎?」
宗介喃喃自語。
「演示一下。」他迫不及待要見識它的力量。
「是。」
千葉操作控制杆。
實驗室另一側的閘門打開。
一隻忍獸被推了出來。那是一隻野豬,皮糙肉厚,經過藥物刺激,正處於極度狂暴的狀態。
「吼!!!」
野豬咆哮著,撞擊著籠子。
機械臂夾著那把「生物刀」,伸進了籠子。
並沒有人揮動它。
但當這把刀感應到活物的體溫和查克拉時,它————醒了。
刀柄處的脊椎骨突然收縮、拉緊。刀身表面的暗紅色角質層瞬間硬化,變成了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骨刃。
噗嗤!
機械臂只是簡單地向前一送。
那把刀輕易地刺入了野豬厚實的皮毛,沒入腹部。
如果是普通的刀,這就結束了。但這把刀的攻擊,才剛剛開始。
「進食開始。」千葉低聲說道。
驚悚的一幕發生了。刺入野豬體內的刀身,突然「炸」開了。
不是爆炸。而是生長。
無數根灰褐色、帶有樹木紋理的尖銳骨刺,從刀身內部瘋狂生長出來!
它們就像是樹根扎進泥土,瞬間在野豬的體內蔓延、分叉、穿刺。
骨遁·骨林扦插!
「嗷—!!!」
野豬發出了悽厲至極的慘叫。
它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
那些灰褐色的骨刺,在物理上破壞內臟,而且還在貪婪地吮吸著野豬的查克拉。
查克拉順著骨刺,倒流回刀身,暗紅色的刀身變得鮮艷欲滴,甚至發出了愉悅的顫鳴聲。
短短五秒鐘。
那頭幾百斤重的巨型野豬,變成了一具乾屍。
而那把刀,似乎「吃飽」了,伸出的骨刺緩緩縮回,表面流轉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完美。」
宗介評價道。
「物理破壞,加上查克拉吞噬。這東西在戰場上,是大殺器。」
「但是————」
宗介注意到那個握著刀柄的機械臂。
那個特種合金打造的機械臂,竟然出現了扭曲。
在刀柄與機械臂接觸的地方,幾根細小的骨刺鑽了出來,刺入金屬內部,尋找養分。
「它不分敵我。」
「它太貪婪了。如果讓人拿著它,它會連主人的手一起吃掉。」
「這就是最大的技術難點反噬。」
千葉早有準備。
「輝夜一族的細胞具有極強的侵略性,千手一族的細胞具有極強的同化性。這兩者結合,產生了一個永遠飢餓的怪物。」
「普通忍者握住它的瞬間,就會被吸乾。所以,我們需要給它套上項圈。」
千葉走到一旁的工作檯,拿起了一副黑色的手套。
手套是用特殊的查克拉傳導織物製成的。
在手掌心對應的位置,畫著一個鮮紅的、複雜的漩渦狀術式。
「這是————」
宗介認出了那個圖案。
「逆渦·金縛符的變種?」
「是的。」
千葉點頭。
「我特意去請教玖辛奈老師,將那個封印術式進行了改良,固化在了這副手套上。」
「這個術式的功能是——單向閥門。」
「它允許使用者的查克拉流入刀內,去驅動它、控制它。」
「但是,當刀試圖反向吞噬使用者的查克拉時,封印術會瞬間發動,形成一道逆流漩渦,將那股吸力強行頂回去。」
「不僅如此。」
千葉拿起手套,套在一個模擬真人的查克拉義肢上。
然後,讓義肢握住了那把生物刀。
滋滋!
當生物刀刺出骨刺吞噬義肢時,手套上的紅色符文猛地亮起。
「嗡!」
一股壓制性的波動傳出。
刀身顫抖了一下,那些試圖反噬的骨刺縮了回去,變得溫順起來。
「這就是——【封印連結】。」
千葉解釋道。
「只有佩戴了刻有特定封印術式手套的人,才能安全地使用這把武器。」
「這是一把————認主的刀。」
宗介看著那把在封印壓制下安靜下來的生物兵器,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刀很強,如果落在敵人手中,他會很頭疼。但只有他手裡有「刀鞘」封印手套,那這就不再是問題。
沒有手套,即便敵人拿到,這把刀也只是噬主的毒蛇。
「很好。」
宗介走上前,戴上手套。
「給它起個名字吧。」
千葉想了想。
「就叫它——【餓鬼·骨喰】。」
宗介點了點頭。
「不錯的名字。」
「目前能量產嗎?」
「核心的「雙重血繼活體」需要長時間的克隆培養,周期大概是一個月一把。」
千葉估算了一下。
「目前只能作為精英裝備。無法普及給所有私兵。」
「足夠了。」
宗介並不打算讓所有人都拿這種危險的東西。
「先生產五把。」
「第一把,給日向勝。他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力量,不需要手套也能壓制,這把刀能讓他的戰力再上一個台階。」
「第二把————給鋸齒。」
「那傢伙早就想要一把強大的忍刀了。而且他在雨之國那種地方,需要這種能以戰養戰的武器。」
「剩下的,封存起來,作為獎勵。」
宗介轉身,離開實驗室。
「千葉,繼續改進。」
「下一步,我希望能看到————活體的鎧甲。」
「如果能把這種骨遁」做成覆蓋全身的生物裝甲,那我們完全能夠憑此超越大部分忍者。」
「宗介先生,那個難度有點大。不過————」
「如果結合我們之前研究的義肢,或許可以嘗試培養一種「寄生型」的鎧甲生物。」
「也就是您曾經提到過的————外骨骼。」
「很好。」
宗介轉身離開。
「繼續研究。」
走出地下室,宗介走上二樓。
推開臥室的門。
香織已經睡了,但她立刻醒了。
「老闆————您回來了。」
剛睡醒的聲音,有些沙啞和慵懶。
她動了動身子,被單滑落,露出了圓潤的肩頭。
「不用起來,繼續睡吧。」
宗介將被角向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不小心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
他的指尖有人涼,地下室的溫度常年恆定在低溫狀態,他剛出來,手現在像是一塊冰。
香織雙手握住那隻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冷嗎?」
「不冷。」
宗介的手指恰著她的手腕向上滑去,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臂內側的皮膚。那裡曾經有一道疤痕。
在無痕霜的滋養下,疤痕變淡了許多,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粉色印記,摸上去甚至有人嫩滑。
「藥膏很管用。
「嗯————以前陰雨天的時候,傷口會發癢。現在介全不會了。」
香織看著自己的手臂,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
「過幾天,我帶你去買衣服吧。」
宗介的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上,那裡也有一道淡淡的刀痕,正在逐漸消失。
「夏天快到了。我想看你穿短袖的衣服。」
香織愣了一下。
過去,她總是把自己怪在嚴嚴實實的作戰服或者長袖伙服里,像是個見不得光的丕。
「我————可以嗎?」
她有人不自信地縮了縮肩膀。
「雖然疤痕淡了,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出來————」
「誰敢仔細看?」
宗介笑了。
「你是我的女丕。誰敢盯著你的手臂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香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往宗介的懷裡鑽了鑽,額頭抵著他的胸口。
「丑真霸道。」
「不過————我會試著穿的。只穿給您看。」
「不,要穿出去。」
宗介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帶上夕顏,我們去街上逛逛。」
「我要讓木葉的丕都知道,你是全木葉最漂亮的母親。」
香織閉上眼睛,眼角有人濕虧。
「老闆。」
「嗯?
」
「如果————如果有一天,戰爭真的結束了。」
香織的聲音很輕。
「我們就不做生推了,也不當忍者了,好不好?」
宗介沉默了片刻。
他不信這一天會輕易到來。
但他願推在這個溫暖的被窩裡,亢織這個謊言。
「好。」
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睡吧。」
香織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她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