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無聲殺人術的克星,自己造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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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大御所港口。
和芥家主親自來送行。
昨晚,看著那幾車從旅館運出來的屍體,老家主的眼皮直跳。
太狠了。
憑藉五個人,把山葵家的上百名精銳殺了個乾乾淨淨。
「宗介先生,合作愉快。」
老家主遞過來一份新的契約。
那是追加的泊位,以及更大的倉庫。
他在示好,也是在畏懼。
「合作愉快。」
宗介接過契約,笑了笑。
「對了,家主。」
「那些屍體————聽說茶之國的墓地很貴。如果和芥家需要肥料的話,我可以幫忙處理給您。」
老家主愣了一下,隨即乾笑兩聲。
「不————不用了。我們還是希望能給他們一個體面的葬禮。」
「那真是遺憾。」
宗介踏上旅程。
「回木葉。」
真希跟在宗介身後,回頭看著那座繁華的港口城市。
她來的時候,是個懵懂的女孩。
走的時候,她已經是個見過血的忍者了。
「宗介先生。」
真希突然開口。
「嗯?
「,「我想學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辣椒粉煙霧彈。」
真希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想回去改進一下配方。如果加點芥末粉,效果會不會更好?」
宗介愣了一下。
然後,他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
「好!很好!」
「回去我就讓千葉教你化學。」
「真希,你果然很有天賦。」
這才是他要的人才。
實用,陰險,且————充滿創造力。
返程的隊伍行進在林間小道上。
相比來時的緊張,岩井三人的步伐輕快了許多。任務完成,賞金到手,甚至還沒怎麼拼命。
真希走在隊伍中間,還在回味著昨晚那種用忍具掌控局面的感覺。她在腦海中復盤,思考著如果下次再遇到那種情況,怎麼扔煙霧彈才能更高效。
「起霧了。」
健二突然停下腳步,把手按在背後的重弩上。
他負責遠程警戒,對環境的變化最敏感。
原本晴朗的林間,不知何時飄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霧。霧氣來得毫無徵兆,而且帶著濕冷的海腥味。
「大家小心。」
岩井舉起了盾牌,擋在宗介身前。
「這霧不正常。」
宗介停下腳步。
他左眼的視野里,周圍的世界並不是白茫茫一片,而是灰暗的輪廓。
但是,在這灰暗中,這陣霧氣是————藍色的。
這說明霧氣中蘊含著查克拉。
「霧隱之術。」
宗介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嗖!」
破空聲極其細微。
兩根千本從濃霧中射出,直奔健二的咽喉。
健二反應極快,他並沒有躲,而是直接抬起重弩的托架一擋。
「叮!叮!」
千本被彈飛,釘在樹幹上。
「反應不錯。」
一個陰冷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在霧氣中迴蕩,讓人辨不清方向。
「木葉的忍者————」
隨著聲音,三個身影緩緩從濃霧中浮現。
他們戴著有著波浪花紋的面具,身上穿著條紋狀的緊身作戰服。
霧隱村,追殺部隊。
專門負責追殺叛忍、回收屍體、銷毀機密。
「霧隱的暗部?」
岩井面色凝重。
這可是忍界最神秘、最冷血的部隊。據說他們為了保守秘密,連自己人的頭顱都會割下來帶走。
「我們是合法的商隊。」
宗介站在隊伍最前方,神色平靜。
「並沒有攜帶任何違禁品。幾位大人攔路,有何貴幹?」
領頭的霧忍並沒有理會宗介的客套。
面具下,那雙眼睛冷漠地掃過眾人。
「我們在追蹤一批叛忍。代號鬼頭」的小隊。情報顯示,他們在茶之國大御所最後一次出現,是和你們接觸過。」
「交出他們的下落。或者————」
霧忍手中的長刀緩緩出鞘。
「死。」
宗介心中瞭然。
是衝著鬼頭來的。
鬼頭那幫人,畢竟掌握著霧隱的一些低級機密,或者是獨特的忍術,比如無聲殺人術之類的技巧。霧隱村這種封閉且極端的村子,絕不會允許這些機密外流。
但是,鬼頭現在已經高屋商會的人。
出賣員工?
這對商會的信譽是毀滅性的打擊。而且,鋸齒那邊正缺人手,這二十個熟練工如果死了,是個不小的損失。
「抱歉。」
宗介攤了攤手,一臉遺憾。
「我們確實僱傭過他們,但在祭典結束後,我們就解除了合約。」
「至於他們去了哪裡————大概是在海上餵魚了吧?畢竟他們得罪了茶之國的豪族。」
「撒謊。」
霧忍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既然不想說,那就把腦子留下。我們會自己搜。」
「殺。」
命令下達的瞬間,三個霧忍的身影同時消失在濃霧中。
無聲殺人術。
利用濃霧遮蔽視覺,利用特殊的步法消除聲音,甚至連殺意都收斂到了極致。
對於普通忍者來說,這是噩夢。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刀會從哪裡砍過來。
岩井三人立刻背靠背,將真希護在中間,緊張地盯著白茫茫的四周。
什麼都看不見。聽覺也被霧氣中奇怪的回聲干擾了。
「左邊,四十五度。」
宗介突然開口。
「健二,射擊。」
健二立即抬起重弩,對著宗介所指的白霧,扣動扳機。
「崩!」
陶瓷弩箭呼嘯而出。
「叮!」
霧中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人影略顯狼狽的後撤步聲。
「中了?」健二驚喜。
「沒中,被擋開了。繼續。」
宗介的左眼,在眼罩下散發著微熱。霧隱之術能遮擋可見光,但遮擋不了熱量。
這三個霧忍雖然極力壓制查克拉,但他們活著,就有體溫。
在熱成像視野里,這三個人就像是黑夜裡的三個火把,無論怎麼移動,都在宗介的監控之下。
無聲殺人術?在熱成像面前,就是個笑話。
「右邊,岩井,盾擊!」
「是!」
岩井怒吼一聲,對著右側的空地,狠狠揮動大盾。
「砰!」
一聲悶響。
一個正準備偷襲的霧忍,正好撞在了盾牌上。他原本計算好的死角,被提前預判了。
「怎麼可能?!」
那名霧忍被撞得倒退幾步,面具下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這種濃霧下,就算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視線也會受阻。這個獨眼龍是怎麼看見的?
「該死————他的眼睛有問題!」
領頭的霧忍反應極快。
「用水分身誘導!速戰速決!」
「水遁·水分身之術!」
剎那間,熱成像視野里,多了十幾個熱源。
雖然水分身的溫度比本體稍微低一點,但在高速移動中,很難瞬間分辨。
「既然看不清,那就讓大家都別看清。」
宗介冷笑。
「真希!」
「是!」
真希拉開捲軸,手有些抖,但眼神堅定。
「操具·煙霧連彈!」
嘭嘭嘭嘭—!!!
幾十顆煙霧彈在森林裡炸開。
不是普通的煙霧。是帶有強烈刺激性的辣椒粉塵煙霧。
清冷的白霧,瞬間被這種辛辣刺鼻的煙霧污染了。
「咳咳咳—!!!」
哪怕是訓練有素的霧忍,在吸入這種粉塵的瞬間,也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眼淚鼻涕橫流,呼吸道像是著了火。
所謂的「無聲殺人術」,首先得保持呼吸平穩。現在咳成這樣,還殺什麼人?
「就是現在!」
宗介動了。
他早就戴上了防毒面具,而且,他不需要視線。
瞬身術!
他的身影切入戰場。
右手掌心,銀光閃爍。
水遁·水砂切割。
「滋」
高壓水線划過迷霧。
一名正在咳嗽的霧忍,被水線切斷了脖子。
鮮血噴灑,染紅了霧氣。
「第一個。」
宗介的聲音冷漠如冰。
「撤!快撤!」
領頭的霧忍意識到不對勁。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忍者,這是一群用毒和機關的行家!
而且那個獨眼龍的術,太鋒利了!
他剛想後撤,一張帶著膠水的鋼絲網,從頭頂罩了下來。
鈴出手了。
「抓到了!」
「該死!」
霧忍想要用水遁切開網,但膠水粘住了他的手印。
健二的重弩已經對準了他的心臟。
「噗!」
陶瓷箭矢貫穿。
「第二個。」
只剩下最後一個霧忍了。
他轉身就跑。
但宗介比他更快,瞬間出現在他身後,一記手刀切在他的後頸。
霧忍軟軟地倒下。
戰鬥結束。
乾脆,利落。
「打掃戰場。」
宗介看著那兩具屍體。
「霧隱的追殺部隊————這可是上好的素材。」
「他們的身體經過特殊改造,為了適應水壓和無聲移動,關節和肌肉結構與常人不同。」
「千葉一定會喜歡的。」
宗介拿出封印捲軸,將屍體打包。
至於那個活口————
宗介看著昏迷的霧忍。
他打算帶回去交給大蛇丸。
霧隱村的腦子裡,應該有不少關於水之國的情報。或許還能得到無聲殺人術的技巧。
打掃完戰場,五人繼續趕路。
中午。
「休息一下吧。我們在這裡吃午飯。」
岩井熟練地開始清理場地。
健二則三兩下竄上了旁邊的大樹,架起重弩,提前布置好射擊位置。鈴從忍具包里掏出鋼絲,在營地周圍布置了簡單的警戒鈴。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這是他們在北方戰線磨練出來的默契。
宗介解開捲軸的封印,「嘭」的一聲,幾個精緻的食盒出現在地上。不是乾澀的兵糧丸,是雞肉、飯糰,還有幾塊醃製的水果,甚至還有一壺茶。
在野外任務中能吃到這種級別的午餐,簡直是一種罪惡的奢侈。
岩井三人吃得很香。
真希跪坐在宗介身旁,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眼神有些放空。
「在想什麼?」
宗介夾起一塊醃橘子,酸甜的果汁中和了雞肉的油脂。
「我在想————改良煙霧彈的事情。」
真希回過神。
「你有什麼想法?」宗介饒有興趣。
「我忽然想到,有比芥末更好的東西————從前,我跟著野乃宇院長學習辨識草藥,有一種叫「淚草」的植物————」
「它的汁液,只要沾一點在皮膚上,就會產生強烈的灼燒感。如果霧化吸入肺部————」
「真希,你這比直接用刀砍還狠啊。」
一旁的岩井插嘴道,他聽得直吸涼氣。
健二也一臉敬畏地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學妹。
「不錯。」
宗介讚許地點頭。
「這很有商業價值。」
「回去之後,你去找千葉。讓他幫你提純淚草的成分。我們要趕在夏天到來之前,推出這款改良版防煙霧彈。」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真希的眼淚」。」
「啊?用我的名字嗎?」真希臉紅了。
「當然。這是你的發明。」
宗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專利費我會給你。好好干,真希。也許你會成為忍界第一個靠賣煙霧彈發財的女忍者。」
眾人都笑了起來。
「吃飽了,休息一會吧。」
岩井三人分別找了三個不同的隱蔽位置休息。
林蔭下只有宗介和真希兩個人。
真希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宗介靠在樹幹上,手裡拿著一本書那是茶之國的遊記。
「放鬆點,這裡沒有敵人。有岩井他們看著。」
「是————」
真希稍微放鬆了一點肩膀。
她偷偷看了一眼宗介。
在這個距離下,他的側臉很安靜,甚至帶著一絲書卷氣。完全不像那個談笑間就滅了山葵一家的狠人。
「老闆。」
真希鼓起勇氣開口。
「嗯?
」
「您————一直都這麼有錢嗎?」
這是一個很冒昧的問題。
但宗介沒有生氣。他合上書,轉過頭,看著這個好奇的少女。
「不。」
宗介淡淡地說道。
「大概在兩年前,我還和你一樣。」
「甚至比你更慘。」
「那時候,我連查克拉都提煉不出來,躺在川之國的死人堆里,差點被野狗吃了。」
真希瞪大了眼睛。她無法想像那個畫面。
「那您是怎麼————」
「怎麼爬上來的?」
宗介笑了。
因為我有掛————
他仔細想了想,認真回答了這個問題。
「因為我不認命。」
「真希,這個世界就像馬車。有人天生就在車裡,比如那些大名,那些豪門忍者。有人天生就在車底,被輪子碾壓。」
「想要上車,除了把上面的人拉下來,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自己造一輛車。」
宗介眼神明亮。
「高屋商會,就是我造的車。我靠這輛車爬起來了。」
真希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自己造車————
令人動容的氣魄和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