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殘疾忍者歸位計劃

  第168章 殘疾忍者歸位計劃

  木葉西區,垃圾處理廠。

  這個被遺忘的角落,坐著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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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造。

  那個教會宗介忍者入門技能和操具術的退役中忍。

  他比兩年前更老了。頭髮花白,亂蓬蓬地像個鳥窩。空蕩蕩的左褲腿,在風中飄蕩。

  他手裡拿著一個酒瓶,慵懶地盯著夕陽。

  「嗝————」

  自從宗介出師後,他拿著宗介給的學費,每天醉生夢死。

  作為一個殘廢,除了喝酒,他還能幹什麼呢?

  「老頭子。」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發呆。

  源造迷迷糊糊地轉過頭。

  逆著光,他看到了一個穿著上忍馬甲的年輕人。

  獨眼,氣度沉穩。

  「哦————是宗介啊。」

  源造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

  「怎麼?大老闆有空來這種狗窩?」

  「聽說你當上特別上忍了?」

  「那是運氣。」

  宗介在他身邊坐下。

  「你的腿還疼嗎?」

  源造拍了拍那截斷腿。

  「早就不疼了。還是你的藥管用。」

  「不過,有時候下雨天,還是會覺得那裡癢。就像腳趾頭還在一樣。」

  那是幻肢感。神經末梢還在欺騙大腦。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重新擁有一隻腿呢?」

  宗介淡淡地說道。

  源造搖搖頭,灌了一口酒。

  「你是說義肢?那是砂隱頂尖傀儡師才擁有的技術,我們沒機會享受。」

  「我們已經掌握了這個技術。」

  宗介語出驚人。

  他拿出一份圖紙。

  上面畫著一條精密的機械腿。關節處有著複雜的齒輪,腿部有著隱藏的暗格。

  「這是戰術義肢。」

  「用查克拉傳導金屬打造,內置機關,可以發射千本。」

  「最重要的是,它能像真的腿一樣行走、跳躍、奔跑。」

  源造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對於一個忍者來說,失去腿意味著失去了一切。尊嚴、力量、未來。

  如果能重新站起來————

  「代價是什麼?」

  源造是個老江湖。他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代價是痛苦。」

  「手術會很疼。神經接駁的過程,不能打麻藥。」

  「而且,這是實驗型號。你是第一個人類受體。可能會失敗。不過,反正結果也不會更壞了。」

  「還有————」

  宗介頓了頓。

  「如果你恢復了戰力,以後就要為高屋商會賣命。要重新作為忍者,去執行任務。」

  「老子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疼。」

  源造沒有猶豫。

  「至於賣命————」

  「如果能讓我重新像個忍者一樣活著————哪怕是賣命,我也認了。」

  「很好。」

  宗介站起身,伸出手。

  「歡迎歸隊,鋼蜘蛛」源造。」

  源造握住了那隻手。

  木葉醫院。

  所有設備調試完畢。

  綱手、千葉、靜音,全員到齊。

  源造躺在手術台上。他的左腿殘肢已經被清理乾淨,露出了陳舊的傷疤。

  「這會比生孩子還疼。」

  綱手戴著手套,冷冷地提醒。

  「你可以咬著這個。」

  她遞過來一根橡膠棍。

  ——

  「不用,來吧。

  綱手沒有廢話。

  「手術需要保持神經活躍,不能打麻藥。靜音,按住他。」

  手術刀切開了癒合多年的傷疤。

  鮮血湧出。

  源造渾身肌肉緊繃。

  但這只是開始。

  當綱手將塗滿了蝓粘液粘合劑的金屬接口,強行插入源造的腿骨和神經束時。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隔著隔音牆都能聽到。

  那是神經層面的痛苦。

  異物的入侵,查克拉的沖刷,生物電的紊亂。

  源造慘叫不斷,但他沒有昏過去。

  忍者的意志,在這一刻超越了生理極限。

  兩個小時後。

  手術結束。

  一條黑色金屬腿,已經和源造的身體融為一體。

  「手術成功————」

  綱手擦了擦汗,看著儀錶盤。

  「神經信號接通率————98%。」

  「簡直是奇蹟。」

  源造躺在台上,渾身被汗水濕透。

  他看著那條金屬腿,動了一下念頭。

  咔噠。

  金屬腳踝靈活地轉動了一下。

  源造笑了。

  「老子的腿————回來了。」

  不過,復健的過程是枯燥且漫長的。

  並不是裝上義肢就能立刻健步如飛。

  大腦需要重新建立對左腿的認知。

  起初幾天,源造走一步摔一跤。平衡感完全錯亂。

  金屬腿的重量和反饋,與原來的肉腿截然不同。

  花費了一周時間,他才重新學會正常行走了。雖然還有點跛,但那是習慣問題。

  兩周後。

  他開始奔跑。

  三周後。

  他站在了木樁陣前。

  「試試實戰吧。」

  宗介站在一旁。

  「這條腿,不僅僅是用來走路的。」

  「它裡面,藏著特製的武器系統。

  源造深吸一口氣。

  查克拉流動,順暢地流入了金屬腿的內部。

  「開!」源造低喝一聲。

  他猛地踢出一腳。

  咔嚓!

  金屬小腿的護板突然彈開。

  咻咻咻三枚千本,藉助離心力和內置彈簧,瞬間射出。

  噗噗噗!

  十米外的三個木樁靶心,同時被命中。

  這個機關出其不意,陰險毒辣。

  緊接著,源造腳跟落地。

  「重踏!」

  土屬性查克拉注入義肢。

  轟!

  地面被踩出一個大坑。借著這股反作用力,源造高高躍起。

  他在空中翻滾,左腿像戰斧一樣劈下。

  當!

  腳後跟處彈出一截鋒利的鋸齒刃。

  粗大的木樁被直接鋸斷。

  落地。無聲。

  義肢腳底的減震墊吸收了所有衝擊力。

  源造站直了身體。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動作,但他找回了當年的感覺。

  不,比當年更強。

  以前他是肉體凡胎,怕受傷,怕硬碰硬。

  現在,他的左腿就是一面盾牌,一把長矛,一個暗器匣。

  「感覺如何?」宗介問。

  「太棒了。」

  源造撫摸著那冰冷的金屬。

  「這東西————比肉長的更適合忍者。」

  「它不知道疼,不會疲勞,還能藏東西。」

  「有了它,普通中忍,我有自信在幾秒鐘內殺了他。」

  「很好。」

  雖然源造的手術成功了,但宗介並沒有因此而得意忘形。

  他很清楚,這項技術的核心—那個能讓神經與金屬完美接駁的生物粘合劑,也就是蛞蝓粘液,掌握在綱手手裡。而手術的主刀醫生,也是綱手。

  這意味著,宗介無法利用這項技術大規模地將木葉的殘疾忍者轉化為自己的私兵。

  三代火影不會允許,綱手那個暴脾氣更不會允許他把醫療部變成他的私人兵營。

  「不過————」

  宗介走出桔梗館。

  「雖然不能變成私兵,但卻可以變成巨大的人情。」

  掌握了這項技術的「優先推薦權」,就等於掌握了那些渴望重新站起來的殘疾忍者的命門。

  宗介整理了一下衣領,向紅扇街走去。

  今天,他要去見一個人。

  【甘味處】。

  午後的陽光灑在木質地板上。

  店裡客人不多,只有幾個沒任務的宇智波族人在閒聊。

  「歡迎光臨~」

  ——

  一聲溫柔的招呼。

  宇智波葉月穿著圍裙,正在擦拭桌子。

  她的頭髮盤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脖頸邊。因為剛忙完一陣,她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一縷髮絲黏在了臉頰上。

  看到是宗介,葉月連忙放下抹布迎了上來。

  「老闆,您來了。」

  「嗯,來看看。」

  宗介微笑著。

  「在這裡工作,還習慣嗎?」

  「很習慣。」

  葉月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多虧了您,我和泉的生活才有了保障。族裡的人對我也很照顧。」

  「泉呢?」

  「在裡面睡著了。」

  葉月指了指內室的榻榻米。

  「那就好。」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響了。

  一個獨臂的男人走了進來。

  宇智波海斗。

  「海斗前輩。」

  有幾個年輕的宇智波族人看到他,連忙站起來打招呼。

  「嗯。」海斗點了點頭。

  「海斗前輩,這邊坐。」

  宗介開口了。

  海斗看到了宗介。

  對於他,海斗抱有敬意。

  他走了過來,在宗介對面坐下。

  「宗介先生,今天怎麼有空來視察?」

  「來找您,有個好消息。」宗介給海鬥倒了一杯茶。

  「什麼好消息?」海斗喝了一口茶。

  「我能讓您的右手長出來。」

  「啪。」

  茶杯掉在桌子上,茶水四濺。

  海斗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在————開玩笑嗎?」

  「我從不開玩笑。」

  「醫療部最近有一個絕密項目,由綱手大人親自主持。」

  「查克拉傳導戰術義肢。」

  「利用最新的生物技術和傀儡工藝,製造出可以像真手一樣活動,甚至可以傳導查克拉、釋放忍術的機械臂。」

  「不僅如此,手臂內還能內置機關,比如千本發射器,或者伸縮刀刃。

  77

  海斗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他不信。但這是高屋宗介!

  「真的————能釋放忍術嗎?」海斗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作為斷臂的精英中忍,他這些年,早就學會了單手結印。但單手結印,查克拉傳導有限,釋放的忍術,威力不如雙手結印。

  「結印完全沒有問。」宗介打包票。

  「但這種技術,肯定很貴吧?畢竟是綱手大人親自動手————」

  海斗冷靜下來。

  「非常貴。一條手臂,光是材料費,就需要五百萬兩。而且手術由綱手大人親自操刀,她的出場費也是天價。」

  「但是,高屋商會是這個項目的最大讚助商。」

  「我手裡,有幾個優先實驗名額。我可以把第一個名額給您。

  「為什麼?」海斗不解,「我只是個中忍,沒錢,也沒權。」

  「因為你是宇智波。宇智波是我的盟友,我希望我的盟友強大。」

  「而且,海斗前輩,您在族裡很有威望。如果您能站起來,對那些同樣傷殘的族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希望。」

  「這筆錢,算是我借給您的。」

  海鬥眼角有些濕潤。

  「宗介先生————這份恩情,海斗記下了。」

  「不必客氣。您今天休息好,養好狀態。明天上午,去木葉醫院找綱手大人動手術。

  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好!」

  海斗走了,連甜品都沒吃。他迫不及待要回去把身體養到最佳狀態,接受手術。

  「真是個急性子。」

  宗介笑了笑。

  他站起身,和葉月打了聲招呼。

  「那麼,我也先走了。」

  「啊————您的衣領。」

  葉月突然出聲。

  宗介低頭,發現衣領上沾了一點剛才海鬥茶杯濺出來的茶漬。

  「我幫您擦擦。」

  葉月拿出潔白的手帕,湊近了宗介。

  宗介聞到了她身上的乳香,和發梢間山茶花油的香氣。

  「沒關係,只是一點茶水而已。」

  「不————您是大老闆,衣服上留下印記,就不體面了。」

  她神情專注,睫毛低垂,呼吸輕輕打在宗介的脖頸上。

  擦拭持續了大概十秒鐘。

  「好了。」

  葉月收回手,輕輕舒了一口氣。

  「辛苦你了。」

  宗介微笑。

  「泉快醒了吧?去看看孩子吧。」

  「是————是。」

  葉月鞠了一躬,轉身走向內室。

  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宗介沒有再停留。

  他推開店門離開。

  對於葉月的心思,他當然清楚。在這個殘酷的世道,女性依附強者是生存的本能。

  但他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現在的重點,是繼續利用戰術義肢賣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