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蛇丸的基地
「大蛇丸————」
團藏看著從蛇口中走出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雖然大蛇丸是他的合作者,甚至算是半個部下,但現在的三忍之一,早已不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少年了。
尤其是那身詭異的禁術和深不可測的實力。
「你要為了一個商人,跟我翻臉?」
團藏的聲音陰沉。
「他不是普通的商人。」
大蛇丸走到宗介身邊,伸出手指,指尖亮起藍色的查克拉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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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堅固的封印鐐銬,斷裂成兩半。
「他是我的合作夥伴。也是我的靈感來源。」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團藏,你那種老掉牙的控制手段,太無趣了。
「舌禍根絕之印?那只會把天才變成庸才。」
「只有自由的意志,才能碰撞出真理的火花。」
宗介活動了一下手腕。得救了。
「大蛇丸,你太放肆了。
「」
團藏握緊了拐杖。
周圍陰影中的根部忍者紛紛拔出武器,鎖定了大蛇丸。
「這裡是根的本部。只要我一聲令下————」
「你可以試試。」
大蛇丸依然微笑著,但那種笑容讓人如墜冰窟。
「我的穢土轉生」最近有了新的進展。正好缺幾個祭品來測試一下二代火影的實力。」
聽到「二代火影」四個字,團藏的臉色變了。
穢土轉生。那是二代開發的禁術,玩弄死者靈魂的褻瀆之術。
如果大蛇丸真的在這裡召喚出二代火影————那樂子就大了。
「哼。」
團藏鬆開了拐杖。
他是個審時度勢的人。為了一個宗介,和大蛇丸在這裡火拼,不划算。
而且,大蛇丸既然出面保人,說明宗介身上確實有大蛇丸看重的東西。只要在木葉,以後有的是機會。
「帶他走吧。」
團藏揮了揮手,示意根部退下。
「不過,大蛇丸,記住你的立場。」
「木葉的利益高於一切。如果這個商人做出了危害村子的事————」
「那是我的事。」
大蛇丸打斷了他。
他抓起宗介的肩膀。
「走吧,宗介君。這裡的空氣太渾濁了,不適合做研究。」
兩人的身影融入了地面。
大蛇丸帶著宗介,在地下穿行了許久。
當宗介再次腳踏實地時,他發現自己處於另一個地下空間。
這裡比根部更加陰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福馬林味。
四周擺滿了巨大的玻璃罐,發著幽幽的綠光。
「歡迎來到我的樂園。」
大蛇丸鬆開宗介,張開雙臂。
「既然團藏那個老傢伙想把你拉進根,那我也得讓你看看,跟著我能得到什麼。
宗介環顧四周。
他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景象。
左側的一排罐子裡,泡著各種扭曲的人體。
有的身體膨脹如球,有的皮膚潰爛流膿,還有的長出了奇怪的鱗片。
他們都死了,臉上的表情定格在極度的痛苦中。
「我在研發一種,能賦予人仙術力量的產物咒印。這些,都是咒印實驗的失敗品。
大蛇丸走到一個罐子前,手指敲了擊玻璃壁。
「自從你提供了液體自然能量後,我的研究進度加快了十倍。」
「我嘗試將新調整的咒印,注入人體。」
「可惜————他們都承受不住那種狂暴的力量,基因崩潰而死。」
大蛇丸的語氣里沒有憐憫,只有遺憾。
「不過,數據是寶貴的。我已經摸到了那個門檻。」
宗介看著那些屍體,心中微寒。
這些失敗品,某種意義上,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跟我來,宗介君。我想讓你看的,是更美妙的東西。」
大蛇丸帶著宗介走到了實驗室的深處。
這裡佇立著一排更為巨大的圓柱形培養槽。
裡面的液體是淡黃色的,透著一股渾濁的質感。
宗介抬頭看去,瞳孔猛地收縮。
在那些罐子裡,漂浮著幾十個蒼白的「東西」。
它們有著人類的雛形,四肢俱全,但沒有五官。
面部是一片光滑的白骨面具,沒有任何孔洞,看起來詭異至極。
它們像刺蝟一樣蜷縮著,脊背上長滿了令人膽寒的森白骨刺。
「這是————」
宗介的聲音有些乾澀。
「輝夜一族的量產型————零件。」
大蛇丸眼神迷離,仿佛在欣賞傑作。
「上次那具屍體,真是寶庫啊。」
「我提取了其中的幹細胞,試圖克隆出輝夜一族的族人。」
「可惜,靈魂是無法克隆的。這些東西沒有意識,甚至不能稱之為人」。
「」
「它們只是一堆活著的肉塊和骨頭。」
大蛇丸按下一個按鈕。
其中一個罐子裡的液體開始翻滾。
那個蜷縮的怪物突然抽搐了一下,脊背上的骨刺猛地射出,撞擊在強化玻璃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玻璃上出現了裂紋。
「看,雖然沒有腦子,但作為兵器,它們的本能還在。」
「我想過了,如果不能製造出完美的戰士,那就把它們做成生物鎧甲」。
,「把這些骨頭剝離下來,移植到忍者身上,或者直接把這些肉塊作為外掛器官連接——
「」
宗介看著那些沒有臉的怪物。
這就是大蛇丸的科研能力。
沒有道德底線,只有對真理的瘋狂解構。
相比之下,自己那個簡陋的地下室,簡直就是小孩子的過家家。
「怎麼樣,宗介君?」
大蛇丸轉過頭,金色的豎瞳盯著宗介。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
「只要你繼續為我提供實驗數據————」
「這種力量,你也可以分享。」
「很震撼。」
宗介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跳。
「這就是我選擇與您合作的原因,大蛇丸大人。」
「不過————」
宗介指了指周圍簡陋的岩壁。這裡雖然設備先進,但環境確實惡劣,甚至有些地方還在漏水。
「這裡的環境,配不上您的才華。」
「團藏給您的資金,看來被剋扣了不少。」
大蛇丸冷笑一聲。
「那個老東西,只想讓我給他製造聽話的殺人機器。對於這種探索生命本質的實驗,他總是吝嗇。」
「而且,他的眼線太多了。的確很煩人。」
「所以我來幫您解決這個問題。」
宗介抓住了機會。
「我要在火之國各地,建立秘密的商業倉庫。」
「我可以把其中幾個,改造成最高規格的地下基地。」
「用高屋商會的渠道,運送最好的建築材料,隔絕查克拉感知的金屬板,還有精密的通風系統。」
「那是只屬於您的地盤。團藏的手伸不進去。」
大蛇丸的眼睛亮了。
這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為了以後的計劃一不論是人體實驗還是未來的叛逃,他需要完全獨立的據點。
「宗介君,你真的很懂我。」
大蛇丸伸出長長的舌頭。
「成交。」
「我會給你列一份清單。包括我需要的材料,還有————更多的實驗經費。」
「沒問題。」
兩人離開基地,回到地面時,已經是下午了。
陽光有些刺眼。
宗介站在一片樹林裡,身上還帶著地下實驗室那種特有的防腐劑味道。
「回去吧。」
大蛇丸的身影緩緩下沉。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還有,你的蛇眼該餵食了。」
大蛇丸消失了。
宗介站在原地,讓風吹散身上的異味。
他回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切。
那些咒印失敗體,那些沒有臉的骨頭怪物————
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還要瘋狂。
如果不想淪為那個罐子裡的泡騰片,他就必須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呼————」
宗介整理了一下衣領,拍掉袖口的塵土。
他看了一眼天色。
「這個時間————學校應該快放學了。」
忍者學校,放學時分。
校門口的氣氛有些沉悶。
戰爭時期,大部分年輕的父母都在前線,來接孩子的,多是步履蹣跚的老人,或者是帶著傷殘退役的親戚。
宗介站在人群後方。左眼的眼罩,讓他看起來像個受了傷的退役忍者,這讓他完美地融入了這群傷痕累累的家長之中。
「叮鈴鈴——
」
下課鈴聲響起。
孩子們涌了出來。
現在的孩子們,腰間大多掛著各式各樣的忍具包。有的孩子甚至在腿上綁著厚重的繃帶,模仿著前線忍者的打扮。
「忍具流」的風氣,並沒有因為葉山美沙的個人想法而消失,反而因為戰爭的臨近而愈演愈烈。
宗介的蛇眼在眼罩下微微睜開。
世界變成了灰暗的熱成像。
在這一片灰暗中,他看到了一個個幼小的查克拉源。
那些查克拉像是一顆顆尚未成熟的種子,住在這些孩子的丹田裡。
他又想起,大蛇丸的基地里,那些罐子裡的怪物。
「生命————」
宗介心中感慨。
「宗介叔叔!」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卯月夕顏背著書包,快步跑了過來。
「夕顏。」
宗介伸出手,接住了跑過來的小姑娘。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很好!」
夕顏很興奮。
「今天練習投擲,我中了八環!老師誇我有天賦!」
她的小臉上洋溢著驕傲。
「而且,我又收了兩個小弟。他們說只要我分給他們苦無,以後就聽我的。」
宗介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做得好。」
「懂得用資源換取忠誠,是一種很重要的能力。」
夕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向宗介身後看了看,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
「媽媽————還沒回來嗎?」
宗介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香織被派往雨之國,這是一個必死的任務。
「她是個優秀的忍者。」
宗介蹲下身,視線與夕顏平齊。
「村子給了她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需要去很遠的地方。」
「有多遠?」
「不在火之國。不過別擔心。我已經派了最厲害的人去接應她了。」
「是那個背大刀的鋸齒叔叔嗎?」
「對。他很強。他會把你媽媽帶回來的。」
夕顏眼裡的擔憂散去了一些。
在這個孩子的認知里,宗介叔叔是無所不能的。只要他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
「走吧,回家。」
宗介牽起夕顏的手。
一大一小,走在夕陽下的街道上。
回到桔梗館。
院子裡很安靜。
宗介牽著夕顏走進大廳。
一個人坐在大廳的中央。
油女龍馬。
他靠在沙髮腳邊,臉色慘白,墨鏡摘下來放在一旁,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身上的封印術式已經被解開了,但他的查克拉依然紊亂。
體內的寄壞蟲因為長時間的封印和主人的虛弱,正在發生暴動,反噬著他的經絡。
「高屋————上忍。」
看到宗介回來,龍馬想要站起來,但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別動。」
宗介鬆開夕顏的手。
「夕顏,去地下室找千葉哥哥,讓他給你準備今天的治療。」
「好的!」
夕顏乖巧地跑向地下室。
宗介走到龍馬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背叛者。
「你看起來很糟糕,龍馬。」
「————抱歉。」
龍馬的聲音沙啞。
「根部的人,太強了。我甚至沒能發出警報。」
「這不怪你。」
宗介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藥泥。
「那是團藏的親衛隊。你擋不住很正常。」
他為龍馬塗上藥泥,調動陽屬性查克拉,治療。
龍馬感受著身上的溫熱,心中五味雜陳。
「為什麼要給我治療?」
「我是村子的眼線。泄露了你們的秘密。而且,昨晚我沒能盡到保護職責————」
「我說了,不怪你。」
宗介的聲音平靜。
「你是村子的忍者,服從命令是你的天職。
,「但我還要用你。」
「現在,這偌大的桔梗館,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你雖然是眼線,但你也是個不錯的中忍。」
「只要你能幫我擋住那些普通的小毛賊,別讓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我的院子————
,「我會繼續給你提供飲食起居。」
「哪怕你是替水戶門顧問監視我。」
「只要你還在幹活,就能留在這裡。」
這是極致的實用主義。
在宗介眼裡,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能不能用的工具。
龍馬沉默了。
他有些看不懂宗介。
這個男人,剛剛經歷了被他出賣、被根部綁架。
但他並沒有怨恨,也沒有怪罪。冷靜得————不像個人類。
「高屋上忍————」
龍馬重新戴上墨鏡,遮住了眼中的複雜情緒。
「只要您還需要,我的蟲子,依然為您警戒。」
「很好。」
宗介站起身。
「好好休息,今晚和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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