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氣氛陷入了沉默,自來也跟綱手都陷入了自己的小情緒。
「還有,你酒品也不行!」
清瀧做出最後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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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來也極力否認,說他好色可以,絕不能說他酒品不行。
「我有證據!」
清瀧擺了擺手裡的攝像機。
「呵!想詐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啊!」
自來也根本不信,也不認識什麼攝像機,沒憑沒據的怎麼憑空污衊別人清白。
綱手倒是認識錄像機,快手的奪了過來,緊接著播放起自來也跟狗哥結拜的一幕。
「哈哈哈!」
綱手笑的波濤洶湧,山峰亂顫直不起腰。
「自來也!原來你還有個狗兄弟啊!」
其餘人也湊過去看,都笑成了一片,只剩下自來也在風中凌亂,即使偷窺女子洗涼被抓,都沒感覺到如此的社死!
漸漸接近了木葉,他們選擇在一個湯泉居休整一下,我們火影大人可不能風塵僕僕蓬頭垢面的樣子回村子。
泡了一陣舒坦的溫泉,整理好衣物。
鳴人好疑惑地對清瀧說道。
「清瀧你說綱手婆婆都50歲,還這麼愛臭美,你也願意叫她姐姐。」
瞥了一眼小豆丁鳴人,一米五不到的小傢伙,哪裡懂得大姐姐的溫柔,哪裡懂得富婆香?
「鳴人,這你就不懂了!50歲的少女,誰不喜歡?別說50歲,500歲的元嬰少女我都愛!」
「500歲的元嬰少女!?」
鳴人徹底震驚了他的三觀。
「嗯!」
清瀧點頭,繼續說道。
「更何況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富婆的美,你們小孩子不懂的!」
想了想他又說道。
「只有小孩子才會喜歡脾氣暴躁,胸部扁扁的女孩,成熟的男人都喜歡溫柔性感的女人!」
「啊!」
鳴人再次驚呆了!腦中突然出現雛田跟小櫻對比起來,好像雛田很溫柔哎!
太陽落山,天色漸晚。
修煉一天的鳴人早已經睡著,自來也又不知道跑到哪裡浪去了!
綱手買來一大袋食物還提著幾瓶酒回來,叫上了還沒睡的清瀧,還有靜音、香磷。
「來陪我喝一杯吧!」
綱手晃著手裡的酒杯,嘴裡還吐出一縷淡淡的酒氣。
香磷把食物一一擺好,綱手從胸懷掏出一副紙牌,四個人就圍在一起吃東西打牌。
「喝!」
綱手把酒杯遞到清瀧面前說道。
「必須喝!不陪師父多喝幾杯,去了木葉就沒時間跟你們喝酒了!」
清瀧淺唱了一口,清酒味道。
香磷也喝了一大口,咳了起來,臉色可見的泛起潮紅。
靜音在一旁說教。
「可不能這樣喝酒!第一次就這樣喝酒,很容易醉的喲!」
說著她淺淺的十分淑女地品嘗了一口,酒入喉嚨,她不禁嘆了一下。
四人一邊吃東西,一邊喝酒,一邊打了半夜的撲克!
香磷醉的最快,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靜音也醉倒了。
地上的酒喝完了,綱手四仰八叉的坐在地面靠著床架,看著窗外的夜色嘆了口氣。
「是因為當任第五代火影有壓力?」
清瀧看著眉目帶著憂心的綱手疑聲問道。
「嗯,怕自己不勝任!」
綱手毫不掩藏的說出來,突然要做一個忍村的村長,一個政令都可能關乎千萬人的生命,她實在怕自己做不好。
「放心!我會在後面支持你的!自來也大人也會支持你的!鳴人也會支持你的!還有木葉很多人都會支持你的,木葉是很多人的木葉,不會讓你一個人什麼都扛著,我們一起輔助你管理好木葉的!」
清瀧安慰道,綱手聽著釋然的笑了。
「小鬼,早點回去休息,不早了!」
清瀧把香磷跟靜音抱上床上,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他們就趕回到了木葉。
木葉的大門前,綱手意氣風發,單手撐腰,風吹著她的衣袍,霸氣側漏,仰望著木葉的大門上的匾額。
這種氣勢,似乎在宣告:
我木葉的火影大人回來啦!
這一次,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
這幾天,木葉大街上人影攢動,大量從從各個地方來趕來輸送物資材料的人員來此。
木葉村子重建一片繁忙,由於沒有火影的帶領,木葉的事情安排稍顯一絲混亂,人員也出現不足。
「轟!」
一片建築倒塌,傳出一聲慘叫,還有一人的怒吼。
「保護火花大人!」
周圍巡查的木葉忍者人聞聲動,快速向這邊衝來。
這時,在路邊上偽裝成工人的外國忍者,紛紛拋飛偽裝衣衫,抽出苦無向支援過來的木葉忍者撲去。
整個現場一片混亂,木葉忍者、外國忍者,木葉的居民,外國來的務工人員,混亂的一批,互相交雜在一起呼喊著,奔跑著。
現在的木葉,火影已死,木葉高層忙著爭權奪利,忍者分散在各地駐守,人員嚴重不足,跟本無法進行有效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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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道帶著雲隱村護額的忍者衝出,肩膀上扛著一個小女孩在,正是日向家的小火花,雲隱村賊心不死,上次擄雛田失敗,這次盯上了日向的小火花。
上前阻攔的木葉忍者紛紛被偽裝成工人的雲隱忍者擋住,還有一些別村的來著一臉不嫌事大的起鬨。
很快,雲隱忍者扛著日向花火,幾個回落消失在木葉村外。
日向家已經吵瘋了!
日向日足心急如焚!收到火花被擄的消息,立馬召開了日向一族會議,組織人員營救日向花火。
但是日向分家人突然撂擔子不幹了,說什麼也不願意出人相救。
面對日向日足的請求,日向分家族長就是不鬆口。
「現在正是木葉需要人的時候,誰知道這是不是雲隱村的陰謀,只要是吸引木葉的注意力,然後進攻木葉!」
另一個分家長老也說道。
「是啊!日足,我們要以大局為重,要以木葉為重!」
日向日足氣的不不得了,抬頭看向宗家的人,想看看他們的意思。
要是分家逼急了他,就是用「籠中鳥」也要分家去營救,當然這也是最後沒有辦法的事,就是算強迫他們,也是出勤不出力。
奈何日向宗家也已經腐朽,一個宗家長老出聲說道。
「日向啊!分家族長說的並非沒有道理,要是我們的忍者都出去,沒有足夠人手留守,日向家族被攻破可怎麼辦!?」
日向日足徹底絕望了!這就是日向家族,要不是有「籠中鳥」咒印維持著,早就已經四分五裂!甚至互相仇殺!
這時派出去找木葉高層找援兵的人也已經回來,帶來了不可能出太多兵力出村援救的的消息。
日向日足緊要牙關,雙手緊握,指甲都刺破了手掌。
「你們不去,我去!」
日向日足怒吼,自己家的女兒,自己怎麼也不會放棄的!天下人都放棄她,他也不會放棄!
「我也去!」
從門外進來的日向寧次說道,溫潤如玉的少年,就像一柄標槍,說話斬金截鐵!
「寧次!」
分家族長睜大雙目,看著日向寧次說道。
「難道你忘了你的父親是怎麼死的了嗎!?」
日向日差的宿命就是他們分家所有人的宿命!
「我沒有忘記,但我知道!」
寧次聲音凝重,咬牙切齒,齒縫間都露出了仇恨。
「我的父親,他是為了保護木葉、保護日向家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