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發現的？」
莫驚仙記得牆面與山洞是一體的，剛才這裡明明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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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記錯，取面具時還特意多看了幾眼。
「封印術啊。」綾子說得理所當然。
「我用封印術里記載的符文試了一下，結果有了反應，然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麼簡單？」
「對啊，有多難？」
「好吧。」莫驚仙盯著新出現的門口查看，原來是自己想複雜了。
還是一樣的封印術，與之前進來的洞口沒有太大區別。
通過查驗，這道封印更加複雜，但也是建立在之前的基礎上發展而來。
兩個封印術的原理一脈相承，眼前這個更像是進階版。
「我試試。」
莫驚仙採用的還是老辦法，只是這次更加大膽，不用擔心破壞術式裡面的結構。
有了第一次破解的經驗，他輕車熟路很快破解了第一層封印。
邊學邊教，兩人倒是不覺得無聊。
一天後。
進來後，這裡是一處密室。
密室不大，只有一個石桌，石桌上擺著十幾隻捲軸。
四周牆壁密密麻麻刻著文字，光線太暗，離遠一點就看不真切。
大門的封印術就很神奇，能遮擋視線、阻隔探查、防止感知，但空氣流通卻絲毫不受影響。
莫驚仙點燃火摺子，舉著看了一圈，發現牆壁上刻著的都是關於封印符文的內容。
「看來這裡才是漩渦一族的真正傳承啊。」
莫驚仙有感而發，原來被各大忍族奪取的封印術是漩渦一族故意拋出來吸引視線的。
而真正的底蘊被留在這裡，也不知五大國知道了會不會拍大腿。
「確實。」綾子的眼睛同樣沒有閒著，正努力記著上面的術式。
兩人從第一面牆開始看：
「封印術是語言，是與這個世界溝通的橋樑，如果把它當成忍術使用，那麼說明你沒有學習封印術的天賦……」
上來就是封印術本質講解，接下來介紹起封印術由來。
從上古時代開始講解，先民在仙人教導下如何對抗災難、惡魔等云云。
總之，莫驚仙分不出真假，但能體會到一種史詩感迎面撲來。
不管怎麼說，逼格直接拉滿。
這面牆講述的都是歷史，而且是查克拉出現前的那段。
莫驚仙注意到，文章中出現了「元素」一詞的使用，只不過被一筆帶過，並未花費過多筆墨描寫。
有些遺憾，他又轉向第二面牆。
「我去弄個火盆。」
舉著火摺子看得不是很舒服，兩人收好捲軸，按原路返回。
出來後，太陽往西邊挪動一些，映在地上的影子被拉長。
原來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在裡面停留超過十二個時辰。
「你說牆上記錄的都是真的嗎？」
時間隔的太久，綾子有所懷疑也正常。
「我想應該是真的吧。」莫驚仙收拾好乾柴，用捲軸封印起來：
「誰會無聊花如此大的力氣建造複雜的工程，只為了講個故事呢。」
綾子幫他一起收拾，認可地點點頭。
也不怪綾子懷疑，關鍵上面記錄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信息中描述：
「漩渦一族是『仙人』選定的布道者，那時還沒有查克拉，天地間充斥的能量被稱為『元素』。
是『仙人』教會了人們使用元素抵抗災難，驅趕惡魔，並建立起璀璨的文明。
可是，突然有一天『仙人』消失了，人們開始陷入恐慌，無論如何舉行儀式，都無法獲得神諭，於是人們開始慌亂，爭鬥蔓延大地。
接下來，更糟糕的事情出現，天空出現裂痕……」
記錄到這裡就結束了，後面的事沒有說。
「差不多夠用了，下去吧。」
兩人又一次躍入水潭，來到那間密室。
第二面牆上的刻印記錄的是運行封印術的基礎符文。
共一百零八道符文，每個符文的底層邏輯都被清晰標記出來。
莫驚仙一邊瀏覽一邊謄抄，同時在心中暗暗比較自己對符文的理解。
相比之下，上面記錄的更加全面，更加系統。
曾經自己的理解不能說是錯誤，但有的點還是太片面了。
也是，這上面記載的都是經過無數歲月驗證過的，集合了無數人的智慧總結。
不是自己這個半吊子忍者能碰瓷的。
自己也不過是倚仗元素精通直接對答案而已，論起原理還差得遠。
抄抄寫寫，經過半個時辰的奮鬥，總算把上面的信息記錄完畢。
莫驚仙又來到第三面牆壁附近。
這面牆記載的是符文組合規律與路徑。
依然沒有具體術式，但它提供了許多寶貴的思路。
有些想法，甚至跳出了現有的忍術體系。
——
木葉，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秋道鋤田帶回的情報，陷入沉思。
雲忍與霧忍即將聯手共同襲擊砂隱村，對木葉來說應該算是一件好事。
眼下木葉同時與三大國開戰，兵力已經出現明顯短缺。
表面看，如果少了與砂忍的戰爭，木葉終於可以緩口氣。
少了一個對手，騰出兵員專心對付岩忍和雲忍將更加有利於木葉。
怎麼看，這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而且木葉什麼都不用做，安心坐下看戲就好。
但有些時候不能光看表面，這裡面還有更深一層的顧慮。
五大忍村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互相牽制的力量剛好達到平衡。
如果這種平衡一旦被打破，那戰火便會永無休止，直到新的平衡出現。
而木葉在這場爭鬥中會走向什麼境地，誰也無法預料。
猿飛日斬皺起了眉頭，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
砂忍完了，就代表雲忍壯大了，本來就已經很難對付的敵人，實力再次大幅提升……
這對木葉來說就是災難。
到時候他們會不會聯合一起進攻木葉？
猿飛日斬下意識用手指敲擊著桌面。
一定會的。
木葉占據著忍界最好的土地與資源，另外幾國已經眼紅好久了。
話說回來，戰爭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資源嘛。
有了資源就能培養大量忍者，忍者多了又能搶占大份資源。
如此形成正向循環，這是每個村子的影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所以，砂忍倒了，下一個就是木葉。
猿飛日斬理順了思路，同時也有了決斷。
家族需要平衡，村子需要平衡，國與國之間更需要平衡。
他是這麼理解的，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接下來，就要考慮什麼時候讓砂忍得到這個情報，才能利益最大化……
——
渦之國舊址某處山林中。
「你掌握幾個封印符文了？」莫驚仙翻動烤架，一滴油脂從烤肉滴落下來。
「六個。」日向綾子往火堆添一根乾柴：「術在精不在多，我想著主攻一個方向，突出某方面的優勢，再考慮其它。」
「想法很好。」莫驚仙盯著烤野鳥，握著木棍又轉動幾圈：
「你的查克拉權限過高，相對的屬性卻被削弱，如果能從封印符文中找到進階之路，那就再好不過了。」
俗話說寧吃飛禽一口，不吃走獸半斤，但海鳥吃多了還是膩。
這幾天沒找到別的，就地取材也只剩天上飛的禽類了。
兩人乾糧帶的不多，最近半月沒有出島，早就消耗殆盡。
「你幫我分析分析。」綾子順手拿出一根箭矢遞到他眼前：
「看看我刻錄的符文怎麼樣？」
「嗯。」莫驚仙拿開烤得金黃酥脆的野鳥，順手接過箭矢。
「急速、消音、隱蔽，一共六個符文，卻組合出三套效果……」
手指輕輕划過刻痕：「試一試，先看看效果再說。」
「嗯。」綾子取下長弓，引箭瞄向百米開外的一顆樹木。
日向專屬查克拉流經符文時很細微，太多箭杆承受不住。
無聲無息中，只見一道淡淡的影子飛出，「咄」的一聲輕響，命中目標。
綾子將箭矢取回。
「可惜。」綾子搖搖頭：「普通弓箭還是太脆弱，承載不了太多的查克拉。」
「效果不錯。」莫驚仙將烤好的美食撕開，遞給綾子：
「你說的可以慢慢改進，有錢都能解決。
但還有兩個方向你有沒有考慮過？」
「哪兩個？」綾子啃了一小口鳥翅：「趕緊跟我說說。」
「別著急。」莫驚仙撲滅了火堆，然後才施施然道：
「弓箭啊，當然是一種組合，你下一步應該考慮分別刻上不同術式，並且發揮出組合的優勢。」
「對啊！」綾子的目光亮了一瞬，不過馬上有些泄氣：
「這個怕不是有點難吧，那第二個呢？」
「廢話，不難能出效果？碰到這種傳承你就偷著樂吧，多少人想都不敢想。」
綾子縮了縮肩膀，沖他做個鬼臉。
莫驚仙小小過了把教訓人的癮，接著給出了建議。
「第二個方向是疊加。」他說：「你的運用方向是橫向展開，增加各種屬性效果，我說的是一種效果無限疊加，達到極致，很好理解吧。」
日向綾子點點頭，心中推演著符文疊加架構與路徑。
莫驚仙見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從包里翻出一個捲軸，研究起裡面的內容。
最近半月都是這樣過的，研究符文，印證猜想，時間過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