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夠不夠？」
「嗯，好像還差點意思，再來點。」
日向綾子「嘭嘭」又是兩掌，利用柔拳將查克拉打入莫驚仙體內。
「這回呢，行了吧。」
莫驚仙的五官擠在一起，緩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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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這滋味，誰用誰知道。
他仔細感知體內查克拉的流動，路過被釘入楔子的穴位時，查克拉突然變得臣服。
是的，就是臣服，自己的查克拉僵在原地，不進不退。
但潛伏在查克拉中的兩種元素卻不受影響，很順利穿梭過去。
有意思，莫驚仙突然靈光一閃，主動控制元素融入異種查克拉。
漸漸地。
日向綾子打入體內的查克拉像冰激凌一樣化開了。
不但如此，他還能控制它，從身體中慢慢擠了出去。
「你是怎麼做到的？」綾子已經開了白眼，將整個過程收入眼中。
日向一族的絕技便是柔拳，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能掙脫柔拳控制的忍者。
火影早期，日向的第一忍族名頭，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莫驚仙沒有立刻回答綾子，依然沉浸在剛剛的感覺中。
心中默默計算。
查克拉無法控制空氣中的游離能量，所以忍術大多直來直去。
而元素可以撬動自身十倍的游散能量，表現出的攻擊更加靈活多變。
但元素修煉非常緩慢，總量還不到查克拉的百分之一。
正因如此，元素並不能控制查克拉運動。
但剛剛自己確實做到了，為什麼？
回憶起這幾天的變化，也只能是眼睛帶來的新能力。
沒有別的解釋了。
莫驚仙回過神，望向綾子：「你剛剛說什麼？」
「沒啥。」
「哦。」莫驚仙將綾子帶到訓練場角落：「來吧，快點，抓緊時間。」
綾子下意識後退一步：「啥玩意就快點，你在說啥？」
嗯？
他發現綾子好像誤會點什麼。
也不知忍界人為啥這麼早熟，一個十二歲的小屁孩知道的還不少。
「砰。」賞了她一個腦瓜崩：「想什麼呢，當然是再用柔拳打我。」
綾子的臉紅了，低頭攥住衣角使勁揉搓：「哦。」
這次莫驚仙開啟了星十字之眼，過程比剛剛快了一倍。
這下得到確切的數據，眼睛的能力不止忍術二次釋放，而是能更深層次修改查克拉表現邏輯。
與元素體系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個是繞過底層邏輯，本身就擁有更高權限。
這個是修改底層邏輯，讓查克拉反映出性質更貼合心意。
這就有點意思了。
以往他都將元素當成查克拉的活化劑使用。
眼下的因果顛倒了。
查克拉成為了元素的充電寶。
他完全可以改變查克拉邏輯往元素屬性方向遞進。
然後用元素侵蝕查克拉，只要時間足夠，他便能獲得充足的元素之力。
水元素精通已經卡在中級巔峰好久了，遲遲不見突破。
原來是卡在這裡，能量也分等級，沒有足夠的數量當然無法晉級。
莫驚仙對於將來的修煉路徑豁然開朗。
轉變查克拉邏輯——元素侵蝕——增加元素數量級——晉升。
升級之路從沒這麼清晰過。
完美，他在心中給自己比個耶。
「好了嗎？」
日向綾子見他表情一會兒一變，有些擔心。
「好得很。」莫驚仙突然抱起綾子，轉起圈來：「綾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也是高興上頭，女孩的臉快趕上了紅布。
突然！
一聲惹人生厭的詰難打散了興奮情緒。
「放開她！」
一位看上去年齡在十七八歲的日向青年向這裡走來，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男子名叫日向青石，宗家人。
身後跟著分家的護衛。
女子與綾子年紀差不多。
而另一個看樣貌比他倆大了兩三歲的男子，正是他跳出來教訓兩人。
三人身穿日向家族服飾，只是跟著的一男一女額頭用護具遮蔽起來。
待幾人來到近前，分家護衛衝著莫驚仙大聲呵斥：「好大的膽子，趕緊把你的髒手拿開！」
這人眼中全是濃到化不開的鄙視，倒不是針對誰，除了日向他瞅誰都這樣。
莫驚仙沒看他一眼，而是望向宗家那位青年：「把你的狗拴好，再沖我叫喚，我不介意打碎他滿口牙。」
日向綾子沒有躲，並肩站在他身邊，用行動表達了立場。
青年眉頭微皺，對綾子的表現很不喜。
「『次煉』不是誰的狗，請注意你的言辭。」他說著話，眼神卻一直盯著綾子。
「綾子。」那位一直沉默的女護衛也開口勸說：「你身為大人的未婚妻，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大人，請不要做出令大人蒙羞的事情。」
未婚妻？
莫驚仙轉頭看向綾子，怎麼沒聽她提起過。
綾子迎著目光搖了搖頭，他懂了，又是這些腐朽家族狗屁倒灶的事。
「我不是誰的未婚妻。」日向綾子的聲音透著堅定：
「我從沒答應過任何人，別人也沒資格替我選擇人生。」
她終於說出心中想法，站在宗家面前，不再彎腰。
青年還未說什麼，兩名護衛仿佛受到極大侮辱，紛紛沖了上來。
「以下犯上，掌嘴！」
「啪！」
莫驚仙不知何時攔在綾子身前。
在那名叫次煉的護衛出手前，一記耳光落下，接著一腳踢飛出去。
而那名女護衛，已經被封在一大塊冰坨中。
衝突眨眼結束。
莫驚仙乾淨利索地解決了兩個護衛。
日向青石眼中閃過一抹凝重，莫驚仙的動作他看清了。
正因為如此才不得不慎重。
這小子速度非常快，血繼發動無聲無息，是個難纏的對手。
他抬臂攔下再次衝上來的護衛，深深看了一眼莫驚仙。
日向青石緩步來到冰坨前。
「綾子，你拒絕我沒用。」他將手掌貼在冰面：
「家族的規矩你懂，這是長老們的決定。」
柔拳查克拉猛地一吐，冰坨裂開道道裂紋：
「你喜不喜歡都沒關係，但得過了族老那一關。」
揮手又是一掌，碎冰飛濺，卻沒傷到女護衛一分一毫。
日向青石轉過身，認真看著綾子：「所以……你想好違抗族老命令的後果了嗎？」
崩碎的冰塊慢慢化開，在地麵攤出點點水印。
「狗屁的規矩！」
莫驚仙嗤之以鼻：「我說大叔，請不要把好色說的那麼清新脫俗，會讓人看不起的。」
日向青石還是第一次被人稱為大叔，努力保持的形象開始破功。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莫驚仙的語言攻擊還在繼續：「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吧，看著讓人噁心。」
兩名護衛的手已經放在腰間，只等主人一聲令下，就將這個不知尊卑的傢伙撕碎。
日向青石數次想出手教訓莫驚仙，最終被他生生壓下。
族老的話尤在耳邊：火影大人十分看好綾子那孩子，你明白該怎麼做了吧。
他深吸一口氣，將不必要的情緒排除乾淨。
左右不過是個名義，犯不上為了這點小事給自己招惹麻煩。
「我們走！」
想通後，日向青石轉身離去。
訓練場的一角又恢復平靜，但兩人再無修煉的興致。
天邊夕陽給樹葉鍍上一圈金邊，餘暉鋪展在木葉的街道上。
一對少年男女從訓練場方向走了過來。
「仙。」綾子的聲音很輕。
「嗯，我聽著呢。」少年雙手兜住後腦，嘴中叼著葉莖。
「你知道嗎，我父母就是為了保護宗家戰死的。」綾子將一縷散落的秀髮抿到耳後：「可族中卻告訴我那是他們的榮耀。」
「你覺得可笑嗎？」
「嗯，是挺可笑。」
「謝謝。」
莫驚仙歪頭看了綾子一眼：「本來就很虛偽，對吧。」
日向綾子點點頭：「是啊，連一個小孩子都能看出的虛偽，他們卻當成寶貝一樣守著、護著，誰敢置疑立即用族規處置。」
「既得利益者唄。」
綾子眼中亮了一下：「你說的真好。」
莫驚仙難得地，臉紅了一下。
「再跟我說說那個美麗的國度吧，他們最終相互諒解了嗎？」
莫驚仙抬頭看著天邊，眼中有那麼一瞬迷離：「我不知道……」
「真想親眼看看啊！」
兩人默默走完剩下的路程，來到家門前。
打開房門，莫驚仙回頭招呼發呆的綾子：「愣著幹啥，進來啊。」
「哦。」
脫鞋，進屋。
安排綾子在沙發上坐一會，莫驚仙去廚房弄點吃的。
運動一整天，兩人早已飢腸轆轆。
綾子沒說回去，莫驚仙也沒問。
反正這裡空間夠大，足夠兩人用了。
二十分鐘後。
莫驚仙捧著一個小盆，「呼嚕嚕」的吃著麵條，好懸沒把臉埋裡面。
綾子拿著筷子，一臉笑容的盯著他。
過了一會兒。
「仙。」
「幹嘛。」
「你說的那個國家真的存在嗎？」
莫驚仙放下盆子，不明白她為何如此感興趣，但還是點了下頭。
希望的火焰突然在日向綾子心中燃起。
她毅然道：「我們也創造一個那樣的國家吧。」
「誰？」莫驚仙詫異道：「我倆？」
「嗯。」
「不是……這條路要走很久，甚至要以千年來計算。
需要十幾代人不停的探索，方有一絲的可能。
而且，還要有強大的實力保障，你覺得咱倆行嗎？」
「萬事總會有一個開始。」女孩從未如此認真：「無論多難，我都想去試試，不為別的，就為我不想生活在這個一切都在扭曲的世界。」
「和我一起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