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算師徒再相見嗎?

  「嗯,我感覺那小子跟這事脫不了干係,但現在還不敢拍板。」

  「畢竟大蛇丸那傢伙,你永遠猜不到他下一步到底要幹什麼。」

  猿飛日斬苦澀的笑了一下。

  「但得先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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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看向兩人。

  「你們先回去,我去找水門聊聊。」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一眼,沒再追問,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推開猿飛日斬的家門走了出去。

  一陣風灌進走廊,兩人站在台階上,水戶門炎壓低聲音。

  「你說,要是他們真打算跟村子宣戰……」

  「綱手和自來也不會幹那種事。」轉寢小春打斷他,眉頭擰成疙瘩,「可萬一真幹了……」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兩人沉默著消失在夜色里。

  猿飛日斬沒急著動,站在原地平靜的消化了一下最近這段時間的消息。

  「先是個操控九尾的小鬼,接下來是大蛇丸嗎?」

  他嘬了口菸斗,火星明滅。

  「木葉啊,真是多事之秋。」

  他掐滅菸斗,跨出門檻,招手喚來一名暗部。

  「去通知水門,我這就過去見他。」

  說完回屋換了身利索的戰鬥服,深吸兩口氣,大步流星地朝著火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火影辦公室里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堆滿文件的桌上。

  波風水門坐在桌前,手裡攥著支筆,正對著傷亡名單發呆,門被推開,猿飛日斬穿著戰鬥服走進來。

  水門抬頭,笑了笑,「三代目,我剛剛收到消息了,怎麼回事?」

  猿飛日斬反手帶上門,走到桌前,「剛收到消息,綱手那丫頭……已經在回村路上了。」

  水門手裡的筆啪地擱在桌上,整個人站了起來。

  「真的?」

  「真的,自來也傳回來的信,已經在路上了。」

  猿飛日斬頓了頓,目光落在水門臉上,聲音緩了半拍。

  「玖辛奈有救了。」

  水門鬆了口氣,肩膀剛要塌下來,可是看猿飛日斬的面容並沒有鬆弛下來。

  他愣了一下,問道。

  「三代目,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聲音沉下去。

  「同行的人裡面還有大蛇丸。」

  水門瞳孔一縮,「大蛇丸?」

  「除了他還能是誰。」

  猿飛日斬眯起眼。

  「團藏的人親眼看見,他跟自來也勾肩搭背,綱手就走在旁邊,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麼,反正現在正押著一個雲隱的俘虜往村里趕。」

  水門沒說話,繞過桌子走到窗邊,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了兩下,窗外是重建中的木葉,叮叮噹噹的敲打聲此起彼伏。

  「不對勁。」他背對著日斬,聲音很輕,「大蛇丸不會無緣無故跟自來也混在一起,除非……」

  「除非什麼?」

  水門轉過身,湛藍色的眼睛在陽光下亮得驚人。

  「除非他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大蛇丸!」

  猿飛日斬挑了挑眉。

  「你果然知道點什麼。」

  「現在說不清。」

  水門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火影御神袍,往身上一披。

  「但如果讓他們三個大搖大擺走進村子,明天就有人能把三忍叛變的罪名扣死,到時候朝在會議室里吵起來,可惜現在玖辛奈等不起,村子也等不起。」

  他繫緊袍帶,目光掃向猿飛日斬。

  「我們直接去村外接人。」

  猿飛日斬愣了半秒,隨即明白了。

  「你是想把碰面的地方,放在村子外面?」

  「不是想,是必須。」

  水門推開門,外頭的陽光和噪音呼地湧進來。

  「就算他們要突然發難,戰場也不能在村民眼皮子底下,給他們……也給我們自己,留一點迴轉的餘地。」

  猿飛日斬盯著水門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行,聽你的。四代目火影。」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正午的陽光里,朝著村外的方向快步走去。日光把他們的影子縮得很短。

  此時,木葉森林周圍的另一邊。

  自來也一隻手拎著昏迷的雲隱女忍,像拎著袋快餿掉的垃圾,另一隻手拼命揉著後腰。

  「累死本仙人了!這破路怎麼還沒到頭?」

  靜音抱著豚豚跟在後面,小聲嘀咕。

  「明明是您剛才非要停下來,看路邊那個攤子……」

  「那叫取材!」自來也瞪大眼,鼻孔朝天,「取材懂不懂!藝術來源於生活!」

  綱手走在林茲旁邊,活動著手腕。

  「好久都沒有戰鬥過了,現在手還有點麻。」

  「自來也,你待會兒要是再磨蹭,我就把你和那俘虜一起拎著走。」

  「喂喂,暴力女……」

  林茲沒吭聲。他忽然停下腳步,分叉的舌頭探出來,在空氣中顫了顫,像條正在讀取氣味的蛇。

  「怎麼了?」綱手問。

  「前面有兩股影級查克拉。」

  林茲皺了皺眉,金色豎瞳盯著遠處樹林的輪廓。

  「離村子還有段距離,但是我估摸著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老爺子和水門?」

  「除了他倆還能是誰。」

  林茲抱著胳膊,一臉不耐煩。

  「想想辦法,我不想再打起來了,剛揍完雷影他們兩兄弟,累得夠嗆,沒興趣跟自家人動手。」

  自來也扭頭看看綱手,又看看林茲,尷尬地撓撓頭。

  「那我先過去?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別緊張?」

  林茲盯著前方,蛇瞳微微收縮,沉默兩秒。

  「算了。」他嘆了口氣,「一起過去吧。躲躲藏藏的更麻煩,反而像做賊。」

  綱手嘴角扯出一個笑,拳頭捏得咔咔響。

  「正好,讓水門看看,他請回來的人都是什麼德行。」

  靜音縮了縮脖子,抱緊豚豚。

  「綱手大人……待會兒別又打起來啊……」

  「別真動手啊,」自來也湊到兩人身邊,一臉委屈,「水門好歹也是我徒弟,好歹給我幾分面子嘛。」

  「放心。」

  林茲邁開步子,黑色馬尾在風裡晃了晃,語氣輕飄飄的。

  「我不會做出什麼過激舉動的,但是頂著我自己的臉要在你們這邊要受到這樣的待遇讓我感到真的很累。」

  綱手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巴掌拍在林茲背上,力道不輕不重。

  「喲,大蛇丸還會抱怨?我還以為你只會吐舌頭嚇人呢!」

  「就是就是!」

  自來也立刻來勁,賤兮兮地湊到另一邊,胳膊肘捅了捅林茲。

  「你看你看,連綱手都誇你了,待會兒見到水門,記得笑一個,別板著那張死人臉。」

  林茲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去。

  「快點跟上,讓兩位火影等太久,可就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