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地動山搖,耳邊是大地的咆哮,自來也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地面迅速坍塌。
漫天雨水傾瀉而下,連粉塵都難以揚起,讓這殘酷的畫面更加清晰。
很快,團藏就在前方不遠處看見了從隧道中逃離出來的曉組織忍者:「狡猾的小老鼠,還想鑽洞逃跑?」
半藏:「不用節省忍具,都給我丟出去!」
「讓他們自己也好好嘗嘗這東西的威力!」
一聲令下,上百名雨隱和五十名根部忍者紛紛拿出鐵火球,接二連三的投擲出去。
原本平坦的地面已經向下凹陷成盆地,錢多抬起頭,密密麻麻的黑點向他們飛來。
「他們在投擲鐵火球,小心!」
「快用土遁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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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鐵火球的開發者,錢多很清楚什麼手段抵擋鐵火球最有效。
長門將彌彥丟到一旁奈亞子的懷裡:「照顧好他。」
雙手結印,輪迴眼散發紫芒,催化體內查克拉的凝練,匯聚於手掌之中,凝聚出一團搖曳的湛藍火焰。
雙拳握緊向下。
砸——!
「給我起來!」
轉瞬間,土壤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它們的主人,聽從王的號令。
地殼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下一張巨大的地皮,掀起彎曲將曉組織這逃出來的二十多個人籠罩住。
沉悶密集的響聲在半圓形的地殼內迴響。
團藏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
曉組織里竟然還有這種忍術水平的土遁忍者?
這種程度的土遁,不比猿飛日斬的水平差多少。
但僅僅是這樣,還差點意思,畢竟他們人多,準備也足夠充分。
「換起爆符,捆在一起,給我炸開這龜殼!」
鐵火球雖然不多,每人僅備有十枚,但傳統的起爆符,他們可從來不缺!
一顆顆用起爆符堆砌的紙球砸在面前的土遁上迅速燃起。
爆炸。
即使長門的土遁術再精妙,他也只是一個人。
數以百計的起爆符接連爆破,土牆內開始不斷掉落土渣碎塊。
「長門,足夠了。」熟悉的手掌落在長門肩膀上。
「彌彥…」
「是我害了大家,我現在沒有資格祈求原諒,但我會儘可能地把你們都給帶出去。」彌彥看向周圍,視線最後落在錢多身上。
「我們還有多少鐵火球?」
這種危急關頭,錢多也沒心思計較之前的事情:「有將近一半都在倉庫里,我身上只有不到三千枚。」
「給大夥一人發50枚,剩下的你分一半給小南。」
「小南你想辦法從空中干擾他們。」
「長門,他們哪邊的防禦最薄弱?」
長門閉眼感知:「7點鐘方向,那裡的忍者查克拉相對薄弱,半藏和團藏離那裡也有些距離。」
「等會聽我號令,你把岩壁打開,開始突圍,你在最前面,我在後面殿後。」
錢多開始分發鐵火球,現在已經不是心不心疼錢的時候了,雖然他隨時都可以讓角都和鼠七用逆向通靈之術把自己召喚走。
但如果可以,他還是想儘可能地救下曉組織。
別的不說,彌彥,長門和小南肯定要活下去。
雖然愛錢,但錢多這段時間也確實把他們當做同伴,在能夠自保的前提下,儘可能嘗試一番。
如果實在不行,那也只能潤了。
所有準備工作就緒,彌彥一聲令下:「長門,開!」
岩壁打開一排兩米高的口子,還沒人從裡面走出,率先衝出一條嘶吼咆哮的水龍,湧向高處的忍者。
眨眼間,便將幾名雨隱吞下,水龍的軀體內多出幾朵綻放蔓延的血花。
「快攔住他們,他們想突圍!」
半藏見曉組織的隊形變化,面罩下露出一抹獰笑:「還想逃?」
身形如鬼魅般留下道道殘影,片刻間出現在7點鐘方向高處,拇指從鐮刃處划過。
「通靈之術——出來吧,井伏!」
山嶽大小的身軀,嬰兒哭啼似的爆鳴聲,隨之一同而來的,還有如死神降臨,噴射出的紫霧。
雨隱和根部的忍者立馬帶上事先準備好的防毒面罩。
長門見狀高呼道:「繼續突圍,我來處理!」
「風遁·龍捲颶風!」
丟出一朵風渦沒入毒霧,三秒不到,整片毒霧就螺旋升天,化作一個小型颱風,向半藏席捲而去。
狂風席捲雨水,連帶著地上剛才爆炸產生的碎石鐵片。
不少雨隱的忍者被飛出的殘渣擊中受傷。
「真是可惜了。」半藏看著長門暗自搖頭,開始悠轉手中鎖鏈,鐮刀高速旋轉。
「一刀流·一線天——」
霎時間。
一道筆直白芒閃過,從颱風中央划過,直衝雲霄,連烏雲都被留下一道冗長的切口。
颶風消散,但山椒魚毒霧也已經被長門驅除。
「半藏和那頭通靈獸交給我,小南、錢多,大家就拜託你們了,我等會就跟上。」
「小鬼,如果你們早些同意加入雨隱村,我甚至可以把村子的未來託付給你們。」半藏踩在山椒魚頭頂看著長門的紅髮,心中難免升起愛才之心。
但這絲毫不會動搖他已經下達的決定:「只可惜,你們的野心太過龐大,一個國家,不可能誕生出第二個忍村,這是分裂。」
「難道就不能和平相處,好好談一談嗎?」長門相信彌彥的理想,質問道。
「哼哼,小子,你天真的有些可憐——你難道連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道理都不知道嗎?」
長門這一刻,突然有種莫名的醒悟,他想起了錢多的話,但不知為何想起。
清空雜念,長門咬破手指,眼神變得堅毅。
敵人是傳說中的半藏,對付他,只能動用那股力量了。
「通靈之術——外道魔像!」
骨瘦如柴,和大地相似顏色的巨手從長門身後鑽破紅壤。
巨手按在地上,將那陰森可怖如屍骸似的軀幹撐出地面。
僅僅是半截身子,就已經比半藏通靈出的井伏還要龐大。
與此同時。
某處岩洞內,一位花白長發、年暮垂老的老者背後的管道突然斷裂,身後的巨物消失不見。
虛弱感將他籠罩,可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了老農般的笑容。
「斑大人,暫時先把我穿上吧。」阿飛從天花板上跳下,身軀散開,化作衣裳將斑包裹。
「長門,你果然沒有拒絕那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