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跟不要錢一樣打在紅褐的泥土上,激起朵朵水花。
此刻。
錢多正在這片一眼望不到邊的雨原下狂奔。
不因別的,只因他的身後有一支以上忍為首、三位特別上忍配合的岩隱小隊正追著他。
隱約間,錢多能聽見後方忍者的吶喊聲。
「喂,你別跑啊!」
「剛才發生的一切真的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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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只是來你這買忍具的!」
錢多差點都被這四個臭不要臉的混蛋給氣笑了。
回頭對著他們就是一陣語言輸出:「你們岩隱還真是臭不要臉,明明就是想殺人奪忍具。」
「還聽你們解釋?」
「跟我的忍具解釋去吧!」
嗖。
嗖。
嗖。
三個直徑一指長左右的黑鐵球向岩隱飛去。
「不好,是鐵火球!」
岩隱上忍立刻結印:「土遁·土牢堂無!」
半圓狀的石壁立刻升起,將四人籠罩其中。
轟!
鐵球綻放出絢爛的火花,密密麻麻的碎鐵片驟然射出,紛紛嵌在土牆之上,給錢多又爭取了幾個呼吸的逃跑時間。
「該死,這傢伙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存貨。」
「別囉嗦了,這可是土影大人親自派給我們的任務。」
「一定要殺了這個忍具販子,把他鍛造那些忍具的方法帶回去!」
眼下正值第三次忍界大戰。
錢多差不多在一年前穿越到這裡,成了個流民,用自己的一點智慧賺了點錢,可靠努力和汗水成為了一名忍者。
每天奔波於忍者之間,售賣忍具,以此謀生。
今天剛入境雨之國,指望著在這裡能遇見幾個大顧客。
誰曾想,岩隱的王八蛋竟如此臭不要臉,想設計坑殺他!
若不是錢多身上忍具多,早就被他們得逞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錢多回頭猛地一看。
那四個岩隱又追上來了!
這幾個土王八怎麼跑得這麼快?
錢多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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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錢多
等級:中忍lv2
(在忍界有一定自保之力,但在戰爭中你仍是炮灰。)
(當前階段,提升等級需要10w兩/級)
技能:
1.火遁·lv4
(較為熟練,你可以為火焰塑性,並壓縮)
(當前階段,提升等級需要10w兩/級)
2.封印術·lv2
(小有所成,你能使用最基本的封印術)
(當前階段,提升等級需要10w兩/級)
3.磁遁·lv2
(小有所成,你能夠初步操控金屬塑性)
(當前階段,提升等級需要10w兩/級)
4.感知·lv2
(你能看見視野內查克拉體的等級)
(當前階段,無法提升)
財富:1144155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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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我明明還有這麼多錢沒花…」
錢多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面板上的財富,冰冷冷的雨在臉上胡亂地拍。
讓他分不清究竟是雨還是淚。
他也想現在就直接氪金升級,干爆這幾個岩隱。
可是至今為止錢多每次升級加點,身體都會因為承受不住龐大的記憶和變化而昏迷,觸發自我保護機制。
這是他辛辛苦苦加班加點做忍具,賣出去後賺到的錢。
可如今還沒機會花,難道就要被這幾個岩隱的混蛋弄死了嗎?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要死了,錢沒花完。
更別說這還是剛賺到的錢,還沒捂熱呢。
錢多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氣。
突然,他眼神變得堅定,毅然停下腳步。
起初錢多以為多丟點忍具,他們自會知難而退。
可誰曾想,那幾個岩隱追他追了大半天,月亮都起床營業了,他們還在追!
自己的查克拉量不如敵人,兵糧丸也吃完了,再跑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大不了,跟他們爆了,為那價值百萬兩的忍具報仇!
身上最後13發鐵火球被錢多抱在懷裡,在磁遁查克拉的作用下懸浮起來,相互緊貼,融合。
滴落在上面的雨水緩緩蒸發,這堆鐵球開始肉眼可見地紅溫,飄出縷縷蒸汽。
「——!」
雙手空握,錢多全身的查克拉都被調動,拼命維持著鐵球內部火遁查克拉的穩定。
因為融合的原因,原本鐵球內部的封印術式已經開始失效,全靠錢多壓縮維持。
見身後追擊的岩隱距離自己只剩下最後幾十米,錢多毅然將其丟出。
「該死的岩隱忍者,去spa!」
怒喝聲中,直徑十幾厘米的大紅鐵球迎著那岩隱上忍的面門飛去。
岩隱上忍故技重施,想要再次用那一招抵擋。
「土遁·土牢堂…」
可沒等他結完印。
錢多爆喝一聲:「給我炸!」
只見那大紅鐵火球直接在半空中爆炸開來。
轟!!!
赤紅的鐵水在空中迸發成無數密密麻麻的小水滴,在冷空氣和雨水的影響下凝固。
但仍舊滾燙。
如暴雨梨花般刺在這四名岩隱忍者的身上。
透過軀殼,砸在地上。
『為什麼……』
生命的最後,這幾個岩隱忍者腦子裡只有這一道聲音。
為什麼這玩意會在空中提前爆炸?
不是只有受到劇烈碰撞才會觸發嗎?
啪……
生命殘存的餘溫被雨幕悄悄偷走,暈開圈圈鮮紅。
錢多拖著重傷的身體走到他們幾個身邊,忍著疼痛搜刮他們身上剩下的財物。
「——咳咳……」
「真窮,就三十萬兩。」
融合鐵火球爆炸時,他和岩隱忍者之間只有不到50米。
他自己也在爆炸的殺傷範圍內。
儘管已經提前用磁遁查克拉保護好了關鍵部位,可他的身體同樣遭受重創。
尤其是胸膛左側。
有根鐵片似乎已經刺破了他的肺部。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滾燙的開水直接澆灌在上面一樣。
必須要找到醫療忍者,不然要不了三個小時,他一定會涼。
他緩緩向東邊走去。
那邊是木葉的營地,有幾個從自己這買過忍具的熟客。
說不定,自己還有救。
只是,至少還有上百里的距離,真的趕得過去嗎?
雨滴啪嗒,似生命的倒計時,為他奏響哀樂,眼前的畫面也開始逐漸模糊,四肢開始不聽使喚,搖搖欲墜。
也就在這個時候,錢多似乎看見了一個披著斗篷的孤影,正迎面向自己奔來。
是敵人?
不,不是。
那人從錢多身邊掠過,什麼話都沒有說。
可是那張熟悉的臉讓錢多似乎看到了希望。
角都!?
錢多止步,不顧肺部的疼痛,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沖對方吶喊。
「我有錢,一百萬兩,救我!!!」
然後,他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