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您能不隨時隨地把我往廢材堆里扔嗎

    霍予沉本以為從山洞外延伸出來的平台與下面的樹木距離很近,直到下去後他才發現距離比他想像中的要遠。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逢哥,再放繩子!」

    「離落地還有多長的距離?」

    「大概還有五六米。」

    魏逢依言放下差不多距離的繩索。

    霍予沉的雙腳緩緩的落到地面,他把繩子給解了。

    爾後,在茂密的樹林間穿棱著。

    山勢陡峭,每走一步都需要萬分小心。

    因為下面就是直來直去的山體,尖利的石頭遍地都是,撞一下非得來個腦震盪不可。

    霍予沉正專注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就聽見身後有什麼落地的聲音。

    他扭頭一看,發現魏逢也下來了。

    霍予沉無語道:「逢哥,在你心裡我是有多沒用啊,就這點距離你也要跟著下來。」

    「你難道不是該問你在我心裡聰明過嗎?」

    霍予沉:「……」

    他現在總算徹底明白了那句話。

    你越愛一個人,越關心一個人,人在你心裡、眼裡就顯得特別笨,仿佛他就是個巨嬰,什麼事都不會做,什麼事都要你跟著他屁股後面,幫他收拾。

    魏逢沒看霍予沉有些詭異的表情,徑直越過他往下面走了,頭也不回的扔了一句,「你在上面好好呆著,要走動也只能在水平線上走動,千萬別下來。」

    「好咧。」霍予沉應答得無比爽快。

    他的腿雖說在生活上沒有什麼影響,但終究不像最初那麼靈便,怎麼上竄下跳都不會有問題。

    長時間的上坡下坡,對他的腿還是很有壓力的。<b

    

    r>

    霍予沉不會刻意跟魏逢對著幹,便在他所站的位置往左右雙方移動。

    這裡的植被很茂盛,再加上山洞前延伸出來的平台的遮擋,在大白天的光線也顯得很暗淡。

    霍予沉在找了許久之後,終於看到一條僅剩一人通過的窄道。

    那窄道從遠處看基本看不出來,只有離他有兩三米的距離蛙,才能發現。

    魏逢顯然也看到了,在不遠處喊道:「老怪物應該是從這裡離開的。」

    「我們要不要沿著下面走一段?看看是不是通往那個山谷?」

    魏逢遲疑了一下,「要不你在這裡,我走過去看看。」

    「逢哥,您能不隨時隨地把我往廢柴堆里扔嗎?」

    「誰敢認為你是廢柴,還能不被你痛扁一頓?」

    「你啊。不過就算你認為我是廢柴,我也不可能打你,因為打不過。」霍予沉說完便沿著窄道下去了。

    兩人碰頭後,霍予沉給懸崖頂上的肖莜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在上面等著。

    ……

    兩人沿著窄道走了很遠,中途也沒看到異常的情況,那窄道仿佛沒有盡頭一般,像條小蛇一樣蜿蜒的蟄伏在地面上,存在感特別低。

    兩人並不是大喇喇的在窄道上走,而是一邊走一邊仔細的打量周圍是不是有什麼異常?

    但他們走到了韓俊所描繪的山谷,都沒有看到所謂的異常情況。

    兩人沿著小溪走

    

    了一段,在一處平地上看到了被燒黑的石頭。

    這大概就是老怪物自焚的地方了。

    霍予沉和魏逢走了過去,在被燒焦的石頭中心看了看四周。

    霍予沉說道:「逢哥,你說他選擇在這個地方是純屬巧合呢,還是已經設想了很久?我怎麼覺得這裡的風水是周邊最好的?」

    魏逢也看了看周圍,忍不住吐槽道:「風水學是誰教的?這麼爛真的好嗎?有幾個人死後願意被水沖、被水泡的?你以前去觀察土葬的時候,有幾座墳修在河邊、溪邊的?」

    霍予沉摸了摸鼻子,對自己在魏逢面前的習慣性犯蠢有些無能為力。

    魏逢也找到那些被燒黑的石頭上,手摸了片刻,說道:「確實是在這裡自焚的,這裡的油和濕度比其他的地方要大。從表面上看這裡跟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區別,這是因為你從這個角度看周圍比較好看?」

    霍予沉聽他這麼說,便換了好幾個角度打量周邊,「找死都要找一個能看到好風景的地方?我怎麼覺得這人有潔癖呢?」

    「他沒有潔癖才不正常。無論在哪個時代,他都牢牢的占據的統治地位,他有必要把自己過得苦哈哈的嗎?」

    「這麼說也對。」

    兩人在岸邊呆了半晌,霍予沉問道:「咱們要不要去把人家的墳給刨了?」

    「你以為你是土匪?」

    「給你提供信息呀。」

    「都燒成一把灰了,刨墳沒什麼用。」

    霍予沉望著緩緩流下的溪水,又看了看幾乎已經看不到的懸

    

    崖,「從懸崖到這裡我們走下來要三個小時,他再怎麼厲害,扛著個死人,速度也不可能太快吧。」

    「其中的時間差不好界定,因為他跟正常人的速度不一樣。他有可能在中途去了什麼地方,然後才抱著那個人的屍身來這裡。」魏逢邊說邊抓了一把泥土塞進了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又用另一個密封袋裝了一塊石頭,才繼續說道:「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都沒有價值的事,他剛開始要把你媳婦兒給弄死,沒過多久就把你媳婦兒推上來。你媳婦兒受的傷僅僅是被剝了一塊手皮。那塊手皮究竟有什麼用?」

    霍予沉一臉懵逼地看著他,「我要是知道的話,這事兒早解決了。」

    魏逢聞言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話可真像你說的。」

    霍予沉舒展了一下手腳,問道:「逢哥,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我伯父我不打算讓我走仕途,有他鋪路,以後會走得順暢些。」

    「你有這個實力。做你們那一行的,活得越久就越不會死。以前我老是擔心你會在某個我們都看不到的角落走了。現在你退出來了,我才徹底的放心。」

    「傻小子,沒什麼可擔心的。人各有命,只要還有目標和堅持,怎麼走都不會歪的。」

    「那也不一定,也得看目標是不是踏實可實現的。要是……」

    魏逢打斷了他的話頭,「我就知道你要舉反面例子。」

    霍予沉立刻識相的閉嘴。

    兩人在小溪邊轉悠了一個小時左右,才按著原路返回。

    他們回到懸崖頂上,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