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有個跟褚非悅一模一樣的人

    霍予沉走了進去,看到小倉庫里有不少武器。

    他的臉驀地沉了下來。

    岳洋合跟在霍予沉身後,無時無刻不再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以免有什麼事激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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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這一群人都不好交代。

    霍予沉淡聲道:「讓開。」

    警員齊齊看向岳洋合,岳洋合輕輕地點點頭。

    圍著程豐的幾名警員退後兩步讓開了。

    聽到聲音,眯著眼睛抬起頭,看著站立在他面前,身高將進一米九的男人。

    從下往上看,有種極大的壓迫感。

    程豐的目光落到霍予沉的臉上時,大吃一驚,身體也瑟縮了起來。

    霍予沉看到他臉上明顯的懼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人背脊發寒的笑容。

    爾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一腳踹在程豐的胸口。

    程豐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整個人倒飛了起來。

    直到重重的撞到牆上,才跌倒在地。

    幾名警員警惕地看著霍予沉,岳洋合搖了搖頭,幾名警員便沒出聲。

    霍予沉淡聲道:「多謝岳警官和其他幾位兄弟,讓我和他單獨交流交流。」

    岳洋合:「還請霍董體恤我們的工作。」

    「好說。」

    岳洋合和其他人出去後,霍予沉抬腳朝漸漸爬起的程豐走了過去。

    腳狠狠地踩在在地上痛苦掙扎的人的膝蓋處,再用力地碾著。

    程豐哀嚎出聲,「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

    「饒你?你沒有資格求我。」

    語畢,霍予沉換了一條腿,如法炮製

    

    。

    程豐的臉色頓時蒼白如紙,身體也因為痛苦劇烈的顫抖著。

    霍予沉眉目低垂。


    此時,卻平白讓人升出十分的懼意。

    「我跟你近日無冤,往日無讎,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霍予沉譏誚般的挑了挑眉,「哦?我現在總算知道你的生意為什麼做得這麼慘了。因為消息太過閉塞,你這樣的人做生意,不賠得底掉,簡直天理難容。」

    他說話間,腳下的動作也沒停,讓程豐哀嚎不止。

    程豐疼得兩眼冒金星,對霍予沉的話都沒什麼反應,聽一半漏一半根本無法理解他到底說了什麼。

    霍予沉抬腳,再次壓上他的胸口。

    胸口上的劇烈疼痛讓程豐的腦子清醒了幾分,他額頭上滑一滴又一滴的汗,困惑地看著霍予沉。

    霍予沉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壓低聲音說道:「你敢威脅我媳婦兒,就有去死的覺悟。更何況,你幹的事本來也該挨槍子了。」

    程豐到他的話徹底的清醒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是褚非悅的男人?」

    「怎麼?不像嗎?我覺得我跟我媳婦兒還是挺有夫妻相的。你是眼瞎根本看不出來嗎?」

    程豐臉上的血色如退潮一般退了個乾乾淨淨,面如死灰地看著霍予沉,連胸口上的憋悶都忽略了。

    他這會兒深刻的知道什麼叫偷雞不成反蝕把

    

    雞的感受了。

    自從他去誠運集團還債之後,就有以前的債主找上門來,逼他還債。

    他這幾年的生意一直不好,也無數次地鋌而走險的偷稅漏稅的填他的其他窟窿。

    然而,他再怎麼絞盡腦汁,那些曾經被逼無奈下所欠的高利貸都以極快的速度滾動,他還的永遠比不上欠的。

    他在走投無路之下,就把主意把到了褚非悅身上。

    在他看來,褚非悅是個傻缺,他說什麼她都信。

    連他卷捐走人,私自申請破產的事她都沒有通過法律途徑追究。

    他再次找上褚非悅時,她的態度也很好。 .🅆.

    反正褚非悅這麼有錢,隨便拿出一點錢來接濟他,他的難關怎麼著也能熬過去。

    然而,他送上去的項目報告直接被打了回來,根本連看都沒看,更遑論是給他投錢了。

    其他的人都是人精,在幾年前就已經躲得遠遠的了,只有褚非悅傻乎乎的有套出錢的可能。

    用文明的方法不行,他就來一招狠的。

    威脅褚非悅!

    沒料到,沒有威脅到褚非悅,卻給自己招來了一個煞星。

    程豐頓時有些悔不當初了。

    程豐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知道錯了,我給您和褚總賠罪。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一時鬼迷了心竅才想著跟褚總開了個玩笑。我真的沒有什麼惡意,求求您和褚總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沒有惡意?」霍予沉緩緩地咀嚼著這四個字,目光落到小倉庫里的

    

    刀槍棍棒和繩子上,「這叫沒有惡意?你認為的惡意是什麼?弄死嗎?」

    腳下的力道愈發的重了。

    程豐艱難的喘息著,沾滿血的手要抱住霍予沉的腿,被霍予沉踹開了。

    霍予沉如看螻蟻一般地看著他,問道:「你曾經想用這些工具做什麼?」

    「沒、沒想幹什麼。」程豐痛得冷汗直冒,根本不敢對上有霍予沉的眼睛。

    「那我讓你好好回憶一下。」霍予沉說完就往外走,對岳洋合說道:「給他一點教訓,別輕易把他弄死了。」

    岳洋合點了點頭。

    程豐驚恐的大喊,「你、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有一個有關褚非悅的消息,你要是不聽,就錯過了。」

    霍予沉根本沒打算打理他,徑直往前走。

    程豐在地上費力地挪著,朝霍予沉大喊道:「還有一個褚非悅,我看到過,那個褚非悅跟褚總一模一樣。」

    霍予沉腳步未停,冷冷地說道:「這人腦子確實不好使了,把他的罪證核實清楚就趕緊走程序,免得到時候他的團隊弄出個精神異常的證明鑽了法律的空子。」

    「是。」岳洋合抬手示意兩名警員過去。

    留下來的一名警員看著霍予沉遠走的背影,問道:「岳隊,這事兒確切嗎?別是有權有錢的人家報私仇吧?咱們穿著身上的警服可不是做別人的爪牙的。」

    「你懂他頭上的霍是哪個霍嗎?霍家立族以來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我們的祖輩都不知道在哪個猴山上扯旗呢。無論腹誹誰,都不要腹誹霍家,那是玷污了國家軍人的脊樑和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