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沉把幾個孩子扔到院子門口,找了三個留意他們安全的人後,就踩著油門揚長而去。
霍予沉直接去了霍氏集團,他這幾天回來跟秦特助和黎秘書都打過招呼了。
他到辦公室的時候,秦特助和黎秘書帶領秘書室的人在電梯外迎接他。
霍予沉見這陣仗,挑了挑眉,「你們可以再狗腿一點。」
說罷,便徑直進入了他闊別已久的辦公室。
秦特助和黎秘書緊緊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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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予沉一坐下就看到一杯顏色很詭異的果汁,苦著臉喝了一口,嫌棄道:「這麼長時間你也不改進一下口味?你有這麼日理萬機嗎?」
秦特助沒反駁他,反而用一種縱容的目光看著他。
霍予沉被他詭異的目光硬生生的弄的打了個寒顫,「別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我。我的事就那麼回事,現在回來了就是回來了,以後你們還得看我的臭臉吃飯。別以為我媳婦兒人好說話,你們就蹬鼻子上臉。」
黎秘書聽著他那熟悉又欠扁的語氣,過了兩年還是那個味道,還是那個配方,一點改變都沒有,讓她沒來由的鬆了口氣。
黎秘書說道:「我把近期的工作情況報表給您拿過來。」
「嗯。」
黎秘書立刻轉身出去了。
秦特助沒說話,繞過辦公桌直接握住了霍予沉的腳。
霍予沉被他這不聲不響以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連忙要抽回腳,「哎哎哎,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可他現在是傷殘人士,回家沒有像以前那麼靈變,一時半會竟也掙脫不開。
秦特助把霍予沉從膝蓋到腳底來回摸了好幾遍,才說道:「霍董,您真那麼嚴重的爆炸現場裡
只受這麼輕的傷,簡直是個奇蹟。」
霍予沉抽回了腿,說道:「命大唄。你跟寧凝之的時間長了,都學會給人摸骨了。」
「我在認識寧醫生之前就學會了。您的骨頭受傷不算嚴重,但你也不要給腿腳帶來太大的負擔,以免在老了之後影響行動。」
霍予沉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你現在都在公司里,還是會去寧凝之那邊?」
「寧醫生那邊的研究一直在進行,出了不少有突破性的報告結論,您有時間可以去那邊看看。」
「我之前給你們提供的東西有查到什麼嗎?」
「有。具體的資料都在寧醫生那邊,回頭我跟您一起過去。」
霍予沉點點頭,在秦特助出去之後開始處理公務。
他媳婦兒對霍氏集團的改變並不大,可以說沒有任何改變,完全保留了他之前的模式。
再加上她幾乎只跟秦特助和黎秘書交流,因此很多霍氏集團分公司的總裁併沒有真正跟她碰過面。
除了例行的公事和會議之外,他媳婦兒幾乎也不來霍氏集團。
霍予沉邊看文件邊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辦公桌。
這些報表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他不在的這兩年霍氏集團可以說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波動。
他相信他選擇的大部分人都是很適合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但沒有半點動亂,他是不相信的。
別的公司就算是董事長天天在公司里坐鎮,公司也能折騰得烏煙瘴氣。
他不信他的公司在他離開兩年還能很有規律的運轉。
那將是個奇蹟。
然而,他不相信有太多的奇蹟發生在他身上。
人性的優弱點是在重大困難發生時,最容易被激發出來。
怎麼會如此風平浪靜?
霍予沉把那堆報表放到一邊,把黎秘書叫了進來。
黎秘書在半分鐘後進來,「霍董,您找我?」
「坐。」
黎秘書依言坐下,等著霍予沉的指示。
霍予沉:「我有段時間沒來公司了,還不是不清楚。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
「好的。請問您有哪些地方不了解?」
「你認為咱們公司這兩年的發展算是正常的嗎?」
黎秘書是個很聰慧的女人,立刻就明白了霍予沉的言下之意。
她說道:「就這個問題,我跟秦特助探討過許多次,也跟褚總聊過。起初我們一直在警惕,以備有突發情況發生。但我們警惕了兩年,什麼事都沒有,公司依舊在有序的情況下蓬勃發展。之前有不少經濟學家想來公司研究我們公司的模式,編製成書,說我們公司是商業運作中的奇蹟,被褚總拒絕了。能在您詢問之前,我已經準備了更詳細的資料。」
黎秘書說著把一份文件遞到霍予沉的面前,「這份資料是我和秦特助一起做的,是這兩年公司運作情況的一些規律和我們的總結,希望能對您有些幫助。」
「辛苦了。」
「這是我們的份內之事。」
霍予沉沒有立刻翻開那些資料,說道:「我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辛苦你
和秦特助了,未來的一周後你和秦特助可以錯開時間休假了。具體假期你們可以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進行補假。」
言下之意就是你們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因為黎秘書是知道霍予沉對公司的休假制度不了解的,就算曾經了解,時隔這麼長時間這些細節他也不可能一一記住。
黎秘書:「好的,謝謝霍董。」
霍予沉讓黎秘書先出去了,將那份她和秦特助總結的文件打開。
那份文件的總結和他所預想的差不多。
他發生事故時,雖然消息一直被封鎖了,但他長時間不出現在公司,外界的民眾不知道可以理解,集團下的子公司總裁也不可不四處打聽。
這個時間可長可短,他預設在事發後的六個月內能看到一些數據上的變動。
可那些數據的波動很小,且都在合理的範圍內知度的提升了。
這是不科學的。
他雖然是個自戀的管理者,認為在他的管理下能創造出各種各樣的奇蹟。
然而這件事不在他的預想範圍之內。
他不相信他的人格魅力大到能把一群愛錢的人都給滌盪乾淨,只剩下忠誠。
那是傻白甜的人才敢這麼想。
他又不是世界的中心,一群有才幹、有能力、有資源的人在他生死不知的情況下,依然為他守著公司,還把公司不斷的發展壯大,他是不信的。
他相信有一小部分人會這麼做,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這一點。
現在報表上所呈現的數據是所有人都做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