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你不敢殺我

    秦城。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步履匆匆的走進一家私密性極強的會所,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入一個包廂內。

    服務生將人帶到後,就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戴眼鏡冷冷地看著坐在沙發上喝酒的男人,語氣冷得能把人給凍住,「你腦子抽了嗎?為什麼擅自使用病菌?你不知道不但引起社會恐慌,還會引起霍予沉的懷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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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邊,半明半暗的燈將他的臉照得清晰可見。

    他便是一年多前去見過陸默的衛靈。

    而一派休閒的男人便是楚魯。

    兩枚一紅一綠的扳指分別帶在他的左右大拇指上。

    他一邊喝酒,一邊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兩枚扳指,眼裡全是貪婪。

    楚魯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們是不是把霍予沉想得太厲害了?當年那麼大的爆炸,他怎麼可能還活著?你知道你們這些年為什麼一事無成,還被秦旬逼得節節敗退嗎?就是你們太死腦筋了。結果呢?我一領導你們,秦旬就被弄死了,以後守靈人就是我們的了,所有人都要聽我的。否則……」

    楚魯冷笑了一聲,眼裡全是狠厲,「否則,你們絕對會死得比秦旬夫婦還難看!」

    衛靈的手指緊握成拳,骨頭髮出了咯咯的聲響。

    楚魯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喝了一口之後,剩下的全倒在衛靈的整齊乾淨的西裝上。

    然後,一臉挑釁又傲慢的看著衛靈。

    衛靈冷聲道:「你在找死!」

    「你不敢殺我!」楚魯很得意地說道。

    語畢,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在密閉性極好的空間內全都鑽

    

    進了兩人的耳朵里。

    衛靈冷冷地看著他,突然笑了,「你還記得楚清芳是怎麼死的嗎?」

    楚魯的臉頓時扭曲了一下,「你不會殺我!要我死了,你根本找不到其他人來帶領守靈人。」

    「你以為你那兩枚扳指有用嗎?要是沒有我的默許,單憑楚清芳那個蠢女人又怎麼能把兩枚扳指偷出去?」

    楚魯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驚懼,「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槍打出頭鳥,你表現得越高調,就死得越快。你以為你很厲害?你不過是我故意挑的替死鬼而已。上次是陸默、楚清芳,現在輪到你了。」

    衛靈的語氣很平靜,如果忽略他話里的內容,會以為他是在念誦詩詞。

    楚魯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一陣恐懼,不禁咽了咽口水,「衛、衛先生,我、我剛才喝多了,說的都是胡言亂語,您別往心裡去。」

    「是嗎?我怎麼沒感覺出來?」衛靈聲音依舊如剛才那般淡淡的,卻透著誰都無法言喻的冷意。

    「我放養慣了,跟一幫兄弟口沒遮攔的。一時間,得意忘形了。」

    衛靈:「你打算怎麼處理病菌的事?」

    「我姑姑在衛生局有人,我過去打聲招呼,那些人肯定會幫我兜著的。」

    衛靈冷冷地看著他,突然笑了。

    楚魯被他的笑弄得一陣毛骨悚然,不敢再看衛靈的臉。

    衛靈不再看楚魯,轉身離開了。

    有楚魯這種替死鬼正好,楚清芳太他

    

    挑選的替死鬼還真不錯。

    比他親自挑選的還要讓他滿意。

    秦旬的行為讓他損失了不少得力助手,而且也輕易將他人和霍予沉的注意力引到了他的身上。

    這個時候出現一個高調的人更好。

    最好把所有的仇恨值都牽到楚魯的身上。

    這樣短期之內,都不會有人再談這件事。

    楚魯在衛靈離開之後,已經沒有了喝酒的興致。

    他將桌上的那些昂貴的酒全掃到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之後,是濃烈的酒味。

    楚魯被撲鼻的酒氣弄得嗆咳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起來,「衛靈,你以為就你有腦子嗎?我姑姑要是沒有能保護我的方法,又怎麼會輕易把兩枚扳指給我?陸家那個被帶走的兒子就是我的保命符!你當年撬不了陸默那個廢物,不代表我也沒那個能力。」

    楚魯如此想著,立馬掏出手機讓助理訂去殷城的機票。

    ……

    陸默和劉婉寧租了一間兩房一廳的舊房子。

    劉婉寧看著斑駁泛黃的牆面,簡單的裝修,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從嫁給老陸之後,除了在監獄裡的那幾年受過苦之外,其他時候真的沒遭過什麼罪。

    臨老了居然要住這麼簡陋的房子,那心裡落差別提多難受了。

    陸默這幾年受過的苦,遭過的罪已經磨鈍了他的神經,他對這些仿佛已經沒知覺了。

    現在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回他的兒子,把老陸家的香火給延續下去。

    其他的,他受的苦就當是為了找到兒子

    

    而吃的。

    劉婉寧把兩房一廳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抱怨道:「言文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回家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說一聲,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給她的手機打過電話嗎?」

    「打了,都是關機。」

    陸默沉默了一陣,說道:「言言的心裡也不舒服,她挺喜歡顧道的,顧道也不錯。你就別在她面前說顧道的不是了,容易傷著孩子的心。」

    「可顧道那人不地道啊,他表面上對言言好,內心裡怎麼想言言我們能知道嗎?還有,他老婆知道言言的存在後是怎麼做的?直接把我們從住了兩年的房子裡搬了出來!言言跟顧道要是再有點什麼,那個瘋女人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呢。」

    「我們在那兒住了這麼長時間,她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劉婉寧偏過頭,不去看陸默探究的眼神,說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是顧道說漏嘴了吧。咱們這個身份住在顧道租的房子裡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陸默:「算了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追究也沒什麼意義。先讓言言冷靜幾天吧,她想通了自然就回來了。」

    劉婉寧見陸默沒有深究的意思,暗自鬆了口氣,問道:「咱們兒子有消息了嗎?」

    「今天我去那邊的地址看了一下,有個老人給了我一個號碼,我打電話過去問問。」

    「那你趕緊打,說不定真就因為這個電話找到咱們兒子了。」

    陸默點點頭,掏出手機,將存的號碼找了出來,撥了過去。

    居然關機了。

    一連撥了三次,都是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