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各自警惕地看著周圍,試圖找到聲音傳出的方向。
肖莜隨後發現他手裡的搖控對三個小球的操控都失效了。
他並沒有將這一點表露出來,手指快速地敲著搖控上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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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信抬頭看著牆面上的骷髏,對身邊的保鏢說了囑咐了什麼。
保鏢掏出手槍朝骷髏頭和骨架開火。
槍聲頓時不絕於耳。 🄲
不一會兒,被打碎的骷髏頭對面的那面牆射出了無數鋼針。
兩名保鏢躲閃不及被鋼針分別躲中的手臂和大腿。
長達十幾厘米的鋼針幾乎全數沒入他們的身體裡,讓他們哀嚎不止。
韓俊是其中實戰經驗最薄弱的人,肖莜將他帶到鋼針的射擊死角。
其他保鏢則彼此照應或是照顧葉風信。
鋼針密雨狂射了十幾秒才漸漸停下,地下、牆下都有很多鋼針。
眾人臉色青白不定地撿起身邊的鋼針。
肖莜對這些鋼針很熟悉,是萬人墓葬那晚的刺客用的鋼針。
肖莜轉向葉風信,「這些鋼針你應該會熟悉吧。」
葉風信面色凝重地點點頭,「你也別諷刺我,我當時以為陸一語是陸家人,她是陸家人中發展最好的,又搶了我妹妹的男人。換作是你,你不想弄死她?」
肖莜冷笑道:「你覺得我能理解?傷害了我關心的人,你還敢跟我說大道理?」
葉風信臉上的表情變得高居臨下,看肖莜就像在看螻蟻。
他譏誚道:「你想怎麼著?想趁亂殺了我?你確定你的身手比我所有的保鏢都快?還能確保殺了我之後能全身而退?」
「我不需要全身而退。只要把你殺了就行。」
「好大的口氣!」葉風信臉上一片肅殺之色。
<b
r> 肖莜不甘示弱又挑釁般地看著葉風信。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觸即發。
韓俊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虛汗。
他說道:「大敵當前,能不能先把眼前的困境給解決了?」
肖莜和葉風信紛紛扭過頭去。
葉風信說道:「這裡是以天干地支布的局,機關再精密,也只是死物。算好了角度,就能避免受傷。」
葉風信的話音剛落,密密麻麻的鋼針再次直射而來。
這是三面牆一起發射。
密密麻麻,又帶著清亮的利光,看得人頭皮發麻。
肖莜在是實際作戰最多的一個人,迅速拉著韓俊找到了三面夾擊時的死角。
然後開槍極其所能的破壞機關。
韓俊的心理素質在短時間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接受了眼前的情況之後,他從肖莜的手裡接過一把手槍。
他直接朝玉棺射擊,玉棺里的兩具骨架都被打得七零八落。
葉風信見狀瞠目欲裂,怒吼道:「韓俊,你瘋了?」
韓俊冷聲道:「他們不是我們的祖先嗎?總不能讓我們眼睜睜地死在這裡吧?不過是兩具骨架,人死如燈滅,毀了又怎麼樣?還是葉總都迂腐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依舊固守著沒用的繁文縟節?」
葉風信偏過臉去,算是默認了韓俊的蠻幹作風。
韓俊跟肖莜要小型爆破彈時,鋼針雨再次停了。
這次受傷的人比之前還多,有三名保鏢受了重傷。
眾人還沒能喘上一口完整的氣,那個漠
然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你們真該死,連死人的遺骨都不尊重。」
韓俊:「命都快沒了,誰有空去尊重一堆沒用的骨頭。」
「舉頭下尺有神明!年輕人,別太傲慢!」
韓俊懶得跟他廢話,「我爸媽在哪裡?」
「因為你們不乖,讓我很不高興,他們已經死了!」
「你放屁!」韓俊嘶吼道,朝周圍憤怒地開槍。
槍聲在密閉的空間裡發出了劇烈的聲響,把眾人的耳膜震得生疼。
葉風信:「你鬧夠了沒有?」
韓俊根本不理會他,走過去打碎了躺在棺中的人頭骨。
與此同時,一聲聲明顯地機括聲響起。
眾人均是臉色大變。
韓俊還沒回過神來,他面前的玉棺就一分為二,露出一節台階。
肖莜走過來看了一眼,說道:「下去吧。都折騰到這份上了,不知道還有什麼么蛾子等著我們。」
葉風信看不爽肖莜和韓俊,對於這個決定並沒有異議,走了過來。
幾人一起順著台階走了下去。
肖莜從背包里掏出兩個小球,讓小球照明。
地下二層比上面那一層更大。
小球一前一後的照明,當眾人看清這一層的東西之後,從腳底躥起了一陣寒意。
牆上的壁畫不是祭天的畫面,就是剝人皮或殺戮的。
所有人的臉色都異常難看。
而正中央,是站立著的隱隱綽綽的人。
他們或高或矮,全都跪在那裡。
肖莜從背包里掏出一個綁定了攝影機的航拍機,航拍機所配的燈瓦數
也很高。
航拍機緩緩上升,配合著地上的兩個小球,地下室的全貌都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看清了全貌之後,眾人的臉上都已經沒有了血色。
葉風信的目光觸及到其中一個的臉時,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目光緊緊地看著那張栩栩如生的臉,喃喃叫道:「玄雅。」
自然沒有人應答他。
他目光痴痴地看著眼窩黑洞洞,容貌與他記憶深處的女人別無二致。
葉風信情不自禁地那個女人走了幾步,就被身邊的保鏢拉住了。
葉風信才驚醒了過來。
他只聽見一聲明顯倒吸涼氣的聲音。
雖然是韓俊難以自抑的捂嘴哭泣的聲音。
葉風信順著韓俊的目光看去,只見韓俊媽媽的人皮人也在那裡。
皮肉沒有被風乾,還帶了一層血腥味。
肖莜也看了過去,閉了閉眼睛,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韓俊。
……
書房內。
霍予沉面沉似水地看著平板上的畫面,眼底的冷意愈發明顯。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一種什麼深刻的執念會讓一個人殺妻傷子。
秦旬是瘋了還是從來沒有把妻兒當成人,只是可利用的棋子。
他的妻子已沒有利用價值,他就沒有顧慮地殺掉,還大喇喇地展現給他的兒子看。
霍予沉眼底閃過冷笑,這種人活在世上,除了浪費空氣,他真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價值了。
霍予沉在平板上迅速發布了一串代碼命令,然後繼續密切地關注著地下室內所發生的情況。
突然,他聽到院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