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非悅看在眼裡,心裡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把霍予沉還活著並且在殷城的事告訴她。
她只要知道他還活著,他會不會馬上回到她身邊並不強求。
她相信他只要把事情辦完了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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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確定她婆婆是不是可以控制住自己情緒和感情。
霍予沉不願意馬上回家,應該有他的苦衷。
要是告訴太多人,反而會影響他接下來的事。
她對此有些猶豫不決。
因為報酬著這個念頭,導致褚非悅晚飯吃得也不多。
吃完飯後,陪三個小傢伙玩了一陣之後就坐在院子裡看著天空發呆。
看著看著,想到霍予沉有可能在跟她看著同一片夜空,嘴角就情不自禁地上揚了起來。
戰妃見狀揶揄道:「想什麼呢?笑的這麼讓人想犯罪。」
褚非悅笑道:「想予沉了。」
戰妃一愣,走到她身邊坐下,「你啊,真傻。」
「哪裡傻了?很多人都說我挺聰明的。」
「表面看著聰明,其實傻的不行。你也該給自己打算打算了,你要是想再嫁家裡人也不會反對的。」
褚非悅訝異道:「嫂子怎麼突然說這種話了?」
戰妃嘆了口氣,「你跟陶思溫進咖啡館的時候,我正好在裡面談點事,出於好奇我就聽了你們的一兩句話。」
戰妃見褚非悅一臉明顯不相信的表情,說道:「我聽的確實不多,就聽了前面一兩句,知道那是你的隱私,我就回來了。我就覺得吧,陶家挺好的,也是名門,思溫到現在對你還念念不忘,你可以試著跟他相處。別還沒開始的時候,就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年輕的時候覺得守著一個不在身邊的人,意境挺美的,別人也很讚揚,說你賢惠、忠貞。但裡面的苦,除了你自己知道多難熬,別人又怎麼能理解。更何況你又是那種有苦也不會說出來的人,什麼事都放在心裡,沒有個伴和宣洩的渠道,時間長了你怎麼辦?」
褚非悅聽完後久久的沉默了,「嫂子,謝謝你的關心。我可能有一點情感潔癖,不太能接受另外一個人。我長這麼大,只有遇到霍予沉之後我才想跟一個人一起生活。至於其他人我真的一點都沒想過。」
戰妃摘了一朵手邊的玫瑰花,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花瓣玩,說道:「你選擇什麼樣的生活,我都支持你。我們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我挺喜歡你的,也很佩服你的堅強和勇敢。這是有時候我感覺看著你像看苦情劇里的女主角,就覺得心疼。就想提醒你生活不是苦情劇這條路走斷了還可以換一條道,重新走,家裡沒有人會責怪你。但一切都以你自己的意願為準,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你就積極的爭取,不要因為霍家的身份、地位而委屈自己。」
褚非悅對於她的好意心領了,笑道:「要是我捨不得的正好就是霍家的地位和財富呢?」
戰妃白了她一眼,「你這話好歹有點說服力呀,你這幾年有給自己買房置地嗎?手裡掌控著兩家大型上市公司,卻摳的跟葛朗台似的,你跟我說你捨不得
那財富鬼才信你。」
「不是先搏取你們的信任嗎?然後我再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財產。」
「喲,那你可真夠有耐性的。」
褚非悅忍不住哈哈大笑,「哎呀,我貪財好色的人設崩了。」
「真沒看出來,你的目標居然這麼遠大,還貪財好色。嘖,真會設目標。」戰妃白眼都懶得翻一個。
褚非悅本來快掩住笑意了,聽著戰妃那跟霍予沉十分相似的吐槽語氣,笑容更掩不住了。
她笑道:「你怎麼說話這麼像我男人?說,你是不是對我男人有什麼非分之想?」
戰妃也很能開玩笑,立馬一臉嬌羞地看著褚非悅,「當然了。我跟我小叔子的感情好著呢,你非像個第三者一樣介入,我還得故作大度的接受你。剛才我那番話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你這個情敵給弄走,以後我小叔子回來了,我就能獨占他了。結果你頑固不化,死活都不走,讓我的一大堆計劃都破滅了。褚非悅,我恨你。」
「你對我男人有這種想法,你老公知道不?」
「知道啊。」戰妃笑道,「他可支持了,不然不會兩個兒子都扔給我小叔子啊。」
褚非悅嘴角一直在上揚,「嫂子,你到底是怎麼長大的,怎麼腦迴路這麼清奇呢?」
「腦迴路清奇的是你,我還是挺下常的,就你比較不按牌理出牌。」
「哎,我小時候身邊有個女性長輩在一邊指導就好了,我很多事都是自己摸索,還好東西、注意的點都不知道。連談戀愛、結婚都糊裡糊塗就給完成了。」
戰妃想起陸家那個情況,說道:「你應該慶幸你沒在陸家長大,不然會成為第二個陸微言。你要是成了第二個陸微言,你也嫁不進霍家來。」
「你就不能設想我在一個正常的家庭里長大嗎?」
「不能,想像力太貧乏了,想不出來。」戰妃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陸家現在怎麼樣了?之前聽說他們把旁邊小區的房子給賣了,後來就沒再關注過了。」
「我也沒再關注,沒什麼精力去關注他們。」
「不關注也是好事,只要他們別抽瘋來嚯嚯你就行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接著又閒聊了三個在院子裡玩狗的小傢伙,褚非悅拿出相機拍下三個小傢伙一起玩鬧的視頻。
戰妃就在旁邊默默看,褚非悅經常會給孩子們拍視頻或拍照,一方面是給霍予沉看,一方面也是給孩子們留著長大看。
戰妃在心裡嘆了口氣,覺得她跟褚非悅完全是兩種不同的人設和風格。
褚非悅做人、做事像春風潤物細無聲,做什麼事都是默默的做,也不爭功,不喧鬧,事情又做得很漂亮。
她本人就完全像個棒槌,直來直去。
能跟褚非悅關係這麼融洽,她自己也挺驚訝的。
之前褚非悅剛接手誠運的時候,她娘家那邊的人還讓她爭取一下,在誠運搶占有一席之地。
她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