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如果他不是霍予沉該怎麼辦?

    霍予沉在霍盈玉走後,就一個感覺喝茶喝上頭了。

    他把那張油紙重新攤開,將紙上的纖毫都研究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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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葉盈風保守秘密的能力只有嘆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葉盈風是在故意報復他的另娶,否則在她決定讓盈玉來找他的時候,她就完全有時間和機會告訴他。

    她不相信她只是臨時決定讓盈玉跟他出來。

    如果臨時起意,葉風信收到的那封信又算什麼?

    霍予沉收回心神看著油紙上的圖案。

    油紙上的內容很豐富,生老病死都囊括其中。

    他看這圖看得都倒背如流了,每次再展開都有些一些新鮮的感覺。

    霍予沉把目光放到圖上的一角,那一角畫了一個小女孩兒正背對著畫外的人。

    背上是一條咆哮的龍。

    古人畫龍其實非常的有講究,不是我們平常在影視作品裡看到的那樣,大喇喇的畫出來或使用在生活的各方各面。

    龍除了皇帝的工作、出行用之外,在生活中用得也不多。

    按照已知信息墓葬主人是皇族,就算偶爾能用龍,也並非是五爪金龍。

    這是要造反還是要造反?

    霍予沉推測霍盈玉背後的圖案應該就是油紙上的這幅。

    又或者是他們之前對墓主人的推測是錯誤的。

    萬人墓葬里的人其實並不是什麼王爺,而是因為他們還沒確認的皇帝。

    霍予沉扶住了額頭,他希望他的這個推測不成立。

    他不想在花大量的時間去研究墓葬主人的身份,那會讓他覺得這件事簡直沒完沒了了。

    然後仔細想想又有哪位王爺的守靈人能一直守在他的墓上千年,至今還是忠心耿耿?

    

    >  霍盈玉重新進來了,她手裡拿了一台單反,「二哥,保姆幫我拍好了。」

    霍予沉伸手接過單反,將照片調了出來。

    單反的像素很不錯,放到電腦上擴大了幾十倍也依舊十分清晰。

    霍盈玉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背後的畫。

    顯然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為什麼我背上會畫有這個?」

    「他們平時是怎麼稱呼你的?」霍予沉問道。

    「他們沒有稱呼過我,但是。自從我殺了那個胖子之後,他們看到我就會下跪向我行禮。也可能是他們叫過我,但被我忘記了。」

    「他們也沒有讓你做什麼事嗎?」

    「他們沒有讓我做事,但會讓我身邊的其他人做。要是他們做的不好就會受到懲罰。」

    霍予沉敲了敲她的額頭,「哦!回頭我教你用冥想的方式想起那些被你遺忘的事情。人的大腦非常複雜,也非常精密,記憶的構成也十分繁複,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丟失記憶。只要掌握了正確的方式,那些丟失的記憶都會逐一想起來。你之前除了被人可以擾亂你的記憶之外,還有被洗腦讓你下意識的對過往的記憶產生厭惡的情緒。」

    霍盈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二哥,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我今天累了,你出去吧。」

    霍盈玉沒有像往常那樣依言離開,反而說道:「二哥,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為什麼?」

    「我想讓你高興。你的眉頭皺的緊緊的,笑容也沒有以前好看。」霍盈玉摸了摸他的嘴角,

    

    眼睛涼涼的說道:「我帶你偷偷去看褚姐姐好不好?」

    霍予沉目光平靜的看著她,「你還想殺她嗎?」

    霍盈玉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不會。她是二哥的妻子,我不會做傷害她的事。她要是出事了,你會難過的。」

    霍予沉拍了拍她的腦袋,「去五合塔看看。」

    「五合塔是什麼地方?」

    「差不多是我和你褚姐姐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

    「嗯嗯。」

    ……

    褚非悅覺得她要再這麼壓抑著遲早會瘋掉。

    最近誠運和霍氏集團也沒有什麼特別棘手的事情必須讓她出面。

    她索性在家呆了兩天,把自己閒的快發霉的時候,開車出門遛彎。

    凌芒雪在望城待產,余郝在國外。

    余郝就算是跟凌芒偉在一起了,她的性格也沒多大的改變,依舊是把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跟自己相處。

    凌芒偉只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她自己才是生命中的主角。

    她跟余郝的聯繫並不密切,一個月會通一次電話或視頻。

    多半是余郝在一邊看書或打理花草,一邊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帶著明顯的屬於余郝的節奏。

    凌芒偉有時候也會出鏡,多半是在旁邊給余郝搭把手或塞點食物讓她吃。

    余郝透過屏幕看著褚非悅憔悴的樣子,說道:「你把自己活得那麼累,究竟為了什麼?」

    「不要問這種哲學性的問題,我也很唾棄現在的我。」

    「不是應該唾棄,而是你應該停一停。」余郝目光平靜和淡然的看著褚非悅。

    

    >  那淡然里又待著一些包容與縱容,猶如霍予沉常常帶的眼神。

    褚非悅在那樣的眼神里,漸漸平靜了下來。

    余郝也不說其他的話,說道:「我給你念首詩吧,那首詩應該是,我在我十歲之前看的,印象挺深,現在還能記起來。」

    「好。」


    她沒有刻意轉變或修飾她的聲音。

    褚非悅也曾看到過這首詩,也曾過觸動。

    但在繁雜的人生經歷里,這首詩漸漸失去了蹤跡。

    余郝說道:「你是我見過的人里最清醒地往這條路上走的人,你的社會地位、才幹、能力都優於眾人,卻偏偏養成了一個付出型的性格,讓你心甘情願的被世人的評價所束縛。假如你在這裡面得到了你期待的幸福感,那我不會說什麼。現在你看看你女把自己弄成什麼樣了?」

    余郝罕見地說了一長段的話。

    說完之後就閉嘴了,定定的看著褚非悅。

    褚非悅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說得很對,我倒不是真的沒有什麼幸福感。在結婚之後,我一直都覺得很幸福,予沉不在家的這一年多,我覺得部分的時間依然是覺得自己是幸福且幸運的。最近我心緒有些煩躁,我遠遠的看到過一個男人,我覺得他可能是予沉。我前幾天曾衝動地去找過他,他沒有見我。我在他的地盤上失控的哭了很久,說了很多話。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