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都扭過頭來,看到霍盈玉時愣了一下。
「李哥,你去哪兒看到這人的?」
「在逍遙閣等客人的時候遇到的。這小姑娘看起來挺像有錢人的。」
兩人扔下手機走了過來,仔細打量著霍盈玉。
「李哥,這小姑娘就是我們在夜市里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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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把霍盈玉放到亂糟糟的床上,「你們是不是太弱了,就這麼一位小姑娘你們都解決不了,還被她給摔打了。我一點迷藥就能讓她乖乖的躺下來。」
「那是李哥厲害。我們當初就是看她長得特別好看,以為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沒想到她還有拳腳功夫。」
李哥罵道:「就知道指望不上你們這些小年輕,連自個兒的褲腰帶都控制不了。」
兩個小年輕陪笑地看著李哥,看向霍盈玉的時候垂涎三尺。
「李哥,咱們怎麼處理她?」
「先綁起來再說。等她醒了,問清楚她家的情況,敲一筆狠的。有一筆大錢之後,咱們也就能舒舒服服地過十幾二十年了。這小姑娘能正常出入逍遙閣,家裡的錢少不了。」
「對對對。我去找繩子。」
「找個條長一點的,別讓她有機會蹬腿動手。」
兩個人被霍盈玉擺過一道,對霍盈玉都有心裡陰影了。
李哥對這兩個幫手的慫樣只是搖了搖頭,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
兩人翻箱倒櫃了一陣,終於找到了一條長兩米多的繩子。
一人握著霍盈玉的腿,一人比劃著名繩子正要綁。
霍盈玉突然睜開了眼睛,感覺到有人壓著她的腿,用力曲起腿踹了兩人。
兩人沒料到霍盈玉會突然醒來,被突如其來的撞擊給擊得退
後了幾步,然後坐倒在地。
李哥已經回裡間睡下了,聽到動靜連忙爬了起來。
霍盈玉把那條長繩子拿了起來,繩子的一端綁在手上,另一端則快速旋轉擊向李哥。
李哥猝不及防之下,太陽穴被狠狠地擊,疼得他瞬間沒了戰鬥力。
兩個年輕人見狀,嚇得一縮,連忙爬起來跑了。
霍盈玉走到蜷縮在地的李哥面前,用繩子將他捆了起來,吊在巷道的樓上。
李哥又疼又怒又羞愧,整個人恨不得蜷縮起來,不讓人看到她。
霍盈玉做完這一切,才到水龍頭裡洗了一把臉,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腦袋也沒有之前那麼暈眩了。
她踉蹌著出了小巷子,小巷子的其他人聽到動靜都紛紛出來看。
看到霍盈玉是個小姑娘,看起來還不是特別舒服。
幾位大爺大媽迎了過來,關心道:「小姑娘,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霍盈玉皺眉看著他們,推開他們徑直往前走。
走到大路邊,一輛巡邏車停在霍盈玉面前,車上穿著制服的警察問道:「小姑娘,有什麼需要幫忙了嗎?」
霍盈玉看著他們身上的制服,把那一串地址遞給他們,「我要去這個地方。」
警察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然後用對講機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一位女警過來了。
開車的警察下車,由剛才用對講機的警察代替他開車。
女警笑道
:「小姑娘,你別害怕。按照規定,有女性求助者幫忙,是需要由一位女警全程陪同的。請上車吧。」
霍盈玉看著女警朝朗、燦爛的笑容,目光不由得多停留在她的臉上。
女警含笑看著她,並沒有不耐煩。
霍盈玉看了半晌才收回目光,徑直上了巡邏車。
女警笑道:「你是回家還是去朋友或親戚家?」
霍盈玉沒有回答。
女警也不惱,從包里掏出一包濕巾。
霍盈玉接過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看著陌生卻擁擠的車道。
巡邏車走遠後,肖莜才從街角走了出來。
逍遙閣的人還真放心讓這個小姑娘自己出門。
就算是她的拳腳功夫不錯,她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啊。
一時間,肖莜都懷疑逍遙閣和輪椅上的男人是不是想讓這小姑娘意外死亡了。
……
巡邏車停在葉家大宅之外,黑色鏤空鐵門緊閉。
霍盈玉掃了一眼門上的號牌,俐落的跳下車,說道:「謝謝,你們回去吧。」
兩位警察對看一眼,「這裡好像沒有人。」
「有。我聞到他們的味道了。」
「好的。」女警將一張名片遞給她,「有什麼事隨時跟我們聯繫。」
霍盈玉接過名片,淡淡地嗯了一聲。
巡邏車走遠之後,霍盈玉才縱身一躍,直接翻牆進去了。
院子裡很安靜,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霍盈玉直接直奔二樓。
二哥的書房二樓,她相信其
他人的書房應該也在那兒。
葉風信正要從辦公桌前起身,就看到一抹鮮紅的身影從遠處飛來。
他的心口猛地一滯,重新坐回辦公桌後。
霍盈玉落在書房的陽台上,清澈的目光直視著葉風信。
葉風信此時穿著黑底金線繡成的絲綢居家服,配著他如刀鑿的嚴厲面容,自帶了不怒而威的氣場。
霍盈玉精神有些恍惚,隱約間好像在哪裡見過這麼一幕。
葉風信從最初的愣神中回過神來,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描摹著霍盈玉精緻、淡漠的五官,跟那個人很像。
氣質也是精緻、艷麗中透著難以描繪的清甜氣息,同樣非常喜歡穿紅衣,妝容精緻細膩,卻不會給人以風塵的氣息。
霍盈玉走了進來,問道:「你是在等我嗎?為什麼你的保鏢都不見了?」
葉風信聽到她的聲音,喉頭不自覺一緊,啞聲道:「不是。你怎麼會來?」
「我不該來嗎?」
葉風信沒有回答。
霍盈玉說道:「你知道姐姐死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葉風信渾身顫了顫,明顯是知道她口中的姐姐指代的人是誰。
霍盈玉沒有看他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她讓我離開,她要葬身在那個骯髒的地方,不讓那骯髒又暗無天日的地方再存在。她已經炸了那裡,想給她關心的人一個新的希望。你還要一意孤行的往死路上走嗎?」
葉風信心裡閃過無數的彎彎繞繞,葉盈風的臉和信、他的女兒小小稚嫩的臉、葉風羽天真無邪不藏心眼的樣子,最後定格在眼前一身紅衣的女孩兒身上。
最後凝結成一句,「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