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霍董,是你回來了嗎?

    霍予沉沒有阻止或糾正她的行為,任她虐待那些小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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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盈玉摧殘了幾隻小龍蝦,終於學會剝蝦了。

    她把剝完好的第一顆小龍蝦遞到霍予沉的嘴邊。

    霍予沉張嘴含住小龍蝦,咽了下去。

    霍盈玉剝了幾隻,都給霍予沉吃了,她自己則低頭繼續剝小龍蝦。

    再一次遞到霍予沉嘴邊時,霍予沉說道:「你自己吃吧。」

    「嗯嗯。」霍盈玉聽話的吃下小龍蝦。

    霍予沉吃了幾顆之後,便脫了手套,轉而去吃肉丸。

    肉丸還是跟之前一樣,鮮嫩多汁,口感極佳,還很有嚼勁。

    霍盈玉見他吃肉丸,她也好奇地去嘗了嘗,眼睛亮了亮,緊接著又吃了好幾顆。

    霍予沉笑道:「好吃嗎?」

    霍盈玉用力地點點頭,嘴裡塞得圓鼓鼓的。

    配著她微微發汗、發紅的臉,總算有了幾分同齡女孩兒的樣子。

    霍盈玉的五官、身形都生得極好,就是性子沒有跟著她的年齡成正比。

    霍予沉對這事倒是不著急,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和耐性,能把她調整過來。

    從他個人的角度看,霍盈玉一直保持這樣的性情也無妨,他也能兜得信她。

    只是有一點,他不太放心。

    盈風死後,還有他照顧盈玉,這沒什麼問題。

    但他無法保證,他一輩子都在她身邊,不出什麼意外。

    那時候盈玉是否還能幸運的再遇到一個肯真心對她好的人?

    遇到是好事,要是沒有遇上,她要怎麼辦?

    所以,在他還能在她身邊照看的時候,她得適當地跟外界有所接觸。

    霍予沉問道

    

    :「今天出去好玩嗎?」

    「不好玩!」霍盈玉毫不猶豫地回道。

    「為什麼?」

    「他們的味道好臭。」霍盈玉想到她的肩膀被一個男人碰過,厭惡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們都在看我,還把手放到我肩膀上。他們的笑容很難看,沒有你的好看。」

    說完後,霍盈玉覺得不能這麼比較。

    二哥的笑是最好看的,別人都不能跟他比。

    她又補充道:「沒有人比你的笑更好看了。」

    霍予沉笑笑,問道:「出去就沒遇到讓你覺得下次還想出去的人和事嗎?」

    「有很多吃的我都沒吃過,看起來也很好吃。」

    「你吃了嗎?」

    「沒有。你沒在紙條上寫它們,說明你可能不愛吃。你不愛吃的東西,我也不吃。」霍盈玉認真地說道,完全沒有觀察到她這麼想有什麼不對的。

    「吃這件事不用向著我,你喜歡吃什麼可以多吃。」

    「這樣可以嗎?跟你不一樣不好。」

    「為什麼不好?」

    「要一樣才行。」霍盈玉對此很認真,仿佛這是原則問題。

    「你盈風姐姐這麼跟你說的?」

    「不是。姐姐跟你說的話很像,她說我可以做任何我感興趣的事,除了殺人。就算我討厭那個人、恨那個人,我也不能去傷害那個人的生命。姐姐說那樣不對,其他事我可以按照我喜歡的來。」

    「那你喜歡什麼?」

    「我喜歡你和姐姐,可是姐姐走

    

    了。」霍盈玉猛地抱住霍予沉,用力勒住他的腰。

    霍予沉都覺得那力道太大了。

    霍盈玉抱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說道:「我只有你了,你不能離開我。」

    「好。」霍予沉含笑點頭,大手輕拍著她單薄的背。

    霍盈玉愣愣地看了他溫暖的笑容,像小狗似的用臉貼著他的臉,然後鬆開快速地跑進房間裡了。

    霍予沉無奈地搖了搖頭,慢條斯理的吃著還溫著的小吃。

    ……

    肖莜把那張紙條遞給褚非悅,說道:「嫂子,這是從那小女孩兒的身上掉下來的。你看這字是不是有點像二哥的字?」

    褚非悅聞言急切地打開那張紙,那字跡熟悉中都帶了些陌生。

    褚非悅手微微顫抖著。

    隨後,褚非悅說道:「單單從筆跡上看,很難下定論。你二哥練過字,只要跟他練過同樣字帖的人寫的字都跟他的有幾分相像。我也跟你一樣抱持著他可能回來了的想法。我們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先再探探輪椅上的男人的底。」

    「好的。其實二哥的字留下得很少,電子產品普及之後他就很少動筆了,除了簽名還特別熟悉之外,其他的字我們很難認定是否是出自二哥的手。」

    「嗯。家裡書房還留有不少他的字,我回頭再比對一下。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肖莜應聲離去。

    褚非悅上樓,去兒童房看了三個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傢伙。

    三個小傢伙睡得相當沒有形象,挺著個小肚子,四肢開開的呼呼大睡。

    褚非悅給他們蓋好了小被子,才回到她自己的房間。

    

    她沒有先去洗漱,而是去房內的小書架上拿了幾本筆記本。

    那是霍予沉的工作筆記。

    他平時除了工作需要寫點字之外,其他時候基本都不寫,能比對的只有拿工作筆記來比對。

    然而,他的工作筆記不會是工整、平鋪直述的方式,經常是匆匆忙忙間寫的。

    筆跡不一,有時候工整,有時候龍飛鳳舞的,除了他本人能認出來,其他人只覺得字好,但內容根本猜不出來。

    褚非悅翻了大半天,才勉強對上了十幾個字。

    字型和筆鋒起勢、收勢都很像。

    褚非悅合上筆記本和紙條,才覺得脖子一陣酸疼,身體都快坐麻了。

    褚非悅看著窗外的黑暗,在心裡問道:「霍董,是你嗎?如果是你,你為什麼不回家?為什麼回殷城了,卻不回來見我,不回來見家人和孩子?」

    這些問題沒有人會回答她。

    褚非悅抹了抹臉,覺得自己太過想念霍予沉,看到誰都覺得是他了。

    她起身,挑了換洗的衣服便進浴室洗漱去了。

    翌日

    褚非悅起了個大早,協助保姆做完早飯後,把三個小傢伙收拾好之後,就送飛飛去幼兒園。

    飛飛的幼兒園就在軍區大院裡,開車五分鐘就到了。

    平時不趕時間的時候,他們通常就帶著飛飛步行,趕時間才會開車接送他。

    有時候睿睿、安安也會跟著過來蹭課、蹭吃、蹭喝。

    同時養了三個年紀相當的小傢伙,她才深切的感覺霍家教育的不同。

    他們沒有多少分別心,從上到下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