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你不打算告訴你媳婦兒你還活著?

    霍盈玉惡狠狠地瞪著緊閉的房門,撓了撓頭,然後回她自己的房間睡覺。

    霍予沉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遠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

    他洗漱完畢後,做了兩組肌肉機能的鍛鍊,才將葉盈風在墓道中留下的一張極細極薄的油紙拿了出來。

    以前的工藝技巧真是不知道怎麼製作的,製作出來的紙韌性極強,就算遭遇長時間浸泡,紙面和字跡都沒有半點損傷。

    那張紙捲起來摺疊,只有一根手指一般大小。

    而完全打開,卻是一張長一米,寬八十厘米的大紙。

    霍予沉研究了這張紙小半年,卻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目前這張紙留下的線索,他只成功的領會了一點。

    帶盈玉回逍遙閣。

  本書首發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從他與逍遙閣這邊的人提出到逍遙閣接納、迎接他們秘密回殷城,一系列的事情走完,經過了兩個月。

    從黎伯的態度和他將逍遙閣的帳本、各個方面的事務都跟他和盈玉一一匯報證明,這一步沒走錯。

    這跟他預期的有些出入。

    魏逢曾經跟他提過逍遙閣的成分太複雜,水很難摸清,連魏逢和魏總都沒摸透。

    他不相信會這般簡單就他和盈玉認作逍遙閣的主人。

    世上大部分的秘密魏逢和魏總都知道,只是他們不說。

    魏逢當年能提點他這一句,已經是魏逢在他的位置上能告訴他最大限度的話了。

    魏逢的檔案是絕密的,執行的任務也是最刁鑽、最危險的,沒有軍銜,沒有榮譽,像幽靈一樣蟄伏在黑暗裡悄無聲息的執行著最艱巨的任務。

    每一次見面,都可能是最後一次相見。

    也許,下一次任務他就犧牲了。

    霍予沉盯著了那張紙許久,也沒想

    

    出個所以然來。

    他收起那張紙,把紙卷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窗戶近乎無聲的響了一下。

    霍予沉正要防備,看到那影子就愣了一下,用口形叫道:「逢哥。」

    魏逢一身黑衣,頭髮依舊是精神的板寸。

    他犀利、肅殺的目光打量著霍予沉全身上下,最後落在霍予沉的腿上,「腿還能好嗎?」

    「能,但需要一點時間。」

    魏逢這才鬆了口氣,隨後瞪了霍予沉一眼,「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跑逍遙閣里來做什麼?」

    「有些事過來查查。」

    「查完趕緊走。」

    「逢哥,你怎麼回來了?」

    「放假了,回來看看我伯父。」

    「你還有假期?」

    「不然你以為我全年無休?」魏逢沒好氣地嗆了他一句,「我就感覺逍遙閣背後的人可能是你,抱著過來看一眼的想法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你不玩這些驚悚的事情刺激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家,是不是活不下去了?」

    魏逢說著都想君子動手不動口了。

    當年他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聽到他出事的消息,差點導致任務失敗。

    他怎麼也不能相信這麼活蹦亂跳的人死了。

    執行完那次任務之後,他就不顧上級和他伯父的命令回國了,盡最大的努力找到他的消息。

    知道他還有半條命的時候,他一個從未哭過的人差點在小旅館裡哭成狥。

    索性這個臭小子

    清醒過來還會跟他和霍家報個平安,否則他真想去弄死他。

    

    霍予沉從還是個小不點的時候就愛圍著他轉悠。

    霍家有一堆哥哥寵他,他也願意寵著他,就想看他笑。

    最後長大了,他也是他們這一圈人最能折騰的一個,也是最說風就是雨的一個讓人討厭的貨。

    就是這麼一個人,卻讓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牽掛著他,就想看他好好的。

    他要是過得不舒服,就想去幫他給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他和霍家其他人放出去都是人模狗樣的,看得比誰都開。

    一面對霍予沉的事,就容易感情用事。

    霍予沉默默聽著,一句話也不回。

    反正魏逢和他家人都習慣了他這種「認錯態度良好,但堅決不改」的破性格,被噴也是水過鴨背,不耽誤他下次再作死。

    從小到大,這些事他一次都沒落下過。

    每次就揪住認錯都特別好,下次他想犯的時候繼續像脫韁的野狗狂奔著去犯錯誤。

    魏逢也知道他這個德性,也懶得再噴他,問道:「你給我個時間,你還要在逍遙閣多久?」

    「最多一年。」

    「你不打算告訴你媳婦兒你還活著?」

    「等這事兒解決了再告訴她,省得她跟著擔心。」

    「就不怕我們擔心?」

    霍予沉嘴欠的回了一句,「你們都是糙老爺們兒,擔心也不妨礙。我媳婦兒花容月貌,太過操心會老的。」

    魏逢順手團了一個紙團砸他。

    他要再浪費一點同情心在霍予沉身上,他就改姓。

    霍予沉看著魏逢氣呼呼的背影消失在

    

    黑暗裡,半撐著下巴琢磨著今晚的事。

    今晚是誰刻意把肖莜引到了牆外?

    盈玉的功夫和身法他心裡有譜,就算是肖莜也不可能從紫蒼閣一路跟到這裡,只能是有人刻意引他過來。

    那個人想達到什麼效果,顯然不言而喻。

    想借著肖莜揭穿他的身份。

    霍予沉思及此,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他要是連這點事情都料想不到,他怎麼會堂而皇之的回殷城?

    這幫人這么小看他合適嗎?

    ……

    黎伯將逍遙閣的文件拿了出來,一一擺到霍予沉的桌邊,說道:「先生,帳目都在這裡了。」

    「辛苦了,我會在看完之後給你家小小姐說的。」

    「好好。」黎伯說著退了出去。

    霍盈玉拿起帳本百無聊賴的翻了一下,看到一堆數字和列表之後都隨手扔了,「不看這個。」

    「不只我看,回頭你也得看。」

    「我不。」

    「以後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你想一直讓我幫你管啊?」

    「嗯嗯。」

    「那不行,我是個殘疾人,不能這麼操勞。」霍予沉的話音剛落,手就被人打了一下。

    「不殘疾。」

    「你說不是就不是?」

    「嗯。」

    「行,聽你的。」

    霍盈玉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拿了一本顏色最好看的帳本遞給霍予沉。

    霍予沉含笑著接過,翻看了起來。

    霍氏集團旗下也有餐飲業,看這類帳本的訣竅差不多,並不影響閱讀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