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我媳婦兒就是冰雪聰明

    陸微言的話讓陸默和劉婉寧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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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確實相信衛靈的話,看到書信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要跟霍家撇清關係,而不是要向霍家求證。

    陸默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房子咱們已經賣了,霍家肯定也知道了,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辦?衛靈說的那個版本已經是那樣了,目前只有霍家還能告訴我們真相。但霍家人說的也未必就是真相。」

    「這個要我們自己去判斷。」陸微言本來還想說句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對她爺爺一點感情都沒有,連照片都沒見過幾張。

    她爺爺都死了這麼多年,說不定早就投胎了,怎麼能讓一個死人來干擾還活著的人的生活。

    這話對她爸而言太殘忍了。

    饒是她一直任性,經歷了這麼多事,她也漸漸懂事了。

    能讓她漸漸沉浸下來,開始用理智和智慧思考。

    而讓她能這麼做的人,便是顧道。

    她真的很想變成他喜歡的人,她也真心想把她以前的缺點、她的自私、不懂事都慢慢改了,變成能配得上他的人。

    陸微言一想到顧道,心裡那股積鬱之氣就散了不少。

    她一定可以變成顧道所說的人,只要顧道一直在她身邊,她一定可以的。

    ……

    相較於陸家的雞飛狗跳,霍予沉的心情倒是挺好的。

    下班之後,他在去接他媳婦兒的路上還買了一束花,還有他媳婦兒喜歡吃的糕點。

    褚非悅看到花的時候都懵了,「霍董,咱們院子裡不是種了一堆嗎?怎麼還花這個冤枉錢?」

    「你這就不懂浪漫了吧?按照你的想法延伸下去,公園都有花,還在家自己種花,多麻煩、多浪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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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非悅被堵了一下,但絲毫不影響她收到花的心情。

    她原先以為她屬於理性的工科女,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只是以前沒人送花給她,讓她有了這樣的錯覺。

    褚非悅在辦公室里找了一個花瓶,把那些花解開,再一一插好。

    「今天怎麼突然想著送我花了?」

    「什麼叫突然?」

    「說得霍董您以前經常送花一樣。」

    「在心裡經常給你送。」

    褚非悅聞言哈哈大笑,「好吧,我相信了。」

    霍予沉看了看表,「走吧,都下班快一個小時了,你還沒打算走的意思呢?」

    「不是人傻嘛。很多文件看一遍沒看懂,還得一字一句的摳,太折騰人了。」

    「合同的事讓法務處理,其他文件會有相關的負責人負責。」

    「我也不能堂而皇之的當個傻子吧。」

    「在公司里,最高的掌權人的作用更像是只吉祥物,就看你給自己拗的是什麼人設了。」

    褚非悅好奇道:「那你給自己拗了個什麼人設?」

    「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嗎?當然是霸道總裁了。」

    褚非悅差點被口水給嗆住,只能在心裡默默給他點了32個贊。

    她家霍董的臉皮厚度真不是蓋的。

    霍予沉穿著人模狗樣的西裝,活動不是很開,還是伸手擼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扭了個方向,「走了,回去陪兩隻熊孩子去。」

    

    褚非悅姿勢彆扭的收拾起東西,說道:「您老人家今天不只是專程來接我下班的吧?」

    「我媳婦兒就是冰雪聰明,有事問你。」

    「嗯?」

    「你知道陸默他們把陸家給賣了的事嗎?」

    褚非悅啊了一聲,轉頭求證般地看向霍予沉,發現他的神情不似在開玩笑,「不知道,他們怎麼會想著把房子給賣了?」

    「你猜。」

    「這種事我實在猜不出來,他們的腦迴路千奇百怪,不是一般人能猜得了的。」

    霍予沉捏了捏她的後頸,「媳婦兒,你什麼時候學會話裡帶刺了?」

    「哪裡帶刺了?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倒是霍董您的態度讓我琢磨不定,您似乎不太樂意看他們把房子給賣了,但又沒看出來您有阻止這件事發生的意思。」

    「為什麼要阻止?我挺想看他們流落街頭的。本來那棟房子就是他們最後的保護傘,他們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褚非悅不太明白霍予沉這句話里的意思,疑惑道:「他們怎麼突然想賣那棟房子?」

    「他們知道了所謂的陸老爺子的死亡真相,為了明志,把我爺爺贈送的房子給賣了,一家三口拿著錢換了一套新的房子過上了愉快又心無愧疚的新生活。」霍予沉的語氣里是明顯的譏諷。

    褚非悅也被陸家的做法給驚呆了。

    先不說陸老爺子真正的死亡真相是什麼樣的,要是對霍家存疑又不想繼續住在霍家贈送的房子裡,難道不是應該硬氣的找霍家人談談,然後把房子甩回霍家人的臉上,讓霍家人難堪嗎?

    一方面不想住霍家人

    

    送的房子,一方面又心安理得的拿著賣房子的錢走了。

    這樣的做法只會讓人鄙夷,還得不一半點別人的尊重。

    再多的錢也無法慰藉心裡上的失衡。

    陸家這幾年雖然開支大,供養了一個大病病人,估計沒有多少存款。

    但也不會到捉襟見肘的程度,為了不是救命、救急的錢,把自己置身於這麼低的道德線下,他們就沒想過得不償失?

    褚非悅頂著一臉懵圈臉,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霍予沉成功地被她這個表情給娛樂了,「有關陸家房子的細節我想問問你。」

    「你問。」

    「陸家有沒有所謂的暗門?」

    「暗門?應該沒有。我之前睡的那間房間的床底有個暗格,不過裡面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我小時候打開過,裡面個小盒子,裡面就裝了幾枚銅錢和幾把刀幣。我見它們挺有意思的就收了起來,現在在我買的公寓裡。」

    「你研究過它們嗎?」

    褚非悅撓了撓頭,「沒有哎。我當時是覺得陸家是普通的人家,也不會收藏了多珍貴的東西,我就把它當小物件收了起來。要是重要的東西,他們也不可能藏在我的房間裡。」

    「走,去你的公寓看看那些東西。」

    「嗯。」

    ……

    霍予沉和褚非悅開車到公寓。

    公寓裡一直都有人打掃,看起來仿佛一直都有人住。

    褚非悅換了室內拖後,輕車熟路的去臥室,打開抽屜,拿了個明黃色小布袋出來。

    她打開布袋看了看,銅錢和刀幣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