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自作孽不可活

    「陸老哥,你千萬別這麼說,這事不能怪你。就算換做是別人,那心理陰影肯定更加嚴重。還有,以後別說什麼『你兄弟』這種生分的話了,是我們兄弟。我把我和兄弟的命全交到你手裡,你讓我們生,我們就生;你讓我們死,我們二話不說,直接自殺。」

    「別別別,千萬不能這樣,每個人就一條命,別這麼不把命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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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陸老哥心疼小弟們,有你這話,我們就放心跟著陸老哥你了。以後有什麼吩咐,你直說就行。」

    「承蒙小衛看得起。我們要為命除害,把霍戰庭和他的餘黨全數剿滅,不能讓他們再作威作福,為害百姓。要讓更多的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衛靈低頭喝茶,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眼裡閃過一絲諷刺。

    再抬頭的時候,又是一派的真誠,「陸老哥這番胸襟讓小弟佩服,之前是不弟太狹隘了,只想著是私仇,根本沒想到為民除害的層面上來。是小弟愚鈍,還望陸老哥別笑話。」

    陸默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夸,一時間有些飄飄然起來,「我總不能虛長了年歲,自己的事是小,百姓的事才是大事。這些年,霍家肯定搜颳了很多民脂民膏,早就富得流油了。霍家的後輩也一路扶搖直上,我就不信霍家的人就都比別人強,他們還不都是借著祖輩的餘蔭一路上去的,真正有才幹的沒幾個。」

    「可不是嘛。在霍家,就長是頭豬也能一直往上走。」

    陸默深有同感的點點頭,「他們除了投了個好胎,還會做什麼?一個兩個都把自己當成一棵蔥。」

    「就是。陸老哥,跟你說話,我真的學到了特別多的東西。我從小就沒見過什麼世面,也沒來過殷城這麼大的

    

    城市,有時候有露怯的地方,你可千萬別笑啊。小弟臉皮薄,抹不一面兒。」

    「好說好說。」

    陸默心裡已經一陣悲喜交加的情緒換轉之後,被衛靈誇得有點找不著北了。

    就算喝的是幾杯茶,也有了上頭的意思。

    陸默勉強從被誇得暈暈乎乎的狀態里回過神來,問道:「小衛,我好像記得你剛才說我兒子是被人偷走的,這話怎麼說?我老婆說是她把兒子換了,怎麼又成偷走了?」

    「我之前也以為是陸嫂子換的,但陸老哥你想想,陸嫂子那時候剛剖腹產,怎麼有力氣和精力去觀察別人的孩子,還能把孩子給換了抱走?咱們都是男人,這方面的事咱們不懂。但想想坐月子要一個月,可陸嫂子就算體質再好,也不可能三天內下床換孩子啊。恐怕是別人故意引誘陸嫂子,讓對她的記憶力造成了干擾。」

    「但褚韻峰後來告贏了,讓我老婆坐了幾年牢又怎麼說?要是沒有真憑實據,怎麼就贏了。」

    「哎喲,老哥,你就是太坦蕩了才這樣。有錢能使鬼推磨,就這麼點事兒褚韻峰財大氣粗有什麼做不了的?還有啊,當時你不是向霍戰庭求助嗎?打算讓他從中調和,就這麼一件小事,霍戰庭都不肯幫你。這種事對他而言,就是動動一根小手指的事,可他就是不願意幫忙。從這裡可以知道霍戰庭的用心了吧?」

    「不瞞你說,我是從這件事真正對霍戰庭失望的。他不是位高權重嗎?連這點忙都

    不肯幫。」

    「沒錯。老哥,我真的挺心疼你的。不過現在好了,你總算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以後再也不會被霍戰庭矇騙。霍戰庭和霍家所欠你的所有,你都能討個公道回來。」

    

    「對。霍戰庭付出代價的時候到了!」陸默豪氣干雲的說道。

    ……

    書房內。

    霍予沉放下微型竊器的耳塞,第一次特別想抹殺一個人。

    陸默這頭豬,真是圈養了幾十年還是一頭蠢豬。

    寧願相信一個陌生人的幾句話,都不願意相信他幾十年所看到的東西。

    住了他爺爺送的房子幾十年,轉手賣了一千多萬。

    那一千多萬在口袋裡還沒捂熱乎,就開始扭頭想對付他爺爺和霍家。

    這種忘恩負義的玩意兒活在世上就是污染空氣,虧得他爺爺前些年被他氣得五蘊皆空了。

    否則,聽到陸默這些話,非氣得七竅生煙不可。

    霍予沉不想方設法整陸默一下,他都覺得他也超脫凡俗、要得道成仙了。

    霍予沉給魏逢撥了個電話,「逢哥,麻煩你幫我做件小事兒,你拿手的,謝謝。」

    他不只讓陸默一千多萬沒了,房子也沒了。

    他曾經送給陸默的店鋪也收回來。

    這些事,對他而言就是一句話的事。

    他現在多半有些理解他爺爺和奶奶贈送給陸默這些東西的原因了。

    不是因為陸老爺子死得多有價值,而是陸老爺子不管告訴他們的消息重要與否,陸

    

    老爺子都是因為告訴他們消息而死的。

    照拂陸老爺子的後代是出於人道主義的關心。

    他爺爺奶奶就算根本不理會陸家後人,也完全不會受到指責。

    畢竟,陸老爺子當時如此積極主動的告訴他們這些未經證實的消息,無非是還抱了在上級面前邀功的意思。

    就算是死了,也是他自找的。

    霍予沉想到這裡,還挺真為他爺爺奶奶感到不值的。

    照拂了幾十年的畜生,轉頭就能咬他們。

    不過,就他們兩位的思想境界來看,估計根本就沒把這事兒放心上。

    任由陸默像一隻跳樑小丑四處蹦噠,他們過他們的小日子。

    霍予沉撐著下巴,覺得就他目前這年富力強的年齡段,他是看不過眼的。

    對真心看不過眼的人,他就想給別人添添堵。

    不能讓人拿著他家的錢,享受了優質的物質生活,還用那些錢和骯髒的思想玷污他們霍家。

    ……

    陸默和劉婉寧拿著銀行卡,呆若木雞地站在銀行大堂里,完全聽不進去銀行工作人員的解釋。

    陸默喃喃自語地說道:「我這裡面有一千三百多萬,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你們的解釋呢?是不是你們堅守自盜了?」

    大堂經理解釋道:「具體的明細上面都已經寫了。是您通過網銀、社交支付軟體陸續轉出,最大一筆是五十萬,其他都是十萬、五萬的轉出,詳細的接收人都有備註,是您的妻子和女兒。先生,請您以事實說話,千萬別隨口把責任全推到別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