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兄弟,你人設是不是崩了

    何慈頌又飛了褚銘幾個白眼,「我以前還天真無邪的以為你溫良恭儉,成熟內斂,跟你相處還沒到一個小時,你的形象在我心裡就坍塌得不成樣子了。褚銘,你以前是怎麼裝的?不給你頒個影帝獎盃都對不起你這碾壓眾人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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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銘裝作沒聽出何慈頌的諷刺,說道:「謝謝誇獎,我也就是本色演出,實在沒有到達獲獎的標準。我覺得可能還是某些人眼睛長著是拿來喘氣的,才對我有這麼深的誤會。」

    何慈頌深深的被震驚了,褚銘的嘴皮子居然還挺俐落的。

    「你工作的時候是怎麼控制住你自己不去懟傻呵呵的同事和下屬的?」

    「不把他們當人看,他們犯什麼錯都覺得理所當然了。」

    「你牛。」

    「一般。」褚銘特別謙虛的回道。

    何慈頌再次想飛他白眼,覺得今天的褚銘真是刷新他的三觀。

    褚銘悠悠然打開書,繼續看起來。

    何慈頌掃了一眼書名,「你是在讀博士?」

    「不像?」

    「像,太像了,特別衣冠禽獸了。」

    褚銘沒理他,「走的時候記得帶上門。」

    「不走。」

    「那就點餐的時候多點一份。」褚銘說完斜靠在沙發上,戴著防藍光的眼鏡開始看書,似乎身邊有沒有人都不影響他。

    何慈頌斜睨了褚銘一眼,他總覺得褚銘的人設崩了。

    除了外表沒變,性格簡直跟之前有了個強烈大反差。

    何慈頌說道:「你的手機怎麼關機了?」

    「快畢業答辯了,開機容易分心。」

    「你一個人躲到這裡來,不怕老褚擔心?」

    「我不是你,我做事有分寸。青春期的

    

    時候也沒折騰過什麼大事,他沒什麼不放心的。再說了,我躲到這裡來,你不也找到了?」

    「這話你跟霍予沉說。我問一句知道你在哪兒嗎?他馬上就給我飛了詳細地址。」

    褚銘淡淡的「嗯」了一聲,「累了就去休息,別跟我說話害我分心。」

    「你真夠哥們兒。」何慈頌說著往側臥走,踢了鞋子就上床休息。

    褚銘在側臥的門關上之後,擺弄書枚的手頓了頓。

    隨後,繼續若無其事的看書。

    顧道看了看顧蘊扒拉開的水晶餃就不碰了,他忌口的東西很多。

    剛開始是不能吃,長大後就不願意吃了。

    顧蘊邊吃邊揶揄道:「要是那姑娘知道送你的東西都進了我的肚子,她要恨死我。」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顧蘊笑笑,不再提這個話題,「在殷城這段時間過來開心嗎?」

    「挺好的。我覺得很充實,比以前腳踏實地。」

    「那位姓楚的後來有再跟你聯繫嗎?」

    「聯繫過一次。我說我在殷城,他就不說什麼了。」

    「不聯繫也好,那場車禍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還經常跟一批人玩山地車。這人真是不狠狠跌倒一次,這輩子就這麼混著了。」

    「心裡有在乎的人,他遲早會收斂的。」

    顧蘊露出八卦般的神情,「意思是你有?」

    「有啊。」顧道笑道:「爺爺、爸和你。」

    「你這麼想就好。顧道,你永遠都是

    

    顧家人,這一點不會變。」

    「我都姓顧了,怎麼不是顧家人了?」

    顧蘊解決掉最後一顆水晶餃,說道:「說的是。回頭你的公司更有起色了,就回秦城開家分公司,爺爺和爸肯定很高興。爺爺經常念叨你,說你不在家都沒人陪他下棋了。我談戀愛之後,又經常往外面跑;爸又經常在軍區,家裡就爺爺和傭人。我們都特別希望你回頭開個分公司在家那邊,經常回家小住一段時間。」

    「我會考慮把分公司設在家那邊的。」

    「嗯。這事不強求,工作上的事哪兒有什麼盡善盡美,只要儘量。我們回去吧,再走下去你會累。」

    顧道收拾好兩個飯盒,重新裝進袋子裡。

    兩人沿著開有路燈的小道散步回去。

    回到家洗漱躺到床上之後,顧蘊瞪著天花板,仍舊是一團亂麻。

    對於該怎麼把顧道帶離殷城,她沒有特別好的方法。

    她不可能出爾反爾,顧道在家的時候,是她把他罵走的,讓他在外面多多歷練。

    現如今,顧道在殷城有了小小的成就,她總不能隨便說一句話,就讓他放棄他打拼出來的小事業,換另一個地方繼續打拼。

    那麼混帳的事,她暫時干不出來。

    顧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這時,手機傳來信息的提示音。

    顧蘊打開床頭燈,拿過手機查看信息。

    是何慈頌的。

    何慈頌發了一個跪榴槤殼的委屈兮兮的表情。

    顧蘊嘴角不可抑制的勾了起來。

    顧蘊:「想我不?」

    何慈頌秒回:「想!」

    

    顧蘊:「現在在哪兒?」

    何慈頌:「在褚銘這裡。」

    顧蘊:「你找到他了?」

    何慈頌:「嗯。」

    顧蘊:「他怎麼樣?還好嗎?」

    何慈頌:「他好得很,躲在酒店裡看書,準備博士畢業論文。」

    顧蘊:「學霸的腦迴路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何慈頌:「誰知道他。我今天聽他的意思,他也想到了顧道的立場,沒有想過在顧道知道或接受事實真相之前出現在顧家人面前。」

    顧蘊:「你爸把褚銘教養得很好。我再在顧道這邊住幾天,之後我直接回家。」

    何慈頌:「好。我忙完去秦城看你。」

    顧蘊:「再說吧。你那邊還有一攤子事等著你呢。」

    何慈頌:「再忙也不能不見女朋友。」

    顧蘊:「少來!今天氣得有點猛,現在腦子還有些發懵,我先睡了。」

    何慈頌:「晚安,愛你。」

    顧蘊發了一個愛心的表情,然後重新躺好。

    以往她信奉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論點,遇到事情不會過多思考或耗費太多的心神,像一件必須完成的工作去完成基本就沒什麼事了。

    事關顧道的未來,她明顯的感覺到她自己亂了陣腳。

    在理智上,她相信顧道是個成年人並且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他的進步很大,是個令人放心的男人了,這件事他也許可以堅強的面對,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把這件事情給處理了。

    情感上,她想把顧道當成小時候的羸弱小男孩兒,在他遇到事情時,本能的要保護好他,不讓他受到一絲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