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突然get到我的帥點了

    何慈頌看著褚銘舒朗、俊雅的眉眼,突然很想知道他的一些想法。

    在他家這些狗血的事情堆里,褚銘本該受到的衝擊也不小。

    可仔細想想,褚銘的狀態卻是最穩的。

    褚銘察覺到何慈頌打量的目光,說道:「突然get到我的帥點了?」

    何慈頌翻了個白眼,「非得讓我直白的誇你才行?」

    「對啊。」褚銘爽朗的笑道。

    三人並排走著。

    顧蘊看著褚銘的側臉,覺得這人給她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能讓她看著舒服的人很少,何慈頌和霍予沉算兩個,剩下的就是褚銘了。

    這倒也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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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得順眼的男人基本都跟褚非悅有著或遠或近的關係。

    但她其實看褚非悅並不順眼。

    她欣賞褚非悅的堅韌與逆境反轉的優質。

    那只是客觀角度的欣賞,如果要當朋友的話,她不會選擇褚非悅這樣背景和性格的人。

    可擋不住褚非悅身邊的三個男人,她恰好都看得挺順眼的。

    是不是能證明,她其實在嫉妒褚非悅?

    顧蘊懶得去思考這種有的沒的。

    電梯停在重症病房所在的樓層,三人走出電梯,就看到宋子非的平床被醫護人員從病房裡推出來。

    何慈頌連忙大步跑了過去,緊張的問道:「怎麼回事?我外婆怎麼了?」

    褚非悅回道:「外婆有甦醒的跡象,醫生要再觀察觀察。」

    何慈頌提著的心猛地砸到了地上,砸得他胸口一片酸麻。

    眾人一起跟著醫護人員到了手術室門口。

    褚銘等他們的情緒沒那麼緊繃之後,說道:「先吃點東西吧。」

    在場的人里也沒有心理

    

    素質特別差的,宋子非有甦醒的跡象是好事,興許今天就能醒過來。

    於是,幾個人也低頭默默的吃東西了。

    顧蘊雙手環胸看著褚銘,她真是不明白她看中褚銘什麼了。

    霍予沉是她從小就認識,長得帥不帥她已經看習慣了,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何慈頌是她喜歡的類型,她看何慈頌順眼情理之中。

    但她看褚銘這麼順眼是什麼原因?

    褚銘察覺到顧蘊的注視,朝她點了點頭。

    顧蘊看著他,說道:「請小褚先生借一步說話。」

    褚銘從善如流的起身,跟著顧蘊去了醫院的小花園。

    兩人坐在長椅上,顧蘊單刀直入道:「小褚先生的涵養真是極佳。」

    「聽這語氣,顧小姐不像是在誇我。」

    「你覺得我專程叫你出來是為了誇你?」

    「被顧小姐這麼美的女人傳喚,哪裡還能想這麼多。」

    「你這個套近乎的方式沒被人吐槽過嗎?」

    「目前就用這種方式搭訕過你。」

    顧蘊的嘴角勾了淺淺的笑容,一閃即逝。

    「我就想知道,你這麼殷勤來慈城是為了什麼?」

    「你認為我的目的是什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這麼說也沒錯,我來這裡一是為了陪我父親,二也為了能知道我家人的一點蛛絲馬跡。不過,第二個目標已經失敗了。」

    「看你這表情也不算特別失望。」

    「有什麼可失望

    

    的。有機會見見他們挺好,沒機會見也無所謂。」

    「你心裡真像你所說的這麼平靜?」

    「顧小姐想跟我談心?就我們這萍水相逢的交情,似乎沒這個必要。」褚銘聲音很輕很淡。

    「我對你的心情不太感興趣,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對我男朋友帶來的威脅。」顧蘊說話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盯著褚銘。

    褚銘笑道:「威脅?這不是一直都有的嗎?顧大小姐現在才意識到我的存在對何慈頌有威脅?」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小褚先生,有關你身世的事就是對我男友最大的威脅。」

    褚銘長長的哦了一聲,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意思是何慈頌對我的身世還是有一定的了解了。」

    「你不用想著從我嘴裡套話,我對你身世的事一無所知。」 .🅆.

    「既然如此,我們似乎沒有單獨談話的必要。」

    顧蘊凝眉看著褚銘,褚銘也坦然的直視她。

    顧蘊說道:「假如有一天我發現你對我男朋友不利,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順你便!」褚銘淡聲道,率先轉身上樓。

    顧蘊盯著褚銘的背影,居然神奇的沒有被激怒。

    她是最近脾氣轉好了,還是褚銘長得很對味?

    顧蘊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幫我查一個人,褚銘,望城褚家,褚韻峰的兒子。對,越快越好!」

    宋子非的手術很成功,手術的麻藥退了之後,人就醒了。

    睜開眼,看到床邊圍著的人,目光落到了褚非悅臉上。

    褚非悅以為宋子非有話要對她說,宋子非又把目光落到了何慈頌的身上。

    

    何慈頌握住宋子非枯槁的手,說道:「外婆,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你啊,終究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就這麼點事就讓他們跑了這麼遠來看我這個老不死的。」宋子非的聲音很輕,說話也很費勁。

    何慈頌執拗的沒有反駁宋子非的話,「您好好休息,我去告訴外公您醒的事。」

    「你外公在家還是醫院?」

    「他在醫院開了間病房陪您。」

    「唉,何家的人啊,都是根犟骨頭。行了,我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你們都散了吧,讓家裡的傭人來醫院陪我就行。你們這些年輕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褚非悅說道:「外婆,我想陪陪您。」

    宋子非點點頭,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眾人離開後,褚非悅坐到床邊的椅子上,「外婆,很抱歉在這個時候問您一些事情。」

    「想問什麼就問。你願意叫我一聲外婆,我還端著就說不過去了。」

    「您和外公、我爸都瞞了我媽媽的一些事情,對不對?褚銘哥的身世就是答案,對嗎?」

    宋子非不答反問道:「你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我媽媽的書信大多數是從您和我爸的手上提供的,給我們看什麼,不給我們看什麼,都是你們操作的。我第一次見您和外公的時候,您和外公關於不找我回何家的藉口太生硬。一方面偷偷的關注我的成長,一方面在見到我之後,卻又想將我推出去。而予沉和慈頌去秦城的時候,從顧首長那裡聽到的故事也有些匪夷所思,根本組不成一個完整的故事。當初,他們被動的接受了這個似是而非的故事,從某種程度上尊重長輩們的心情。您和外公、我爸真的打算瞞我們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