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您願意協助我一起助理這件事嗎

    開車的年輕人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容,「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只是看你一個女人膽子小,進村里不敢惹事才選擇帶你進來的。要我說,你回去之後還是趕緊辭職吧。你公司的人根本就不願意搭理你,你第一天上班就安排你來這裡,這種公司呆多久都呆不熟,早換說不定還能找到不錯的公司。」

    「你說的也是。我倒是想換,但目前我這個情況挺不好換公司的,孩子還小,要是生病的話還得時不時的請假,去新公司不方便請。」

    「當媽的人想得就是多。」

    褚非悅感慨道:「沒錢就是這樣,什麼事都得想,要是有錢了誰還活得這麼辛苦啊。這家公司雖然有很多缺點,但我好歹在這裡幹了好幾年,一時半會兒讓我換公司,我也真挺捨不得的,五險一金,節假日的福利都不錯,就是錢少點兒。」褚非悅長長的嘆了口氣,「說白了還是錢的問題,要是錢的問題落實好了,還不是努力玩命的幹活。就像你們,要是公司給你們足夠的賠償,彌補你們今年的損失,你們也不願意鋌而走險啊。」

    年輕人點了點頭,沒什麼戒心的說道:「我們村裡的人跟誠運合作都很久了,中間有新的合作公司過來找我們村的人合作,給們更高的錢,我們都沒答應。老一輩的人都說,就算窮也不能不講道義,誠運是第一家找我們合作的公司,也是誠運把我們村的蠶絲帶出名的。要是沒有它們,也沒有這麼多人慕名而來。可今年一直降雨,蠶養得不好,誠運就突然翻臉了,一分錢都不願意給我們補償。非但不給補償,上面下來的負責人還一個勁兒的諷刺我們,說我們再得寸進尺他們就換村子合作,一分錢都不願意給我們。」

    褚非悅心裡略微詫異,她不覺得寧城分部的負責人能傻逼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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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別人的地盤裡還腦殘的挑事兒,這純粹是腦子被水和麵粉給糊住了。

    褚非悅說道:「可你們把人扣下來也不是個事兒啊。」

    年輕人惡狠犯的瞪了她一眼,說道:「你還是好好做你的事,別的事不用你管。別讓你的孩子才幾個月就沒媽。」

    褚非悅故意擺出一副驚恐的表情,「你……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法不責眾。要是誠運把我們逼急了,弄死幾個人又算得了什麼?」

    褚非悅仔細琢磨著年輕人的話,一臉畏懼的看著他。

    年輕人見她害怕的樣子,扭頭繼續專注的開車。

    車子沒開多久就進了村。

    村子四成環山,所有的房子都在四面的山腳下,四面山圍出了一圈空地則是稻田與桑樹。

    桑樹除了分布在田間地頭之外,還有房屋之間,幾乎所有的村民家裡都有幾棵桑樹在屋前屋後。

    褚非悅觀察著這個村落,房屋都像是一幢小型的別墅,雖然不少房子沒有在外面鋪瓷磚,但樣式也是相對考究的,不是那種隨便建建的農村新房。

    她所經的大半個村子都是這樣的,除了個別的房子破敗之外,大部分的房子都不錯。

    看房子了解造價、人工費是褚非悅的本職工作,她基本能判斷出這個村子是處於什麼樣的經

    

    

    濟狀況。

    他們的收入在農村里並不低,這意味著他們並不是窮極才反,很可能是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就連在車裡的這個年輕人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他的話也能聽出他的理智和他清晰的思路。

    褚非悅表情微沉,難道真的是寧城分部的人溝通不暢產生的效果?

    能產生這樣的效果,他們的溝通到底是出了多大的問題?

    在褚非悅的沉思之間,年輕人將車停在操場上,然後跳下車看著褚非悅。

    褚非悅臉色發白的下了車,她現在不是裝的,是一路顛簸加上心裡有事,饒是她心理素質再好也hold不住了。

    年輕人見她這樣,忍不住樂了,「你要不要這麼誇張?」

    褚非悅扶著車門乾嘔了幾下,才說道:「你不懂,心理壓力大過天。你以後在工用攤上這種事你就知道多愁人了。」

    「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

    褚非悅一臉虛弱的抬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你看看我能不能見見你們村長或我領導?咱們雙方這麼僵持著也不是個事兒,再關押幾個小時後那性質就不一樣了。你看呢?」

    「這個你跟我們村長說,我做不了主。走吧。」

    「謝謝。」

    年輕人帶她進入一棟小樓內,在院子裡就喊道:「村長,來人了。」

    一個中年人迅速從屋裡出來,喝道:「瞎咧咧些什麼呢?」

    年輕人撓了撓頭,說道:「誠運那邊來人了。」

    褚非悅朝村長點點頭,態度大方有理道:「村長,您好,我是褚非悅,來看看韋總和您的。」

    村長上下打量了她幾下,淡聲說道:「進來吧。」

    說完後,他本人率先屋了。

    褚非悅打開後備箱,朝身旁的年輕人說道:「麻煩你幫我搬下東西。」

    年輕人也沒說什麼,吭哧吭哧的開始搬東西。

    褚非悅提了一盒好酒和幾條昂貴的好煙進入村長家。

    村長淡淡的掃了一眼茶几上的東西,語氣不善的說道:「說吧。」

    「不瞞村長您說,這次是余夫人專程讓我過來的。她老人家身體不好,不便長途跋涉。您也知道她是個八十多歲的老人了,吃不消這路上的苦,不然她肯定願意親自過來。」

    村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褚非悅繼續道:「我剛生孩子沒多久,今天是我產後上班的第一天,直接就從殷城飛過來,又坐了幾個小時一路顛簸過來。我明白我所受的這些苦,抵不上你們心裡的委屈。我之前聽說過好幾種關於咱們蠶農事件的說法,我想都不一定是事實。我現在想聽聽您的說法,您和村民們心裡要是有委屈,您就跟我說說,我雖然人微言輕,但好歹是最接近余夫人的人。您願意協助我一起處理這次事件嗎?」

    村長仔細打量著褚非悅,沒有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這個年輕的女人沉著、冷靜,談吐也很有分寸,既示了弱又能把話題拉到她想要的效果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