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我們什麼時候舉行一場婚禮

    主持人覺得他也需要一場戀愛或一段婚姻了,狗糧吃得太多,他有些消化不良。

    霍予沉的話引來比剛才更為熱烈的掌聲。

    凌芒雪看著站在台上極為登對的霍予沉與褚非悅,才深刻的體會到一件讓她忽視了很多年的事。

    發生在一一身上的很多事情在別人身上看起來都荒謬而怪誕的,但她就是有將那些本來突兀或不和諧的事變成了她的助力或她的資本。

    凌芒雪現在還對剛知道一一和霍予沉結婚消息時她心裡的深深震撼的記憶猶新。

    那時候,她真的不覺得一一和霍予沉之間能有了一個好結果,最終的結果是一一被霍予沉負了,一個人傷心。

    但現在看來,一一將她的婚姻經營得很好。

    霍予沉的表現也不像是會負一一的人,不然不會做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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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歲生日大辦的事,戰妃曾經也辦過。

    現在輪到一一。

    霍家的人也同樣出席了,還有褚韻峰和褚銘。

    他們雖然只有兩人,但一一終究是有個娘家了。

    凌芒雪這才真正的放心了。

    另一張桌子,余郝面容平靜地看著台上的霍予沉和褚非悅。

    這時,她的手被凌芒偉握住了。

    余郝微微偏頭看了過去,用詢問的表情看向他。

    凌芒偉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們什麼時候舉行一場婚禮?」

    「凌芒偉,你不安心嗎?」

    「嗯?」

    「不然怎麼會想著將自己的感情展現給別人?」余郝語氣平淡的說道,「陸一語和褚家缺乏安全感,所以予沉要在特定且重大的場合展現他們

    

    的感情,讓陸一語和褚家更加安心。予沉的做法沒有錯,那是他呵護和讓陸一語走進霍家和霍家背後勢力的一個重要方式。我不需要這些,你也不需要這些。我們之間的感情和未來,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不需要一群看客圍觀。」余郝聲音也平靜且無波無瀾。

    凌芒偉聞言握著那隻一直以來都比常人體溫略低一些的手更緊了一些。

    他真不該用常人的標準衡量余郝,她對常人關注的東西都不關注。

    她只關注她感興趣的事。

    比如,他的感情。

    她感受到他的真誠不似作假之後,她才決定接受。

    有朝一日,他的感情里容入了一些雜質之後,她會不要這份感情。

    可就算是隨時有被她驅除出她感情世界的危險,凌芒偉也沒想鬆開這個人的手。

    他身邊圍繞了這麼多女人,只有這個從少年時代就出現在他心裡的女人最讓他割捨不下。

    世界只有這個女人會讓他魂牽夢縈,棄之不能,舍之斷腸。

    褚韻峰就坐在余郝旁邊的主桌上,他原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台上,在余郝開口的一剎那,他的注意力卻不由自主的分到了余郝的話里。

    他聽完之後,偏過頭看了看余郝。

    看到余郝的神情時,他的心不由得顫了顫。

    這個年輕的女人跟何非沒有半分相像,那神情卻與何非極為神似,連兩人的觀點、思維都極像。

    悅悅樣貌跟何非像一個模子印

    

    出來的,余郝卻與何非如出一轍的想法。

    要不是她沒有半分何非的影子,他真以為何非還活著了。

    而悅悅卻跟余郝是好朋友,真不知道該說巧合,命運太奇妙了。

    熱鬧的宴會四個多小時才結束,送走賓客後,霍予沉和褚非悅才有時間跟幾位相熟的朋友在酒店頂層的露天餐廳里坐下。

    顧蘊是第一次見凌芒偉、余郝、凌芒雪和黎響他們,落落大方的做了自我介紹後,就說道:「扎心了,就我一隻單身汪。」 .🅆.

    霍予沉把她面前的香檳換成了牛奶,「你都單身三十年了,有什麼不能適應的,借酒消愁都浪費感情。」

    「還不是你害的。」

    「你單身,你說的都對。」霍予沉也不跟她犟,問道:「你跟何慈頌怎麼了?前段時間不還挺好的嗎?」

    「但我今天就一個人來啊。」顧蘊眨了眨眼輕笑道。

    霍予沉翻了個白眼,「你可真閒,我還準備了一堆安慰你的話,結果全瞎了。」

    「你等我真失戀了再說吧,我爭取給你機會安慰。」

    「缺心眼兒。」

    余郝面無表情的地看著顧蘊。

    顧蘊察覺到余郝的目光,笑道:「余博士,你都不笑的嗎?不過,你真適合走高冷路線,很酷。」

    「謝謝。」余郝淡聲道。

    褚非悅:「我在酒店裡開了幾間房間,今天時間晚了,你們也別回去了,在酒店休息一晚。」

    凌芒雪:「不急著回去,還你想趕我們走了?」

    顧蘊:

    

    「我們這些人耽誤他們滾床單了,不巴我們早點走才怪呢。」

    霍予沉伸手拍了拍顧蘊的腦袋,「你就是這樣才單身的。」

    顧蘊撥開他的手,「在你媳婦兒面前對別的美女動手動腳,你是多挑戰你媳婦兒的底限啊。」

    「你在我媳婦兒的眼裡都算不上威脅,她才沒那個閒心想這個。」

    「算了,不跟你們這些有對象的酸腐人士鬼混了,我這隻特立獨行的清香單身汪回房間勾搭男人了。」

    語畢,顧蘊喝完她面前的牛奶,跑路了。

    凌芒偉舉杯碰了碰霍予沉和黎響的杯子,「喝完這一杯咱們也休息吧。」

    三人喝完後,凌芒雪說道:「大哥,我想跟余工聊聊。」

    凌芒偉眸光微動,點了點頭。

    余郝沒什麼表情的起身走到遠處沒有人的卡座里坐下。

    凌芒雪坐到她對面,「你決定跟我大哥在一起了?」

    「你這麼認為我不反對。」

    凌芒雪看著余郝冷淡的樣子,心裡還是不太舒服,「余郝,隔了這麼多年,我還是不喜歡你。你太聰明了,看事情又看得很透,常常別人看到前面的一步,你已經把後面的五十步都想透了。我很佩服你的聰明,但我認為這樣的人只能遠遠的看,不能帶入生活里來。我大哥從開始到現在都沒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當年逼你離開我大哥、害你大病的人是我和我媽媽。對於那個後果我很抱歉,但我和我媽媽沒有受到半點報應,這些報應都落到我大哥的身上了。這些年你痛苦,我大哥也沒好過過。」

    余郝臉上沒有半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