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慈頌:「我從褚韻峰那裡拿了我媽的筆記本和幾封信,回了慈城。我外公外婆看信之後,想請你將黎夫人轉交給陸一語的東西捎過來。」
霍予沉很快就回復了,說道:「我明天親自把東西送過去。」
何慈頌看著那行字,覺得霍予沉真特麼是只老謀深算的老狐狸,他今天白天那麼好說話等的就是這一句吧。
而他外公外婆提出要看他媽留下來的遺物也是為了見到霍予沉,跟霍予沉有一次面對面的對話機會。
何慈頌回了一句,「好。」
然後就倒在床上,突然覺得世道太險惡,儘是一群老謀深算的人,不小心謹慎就分分鐘跌入人家設好的陷阱里。
何慈頌搓了搓臉,勉強撐起最後一點力氣拿換洗衣服去洗澡。
霍予沉放下手機,對在房間慢悠悠散步的陸一語說道:「媳婦兒,把岳母留下的東西走拿給我一下,我明天出差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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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陸一語也沒多想,從床頭櫃的抽屜拉開把黎夫人交給她的布包拿出來,「都在裡面。」
霍予沉揉了揉她的短髮,「你先睡吧,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要去幾天?」
「至少兩天,帶兩套換洗的衣服就夠了。」
「貼身的衣服多帶一兩套,不小心弄濕了也好換。」陸一語不放心地跟著他進與臥室相連的更衣室。
五月底六月初的天氣,不冷不熱的,帶兩套薄長袖長褲和一套睡衣就可以了。
要是時間耽擱了,也能在當地買新的。
霍予沉看到他媳婦兒在行李箱裡放了個香包,笑道:「媳婦兒,咱能不能把香包抽走,我一個快一米九的大男人穿著有薰衣草香氣的衣服褲子算怎麼回事啊?」
「衣服悶久了會有味道。」陸一語含笑地看著他,去放置鞋襪的抽屜里給他拿了三雙襪子,還放了兩個空的衣服袋,「換洗的衣服就裝進袋子裡,回來再洗。」
「行。」霍予沉好笑道,以前他出差基本拎上箱子就走人,把必備的東西全塞進就完事兒。
有個媳婦兒之後,零碎又溫馨的小東西就開始在他的公文包、行李箱裡出現。
他看著他媳婦兒收拾的時候只覺得那些東西又細碎又繁瑣,到了外地住下的時候才覺得這些小東西很方便,不會覺得累贅。
陸一語檢查了一下那些東西,確定沒少了什麼東西才回房休息了。
翌日。
霍予沉一大早便去了機場,到達慈城時何慈頌親自來機場接他。
何慈頌:「你是打算住酒店還是去何家住?」
「在何家附近的酒店住。」
何慈頌露出一個正合我意的表情,然後發動車子。
車子如水滴一般匯入了擁擠的車流里。
何慈頌將霍予沉送到離他外公外婆家不遠的五星級酒店,霍予沉開個間房間便洗漱換了一身衣服。
然後到酒店餐廳吃了頓簡餐,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何慈頌的電話來了,說
是已經把他外公外婆送來了。
四人約在了酒店內設的獨立茶室,茶藝師傅將茶具擺好,簡單中又透著莊重的泡了兩壺茶便退了出去。
霍予沉將帶的禮物送給何尊和宋子非,兩位老人推拒了片刻後大方的收下了。
宋子非說道:「有勞霍先生專程走這一趟了。」
「何夫人客氣了。」霍予沉將裝著東西的方形布包放到桌上,「這便是黎夫人轉交給我妻子的東西,其中黃銅鑰匙是何非女士生前轉交給黎夫人的。首飾和鐲子則是何非女士之前贈送的,黎夫人一併留給我妻子做紀念。您二位可以看看。」
宋子非的手顫抖地拿起方形布包,將三樣東西一一打開,仔細地打量著它們,「謝謝霍先生能讓我們再看到我們女兒的遺物,這套首飾確實是我女兒的。那是她大婚時候,我特地為她打的,裡面還有她的名字。這個鐲子我不確定是不是我女兒的,她平時很少戴這些東西,她的工作也不清閒,常常要出戴這類東西的可能性更小。就連我特意為她打的那套首飾,她也很少戴。」
霍予沉:「難道是黎夫人記錯了,將不屬於何非女士的東西送了過來?」
「也有這個可能,也可能這樣東西真的是我女兒的,只是我沒有印象了。」宋子非將那把黃銅鑰匙拿在手裡,然後轉交到何尊的手上。
何尊說道:「慈頌跟我們提過你們對這把鑰匙的猜測,我認為你們的猜測是正確的,何非應該是委託了某個人代為保管一些東西,需要她的兩個孩子去找那個人。」
「對於那個人和東西藏匿的地址,您二位是否有線索。」
何尊將何非留下的其中一封信遞給霍予沉,霍予沉雙手接過信快速閱讀了起來。
隨後問道:「您是認為何非女士當時委託代為管理財產的朋友與保管東西的人是同一個人?」
「除此之外,對那人沒有新的線索。」
何慈頌出聲道:「昨天我跟褚韻峰見面的時候,他提到過秦城,說是當時我媽媽參與的挖掘工作在秦城下屬的村鎮。」
「秦城?」霍予沉低語道。
最近聽到秦城這個地方的概率有些大。
何尊也重複了一遍秦城這個地方,說道:「秦城有好幾個村落全部遷出,其中一個村落常年有士兵駐守難道是因為那個項目?」
霍予沉說道:「如果是有士兵駐守,我想我可以狐假虎威借著我家老爺子的面子去看看。」
何尊、宋子非和何慈頌沒想到霍予沉居然如此了當。
何慈頌:「你也不怕我們設計你?」
「你們閒著無聊給我挖個坑?」霍予沉反問道,「這件事我雖然也不急,但也沒必要讓問題留得太久了,更何況也不一定能查到什麼線索,先用排除法一一將那些可能的地方過一遍。還有,如果那樣東西或那件事真的重要到讓何非女士不顧父母、子女、丈夫和自己生命也要去做,那她把那樣東西帶離太遠也不太可能。加之現在還有軍方的人在駐守,那樣東西在軍方的可能性很大,我爺爺的關係正好能用上。」
宋子非:「謝謝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