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慈頌想了想一下他能做的事,覺得一陣腦仁疼。
他好像並不能做什麼,不去招惹、刺激陸一語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好的事。
可是陸一語都跑到他面前了,他也罕見的升起了為人兄長的自覺。
他覺得他還是可以做點什麼的。
至於能做什麼他現在還沒有明確的想法,只有先從了解陸一語這個人開始了。
從陸一語的穿著、打扮來看,她好像過得也沒有很慘。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坐在五星級酒店的餐廳里也看不出來她不屬於這個階層的人,神色淡然又鎮定自若,完全不想是被養父母嫌棄的小可憐。
何慈頌腦補了一下他印象中的爹不疼、娘不愛、還有個養妹妹隨時插刀的小可憐,怎麼也腦補不出陸一語現在的樣子。
他這個便宜妹妹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陸一語不知道何慈頌的糾結,她一邊吃東西一邊等褚朝。
直到她都快吃完後,褚朝才過來。
褚朝過來後匆匆吃了一點東西就出去了。
兩人直接到了工地,工地上已經開始熱火朝天的開工了。
兩人到達後,施工方的負責人也過來了。
昨晚他們已經聊了不少有關工程進展的事情,今天則需要實地考察,進一步了解工程的進展。
陸一語和其他人都戴上安全帽,跟著負責人進入施工電梯到了樓盤的頂層。
雖然樓盤已經封頂,也依舊需要工人在上面維護,不時在還未固定的樓板上灑適當的水,保證沒有固化的頂層沒有縫隙且不開裂。
現在的工藝相對過去穩定,但一些以前的做法還是保留了下來。
中午,陸一語和褚朝跟施工方的人吃過飯後就回酒店收拾行李去機場。
到
殷城已經是傍晚了,陸一語和褚朝出了機場就看到霍予沉在車邊等著他們。
禇朝:「霍董,您好。」
霍予沉:「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多謝霍董,不用這麼麻煩了,這裡打車方便我打輛車回去就可以。」
霍予沉見他如此堅持,也沒再說什麼。
陸一語:「褚朝哥,你今晚去我爸和褚銘哥家嗎?」
「今晚不去,周末會過去一趟。」
「好的,那你路上小心。」
「好。」
陸一語坐到副駕上,一身懶筋就出來造反了。
她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霍董,只要一回到你身邊,我就覺得自己特別懶。」
「媳婦兒,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這次出差有沒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的事?」
陸一語想了想後說道:「有一點讓我奇怪的地方。昨天晚上我感覺被人盯上了,但那個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什麼感覺?」霍予沉疑惑道。
「就是被不太喜歡的人盯上的感覺。」
「我回頭查查參與酒會和當晚入住的人。」
「有必要查嗎?」
「知己知彼總是沒錯的。」
「嗯嗯。」陸一語覺得這樣也好,否則她心裡總有點怪。
她不確定是因為她和霍予沉的婚事曝光導致了不善的目光,還是因為她本人的
原因,弄不清這一點總是異常的彆扭。
兩人回到家時,陸一語也給褚韻峰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然後跟霍宛和霍飛玩。
霍宛這兩天已經去學校報到了。
他已經是小升初的畢業班下學期,課業的壓力也比之前大一些,每天回來除了跟他二叔閒聊和跟飛飛玩,就剩下看書了。
家裡人對他的成績不要求拔尖,只要他自己覺得過得去也就沒什麼事了。
之前他二叔跟他聊過學習的事,他覺得很不好意思。
他二叔的鄙視太明顯了,他每天花七八個小時在學校,晚上還要做一些作業,可課本里的那點東西也沒念明白,他也挺懊惱的。
都是霍家人,他的基因和智商應該也不會跟他老爸和他二叔差距太大,他們能成學霸,他認真學應該也能成。
面對小升初這件事,他覺得他還是可以試試,爭取在全市拿個前十名。
他這個目標自然不會對他二叔和老爸說,等實現了再說。
因上上,霍宛這兩天的幹勁特別足。
霍予沉隱約感受到了他的態度轉變,沒對此發表什麼看法和高論。
孩子的事儘量讓他們自己折騰,有到了有需要他這個長輩出面的時候他再點撥一下,平時在是也得吧得吧的在孩子面前嘮叨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還會讓孩子厭煩。
因此,在霍宛在書房做作業和複習的時間,他就在旁邊處理他的工作或看書。
霍宛結束學習,他也就收工,讓孩子覺得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霍予沉正準備把目光移到書上,就看到筆記本屏幕上跳出一串信息。
「慈城,何家。」<
br>
霍予沉剛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幾秒鐘之後才想起他媳婦兒的親媽姓何。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也為他這這記憶力給跪了,連自家親岳母的娘家都如此漠視。
霍予沉摸了摸鼻子,回了一句「多謝」後,便讓肖莜去查何家的事。
他媳婦兒在慈城是遇到了何家人?
他之前看過何非的照片,他媳婦兒和何非長得很像。
只要是還沒忘記何非的人基本能一眼看出來他媳婦兒跟何非有關聯。
他媳婦兒感受到的人是何家中的誰?
五分鐘過後,肖莜便將信息傳了回來。
霍予沉看完傳回來的那份文件後,皺了皺眉。
他覺得他被霍宛這孩子給傳染了,心寬得可以裝下足球場了。
慈城的項目樓盤從規劃、拿地到建成花了兩年半的時間,這個時間不算慢。
之前是由集團的其他子公司負責的,聞道設計是後來進行的圖樣修改和綠化方面的設計。
他之前也去過慈城幾次,居然一直沒往何家那邊想過。
霍予沉對何慈頌也碰過兩次,不過沒有近距離碰過面,都是在公眾場合遠遠的見了。
何慈頌的事他也聽過一些,在一定範圍內飛揚跋扈,整體還可以。
他的跋扈在豪門圈裡也不算出格,他是把他媳婦兒當成了獵奇對象,還是純粹覺得眼熟?
霍予沉不得而知。
霍予沉合上電腦,陪著霍宛看起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