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你媽媽結婚好幾年才懷上你和陸一語

    被稱為何總的年輕人說道:「讓老張代替我講話。」

    來人微怔了一秒後,迅速回道:「好的,我馬上去安排。」

    何慈頌重新將目光放在陸一語的臉上,看了幾眼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的特助和秘書分別在門外的沙發上坐著,看到他出來立刻起身,「何總。」

    何慈頌淡聲道:「你們留下,我先走了。」

    「您去哪裡?」


    他從貴賓通道下到停車場,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他將茶色的眼鏡摘下,露出那雙酷似陸一語的眼睛。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自己的眼睛,冷哼了一聲,車速比之前又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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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不久之前無意中在網上看到陸一語被全網黑的文章和照片,看到陸一語的時候他著實愣了一下。

    那個品質惡劣的女人實在太挑戰人類道德品質的底限了。

    結果她還長了一雙跟他極為相似的眼睛,發現這一點的何慈頌一點欣喜的感覺都沒有。

    何慈頌一臉山風欲來風滿樓的將車停在一座庭院外,剛甩上車門,大門就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一位傭人模樣的人笑道:「小少爺,您回來了,老爺子和老夫人才剛提起您呢。」

    何慈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外公外婆都還好嗎?」

    「身體都很硬朗。」

    何慈頌進入庭院,穿過偌大的院子後進入大廳。

    兩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爍的老人對坐著喝茶下棋。

    宋子非坐的位置對大

    

    門,看到何慈頌進來,慈祥地問道:「不是說今晚有宴會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有件事憋在心裡很不舒服,我也不願在背後腹誹您和外公,索性過來當面問問。」何慈頌語氣很平靜,說出來的話卻很簡單直白,絲毫不會顧及他的話會不會如利刃一般扎進兩位長輩的心裡。

    他雖不至於被兩位老人慣得無法無天,但也有些許嬌縱。

    在外人面前還偶爾壓著性子,在兩位長輩面前連演戲或忍耐的念頭都沒閃過。

    何尊執棋的手停在棋枰上片刻,才緩緩將其放在之前預想的位置上。

    宋子非與何尊對看了一眼,宋子非說道:「說說看,我和你外公能解惑的儘量為你解。」

    「我父母是誰?有沒有兄弟姐妹?我為什麼會一出生就跟您兩位一塊兒生活?」

    何尊問道:「我能問問是什麼原因讓你突然想了解這件事嗎?」

    何慈頌將手機解鎖,調出了陸一語的照片,「就是她。您二位不覺得她跟我長得有些像嗎?尤其是眼睛,幾乎一模一樣。」

    何尊和宋子非分別傳閱了一會兒。

    宋子非說道:「你跟照片上的人認識?」

    「今天第一次見面。」何慈頌將手機放在棋枰上,打亂了何尊和宋子非剛才的棋局,說道:「我能查到最接近事情真相的資料,可我不想查,也不想通過他人的講述了解這件事。您二位知道我話里的意思嗎?」

    何尊:

    

    「知道。你請的問題太突然,我和你外婆需要緩緩,你到後院的暖亭坐五分鐘,我和你外婆五分鐘之後過去,你覺得怎麼樣?」

    何慈頌一語不發的起身往後院的暖亭走去,留下顯然沒有回過神的兩位老人。

    宋子非:「何先生,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這孩子就這麼直眉楞眼的過來問,這該怎麼回答?」

    何尊:「事情遲早要捅破,他現在知道也並非全是壞事,至少比過去成熟了一些。」

    宋子非嘆息道:「哎呀,隔輩帶孩兒真是太容易出問題了。咱們以前教育非非就挺好的,碰到慈頌就想寵著這孩子。」

    何尊本來充滿憂慮的臉聽到宋子非的抱怨,焦慮消散了不少,「夫人,你抱持的態度呢?我想將事情告訴慈頌,這對於外人而言是秘密,對於慈頌這個當事人而言他是有立場知道事情始末的。」

    「我尊重你的想法。」宋子非說道,「他不知道時,我們主動給他添堵;想知道時,我們也就告訴他。」

    何尊點點頭,扶著膝蓋艱難地站起來。

    宋子非伸手扶著,往後院的暖亭走去。

    何慈頌在暖亭里來回踱步,看到何尊和宋子非過來,勉強壓制住心裡的煩躁坐了下來,還給兩位長輩倒了杯茶。

    何尊和宋子非入坐後,說道:「這件事我和你外婆也不瞞你,你想知道我們就將我們所知道的那部分告訴你。」

    「你們所知道的那部分?」何慈頌緩緩咀嚼著這個形容詞。

    「對。」宋子非回道,「這事兒還是我來說

    

    吧。你媽媽和是我和你外公唯一的孩子,我們寵她的方式跟寵你的差不多,她卻沒你嬌縱、任性。」

    何慈頌覺得自己的胸口被扎了一箭。

    他外婆瞎說什麼大實話?

    何慈頌撇了撇嘴,強忍著沒出什麼大逆不道的抗議的話。

    宋子非見外孫沒蹦起來罵人,也覺得老懷甚慰,看來也只是脾氣混帳了一點,其他品行也還勉強過關。

    宋子非繼續說道:「我們何家原本在望城定居,你媽媽嫁給了她的青梅竹馬。你媽媽的感情相對內斂,臉上也一向顯少有表情,因此她喜歡誰、不喜歡誰我們也很難看出來。直到她高考結束報考了地質專業,我才察覺到了蛛絲馬跡。跟她談了談,知道她喜歡大院裡年輕一輩的翹楚褚韻峰。褚家和我們何家的家世相當,兩家又知根知底,我也沒反對,給了她一些建議。後來他們就訂婚、結婚了。」

    何慈頌忍不住插嘴道:「過程也省略得太多了吧?」

    「我作為一位母親我能對我女兒的戀愛全過程都悉數掌握?你太高看我了。那個時代的教育理念是吃飽喝足,我還負責了言傳身教,已經算是個好母親了。」宋子非一臉認真的說道。

    何慈頌居然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他知道他外婆性情開朗,說話也挺有意思,但從來沒覺得他外婆的臉居然這麼大,讓他這種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二世祖都無法直視。

    「然後呢?」

    「你媽媽結婚了好幾年才懷上你和陸一語。」

    「什麼?您這是直接告訴我我和陸一語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