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決定暗戀我？」霍予沉笑著接話道，「媳婦兒，不得不說你這貢獻做得實在有點低調，不仔細看真是感覺不出來你做了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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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語哈哈笑道：「做人要低調，深藏功與名嘛。」
「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說點什麼。」
陸一語疑惑道：「霍董，我暗戀你這麼秘密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猜。」
「媽告訴你的？」
「這種事連莫女士都知道？」霍予沉有些驚訝的問道。
「呃……」陸一語有種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的苦逼感。
霍予沉卻敏銳的察覺到陸一語的語氣詞下所代表的含義，說道：「媳婦兒，你暗戀我的事連我親娘都知道。我本人卻被死死的蒙在谷里，你這行為有點扎心啊。」
「我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當著我暗戀對象的面說我暗戀你好多年了，你賞我一個表情或白眼都行。」
「像我帥得這麼高級的人就算翻白眼那也是翻得很顛倒眾生的。」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陸一語語氣特別認真。
她的表現成功逗樂了霍予沉，「有個迷妹媳婦兒真好。」
陸一語聞言嘿嘿直笑，「霍董，說說你是通過什麼渠道得知我暗戀你的。」
霍予沉捏著她的後頸，「你想想我近期除了見過特別了解你的人有幾個？」
「芒雪。」陸一語說完又搖了搖頭，凌芒雪跟霍予沉的交情沒到說這些的程度，更何況凌芒雪從過去的幾個月到過年前都在忙著兩次大宴的事，根本沒時間多跟霍予沉說點什麼。
那就還剩一個人了。
陸一語猶疑不定的說道：「陸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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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婦兒還是很聰明的嘛。」
陸一語聽到這個答案也沒覺得鬆了口氣，反而更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陸微言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她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我也不清楚，我找到她之後她說她暗戀了我很多年，還說為了我做了不少事。她具體說了什麼我記不住，但大意就是暗戀我、喜歡我，說得還挺投入。可她見我的時候居然根本不認識我。」
「於是您老人家就推測出其實暗戀你的人是我？」陸一語雖然覺得霍予沉能推測到這一層挺欣慰的，但這推測得也太隨心所欲了。
「推測的結果是你，但過程沒有這麼簡單粗暴。首先能否定那個人是陸微言，然後求證是否真的有這件事，確定有這件事之後就能確定那人是你了。」
「霍董，你說得太玄乎了。」
「確定是不是你這件事難度不大。一，你對我並不陌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認出我了，而陸微言卻是我站在她面前好幾分鐘她都沒看出來；二，你答應跟我結婚太快，你全程的反應都平靜中透著暈乎；三，像你這樣從小到大一直被周圍的異性捧著、不斷獻殷勤的女孩子要是真不喜歡我，聽說跟我去領證的時候反應不會那麼淡定，很可能一巴掌呼死我。」
陸一語眨了眨眼，發現霍予沉說得很有道理。
她試想了一下，要是當時讓她拿身份證、戶口本的人不是霍予沉的話，她的反應會是掛電話然後低罵一句神經病就完事了。
誰還傻乎乎的拎著身份證和戶口本下
去啊。
「第四點很重要，跟你相處的時候我沒有一點不舒服，就跟我的家人一樣自然。我想這不是一句適合就能解釋得通的，更像是有一雙眼睛在背後默默注視了我很久，然後努力把自己變成我很可能喜歡的異性類型。」霍予沉認真的語氣斂下之後，就語帶笑意道：「媳婦兒，你什麼時候把我偷偷摸摸關注我這麼多年的版權費就交了。我不能白白讓你YY這麼多年，不索取一點賠償金啊。」
陸一語憋了半晌，硬生生擠出了一句話，「您真會算帳。」
「商人可不是白當的。」
陸一語輕笑了一下，說道：「霍董，喜歡你的這些年我覺得很好，在小時候遇到你讓我有了努力的目標。我很挫敗、很傷心的時候就想著要是你遇到這種事會不會更積極主動的把事情變得更好，要是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話感覺有點不配喜歡你。」
霍予沉聞言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他一個大男人又沒暗戀過別人，怎麼知道暗戀人是什麼想法。
再加上男女之間的思想差異，他理解起來有點難度。
陸一語覺得今晚過後她的臉皮會更上一層樓，幾乎可以達到百毒不侵的程度了。
陸一語把臉埋在霍予沉的懷裡，說道：「霍董，這事兒咱們今晚說開後，以後你不能拿來刺激我了，我會覺得不好意思。」
「這種事不就是要隨時隨地拿出來開涮的嗎？」
陸一語感覺自己幼小、脆弱的靈魂受到了重擊，哀嚎道：「我能抗議嗎？」
「可以。但我不一定都接受你的抗議。」
陸一語腦門上一陣天雷滾滾，他這麼惡劣真的好嗎？
霍予沉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睡吧，我保證不在外人面前損你。」
「我是不是該跪謝霍董的不刺激之恩？」
「那是一定的。」
陸一語掐了掐他的腰，決定還是心有天地寬的睡覺吧。
反正最後那點她想瞞著霍予沉的事都被戳破了，她就像個透明人一樣面對他。
即便是這樣她心裡也沒有特別恐慌的情緒。
霍予沉的手輕而緩的有節奏拍著她的後背，快到凌晨三點卻沒有一點睡意。
這個小女人直白得讓他這個老奸巨猾的商人都覺得不好意思。
她是對他多有信心才如此坦蕩蕩的告訴他，一點也不藏私。
他遇到過很多人，就連他的親人都沒有用如此透明、坦然的把所有的事都放在檯面上跟他說。
她卻沒有設防。
世界能有個如此坦蕩面對他的人真的少之又少，能遇上一個是他之幸。
這個小女人總覺得他對她付出得太多，她只是在他身後給他添麻煩。
但他本身也不缺金錢、物質、友情、親情，她要是只能給他這些東西或感情，他不會覺得她有特別之處。
他身邊長期圍繞著很多人，各類的人他都能看出來他們要對他有什麼所求。
對於他不反感的人他都找個契機合作或做點什麼事。
對於這個小女人他能一眼看透，並且她所有的反應都讓他欣賞，讓他覺得人性很美好。
這才是他一路寵著她、護著她最主要的原因。
這比任何財富、成功都更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