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關於那篇文章的誣陷手法以及那些不經過大腦的行為方式確實很像陸微言會做的事情。」霍予沉淡聲道。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我還是有一點疑惑。陸微言雖然說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但她的能力也不太可能在一段時間內擁有如此大的轉變,她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人在她背後撐腰。這個人還可能是在她消失之後出現的。在不以陸微言對一一的厭惡程度,他們在很早之前就可以做這些事,不用等到現在。」
「陸微言的行蹤到現在還是個謎,她究竟是失蹤了還是已經不在人世都很難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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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響訝異道:「連霍董都查不出來?」 🄲
「我每天都會得到新的線索,但求證之後會發現那些線所都是虛假的。」
陸一語說道:「我跟她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包廂里,那時候她已經被我打傷了。難道是有人在那個時候趁虛而入,把她給帶走了?」
「在找到陸微言之前,一切的假設都只是假設,需要一一排除。」霍予沉聲音淡漠的說道。
這個過程可長可短,時間拖得越長,衍生出來的事端也會越多,但也只能一一求證。
而陸微言還活著,她身後的人倒也居功甚偉,居然能躲過他這麼長時間的追查,久到都讓他懷疑他的情報網了。
凌芒雪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手工肉丸子,說道:「要是找到陸微言,我非得煽死她不可,整天沒事搞這些么蛾子,有這些閒工夫干點啥不好。」
凌芒雪被讓肉丸子燙得直吸氣,黎響連忙給她遞了一杯溫水,「姑奶奶,您悠著點,別說著說著,你把自己氣了一頓。」
「能不氣嗎?你要是看到陸微言非得氣得七竅生煙不可!」
黎響笑道:「有這麼誇張嗎?有沒有照片,我先看看。」
凌芒雪對陸一語說道:「一一,把那個奇葩的照片拿出來給小小響子欣賞一下。」
陸一語直接把手機遞給凌芒雪,凌芒雪一點也不含糊輸入密碼,然後翻開陸一語的微信,那動作簡直不要太嫻熟。
黎響默默被凌芒雪的動作給嚇了一跳,看來真是不能太低估兩個女人的友情。
這兩個人何止是友情,在某些方面簡直就像是一個人。
凌芒雪翻到了陸微言的照片,「給,你自己看看,就是照片裡的女人。」
黎響接過手機,仔細打量了半晌,然後咦了一聲,說道:「這個人我見過。」
陸一語和霍予沉也被黎響的話吸引了。
陸一語急切地問道:「你在什麼時候見過她?」
「應該很久了。」黎響撐著下巴仔細想了半晌,「我想起來了,就是你大半夜打電話讓我給一位老人家雕木雕的那天晚上。那時候我正和朋友在酒吧里喝酒,
因為酒吧里太吵了,我就走到酒吧後面的巷子裡接你的電話。那時候正好遇到兩個男人攙扶著一個女人,兩人想要對那女人做不軌的事,被我阻止了,那個女人就是照片裡的人。」
凌芒雪沒好氣地拍了拍黎響的手臂,「你那個時候瞎見義勇為什麼?當做沒看見多好!否則現在哪還有精力給一一招惹這麼多麻煩?」
「要是遇到這種事不救,以後還是會想著這件事。」黎響堅持道。
陸一語對黎響的見義勇為倒沒說什麼,黎響的做法並沒有錯。
她相信凌芒雪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事情一跟陸微言牽扯到一起,她不痛快而已。
陸一語轉頭對霍予沉說道:「霍董,是爺爺生日的當天凌晨。」
霍予沉也點了點頭,「黎先生,你把具體的地址告訴我。我想方設法查當時的監控,看看能否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好。」黎響把詳細的地址寫隨身攜帶的小便簽本里,然後撕下來遞給霍予沉,「時間大概是凌晨一點左右,我救下她之後還送她去酒店了,當時酒店的大堂正好有電子鐘,我掃了一眼因此印象比較深刻。我把酒店的名字和房號也寫下來。」
說著,黎響又寫了一張便簽紙。
霍予沉將兩張便簽者都收了起來,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很多酒店或公共場合的監控視頻會在24小時或一周、一個月後自動清除。
黎響提供的這些信息很可能都已經無效了,但凡事均有萬一,也許就有哪個酒店或店家忘了刪除也說不定。
這一頓飯吃的四人心情都還算好,跟霍予沉一起同桌吃飯過後,凌芒雪也稍微放下心了。
霍予沉對陸一語的態度和無意中的關心都挺明顯的,更何況霍予沉還給了陸一語別的女人擠破腦袋都沒有得到的婚姻。
這說明在霍予沉的心裡陸一語是特別的。
而陸一語也是個值得喜歡的人,只要霍予沉不像陸家人那樣眼瞎,都會愛上陸一語並珍惜她的。
凌芒雪跟陸一語和霍予沉分開後,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我真的特別希望一一能夠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以前的那些破事都離她遠遠的。」
「會的。你就別瞎操心了,現在的陸小姐姐比過往的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幸運。她不只是有霍予沉陪著她,還有她的親生父親,褚家在望城的地位也不可小覷。」
凌芒雪搖了搖頭,「這也勉強算是件好事吧。但說實話,我對褚家的信心反而不如霍予沉的大,褚家一堆人還能把一一給弄丟了這麼多年,可見也是一堆睜眼瞎。霍予沉表面上看起來挺不靠譜的,但霍家的家風擺在那裡,只要是霍予沉真心看上的人他還是比別人靠譜的。一一已經跟他結婚了,關心程度只會更甚。而褚家……算了,這些話不該在你面前說。」
黎響大概能猜出來她沒有說出口的話,說道:「每個家裡都藏著秘密,尤其是大家族的秘密,就連褚教授都被瞞了這麼多年,我們這些外人也不好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