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急吼吼的要幹什麼?」
「我去把言言之前的號給辦回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
陸默拿下手裡的單據,「我跟你一起去。」
「你從六點多忙到現在,什麼都沒吃,別把胃給熬壞了。我辦個號就回來了,就在小區旁邊,連馬路都不用過,你放心吧。」
陸默聽她這麼說,也覺得他自己太大驚小怪了,「你早去早回啊。」
「哎。」
劉婉寧拿著小包出門了,想到她今天寄給陸一語的那隻布娃娃,劉婉寧就覺得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她知道老陸還放不下陸一語,心裡還惦記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最近沒少借著送貨的名義去陸一語的公司附近看她。
她的兒子生死未卜,她的女兒沒有音訊,老陸不擔心他們,卻把所有的關注點都放在陸一語身上。
陸一語從頭到尾都是個外人,他們養她這麼多年已經仁至義盡這麼多年,沒對不起誰。
陸一語卻害得陸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褚家人沒找上門來,她還能忍著陸一語。
褚家人都找上門來了,陸一語遲早會回褚家。
老陸再浪費心思在陸一語身上,也是白搭,以後陸一語什麼東西也不會給他們。
與其如此,不如早點斷了陸一語和老陸最後一個念想。
劉婉寧走到營業廳,把她和陸微言的身份證、戶口本都遞給櫃檯的工作人員,跟櫃檯工作人員解釋了許久,櫃檯工作人員才給她辦理了手續,重新辦了一張手機卡,號碼是陸微言以前的號碼。
劉婉寧又花錢買了一部手機,下載了幾個社交軟體的APP後,便登錄陸微言的
微信,重置了密碼。
一登錄,就是一陣信息響動的聲音。
一連響了兩分鐘,才逐漸安靜了下來。
劉婉寧出了營業廳,回到小區里找了一個平時很少有人路過亭子,翻看起那些未讀信息。
大部分的信息都是問陸微言近期動向的。
最早的一條,是七個月前的。
小貨:「言言,你姐沒有把你怎麼樣吧?那天我有點喝醉了,不然我肯定幫你。」
小貨:「言言,你怎麼不回我信息。我們這麼好的朋友,你就為這點破事兒生氣,你也太小氣了。」
小貨:「我擦,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被你姐打死也活該,就你這種小肚雞腸的人,活該被打。」
……
劉婉寧把所有關心陸微言情況的微信都留著,又進了朋友圈去未讀的動態。
裡面有幾十條動態,都是在擔憂陸微言的。
就是沒有哪一條是陸一語的。
劉婉寧心裡不免有氣,她還以為陸一語多有良心,沒想到還敢打言言。
劉婉寧點開暱稱是小貨的對話框,「你說言言的姐姐打她是怎麼回事?」
小貨過了幾分鐘才回復,「你是哪位?你怎麼認識陸微言?」
劉婉寧:「我是言言的媽媽,她已經很久沒有消息了。我現在特別著急。你要是有她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
小貨:「我上一次見她都是半年多前的事
了。」
劉婉寧:「把你最後一次見言言的情形說一下。」
小貨:「阿姨,照你剛才那些話的意思,你應該比我跟陸微言失去聯繫的時間更長,那我就是最後一個見過陸微言的人了。想要線索可以,你得給我錢!」
劉婉寧:「你是言言的朋友,在言言下落不明的情況下你還張嘴要錢,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小貨:「良心?良心是什麼?能吃嗎?要是我提供的信息讓你成功找到了陸微言,我就是你們家的恩人,你們給我錢不是應該的嗎?還是在你心裡,陸微言還沒有錢重要?」
劉婉寧被噎了一下,肉疼地問道:「你要多少?」
小貨:「我也不多要,一萬就行,多了我不收,少了我不說。」
劉婉寧:「你約個地方,我拿錢過去給你。」
小貨:「阿姨,你不會不知道微信轉帳吧?直接轉帳給我就行。見面?我還怕你帶了人呢。」
劉婉寧:「這是言言的號,我不知道錢包的密碼。」
小貨:「我把銀行信息發你,你往裡面打錢,我看到銀行提醒,我就在網上跟你說。你找陸微言也不容易,這種事我絕對不騙你。」
劉婉寧:「好。我馬上過去寄。」
小貨馬上發了收款的銀行信息。
劉婉寧坐在亭子裡糾結了半晌,還是決定去銀行網點給對方轉帳。
排了一個小時的隊後,劉婉寧把一萬塊錢轉給小貨。
劉婉寧:「錢已經打到你的帳上了,你說說言言的事吧。」
小貨:「哈
哈哈哈哈哈,傻X,你還真打啊,看來還挺著急。那你就急著吧,拉黑再見。」
劉婉寧看著那行字,愣是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
許久才反應過來給對方發信息,對話框上卻彈出一行字,「你和對方還不是好友關係,請添加後再進行會話。」
劉婉寧見狀,差點握不住手機,她坐在銀行外面的台階上緩了許久才緩了過來。
劉婉寧氣得手一直在打哆嗦,一遍又一遍地翻著小貨之前所有的對話,看到小貨提及過陸一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陸一語果然就是生來克他們陸家的,只要一跟陸一語沾上的事就絕對沒好事。
劉婉寧憤憤不平地撥了陸一語的手機號,然後把手機放在耳邊。
陸一語看著那個布娃娃許久,才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回工作上。
即便如此,她的工作效率依舊不高,根本無法專注。
她最後乾脆,站在辦公窗內向陽的窗前曬太陽發呆。
她以為她已經能面對陸家對她的無視和傷害,也可以學著不去在乎他們的態度,但一隻扎了刀的布娃娃就把她的心神打亂了。
她真的不明白他們現在在做什麼,非得把她對家最後的一點念想也毀了,他們才甘心?
還是他們早就迫不及待要讓她離開陸家了?
其實這一點在十幾年前已經得到證實了,只是她不願意承認而已。
陸一語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連被稱為秋老虎的太陽都曬不暖她身上的冰冷。
此時,她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