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中間的客套環節省了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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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韻峰微微笑道:「這小子話糙理不糙,我們在山裡相處了十幾天,不需要太客氣。以後就把我、姜教授當成你的長輩處著就行,褚銘你就把他當個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小哥哥。」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褚銘小哥哥。」
「哎,陸一語妹妹。」褚銘笑了笑,「等下給發個改口紅包。」
陸一語笑著點頭,跟他們聊天還真是沒有什麼不自在。
可能還真是因為跟褚教授和姜教授在山裡相處了十幾天,沒有了跟認識不長的人的隔閡。
陸一語又跟他們聊了幾句才關閉了視頻通話。
不一會兒,她真收到了褚銘發的名為「改口費」的紅包。
她點進去看了一眼,居然是666。 🄲
陸一語給褚銘發了條信息,「大哥,你這是錢多燒手呢?」
「又不是天天有改口費收,你收著就是了。」
「收錢這種事我還是很主動自覺的。」
陸一語放下手機,暗自鬆了口氣。
她上午的時候還不自覺地往自己臉上貼了一下金,以為褚銘對她有意思。
現在才發現人家褚教授和褚銘人家更想認乾親。
她最近是怎麼了,先是霍家人想讓認她做半個霍家人,現在又是褚教授和褚銘。
是不是老天爺覺得她這輩子沒什麼親人,實在看不過眼了送她幾個新的?
這種事她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十幾歲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她還是挺高興的。
現在她都一把年紀了,能自食其力、也有成熟的三觀了,她真不太確定能跟他們培養多深的感情。
不過,有人
喜歡她,她也挺高興的。
陸一語剛放下手機,就接到了霍予沉的電話,「霍董,您今天怎麼這麼有空?」
「您消息真靈通。」
「必須靈通。媳婦兒,對方是想追你呢還是想追你呢?」
「霍董,雖然我很想在自己的臉上貼貼金,但人家的爹好像就覺得我還行,他就幫他爹沒事多打電話多聊天而已。」
霍予沉笑道:「你什麼時候魅力大到連中年男人都吸引的程度了?」
「一直都這麼有魅力。霍董,你可要對我再好一點,不然我隨時能爬牆。」
「明天就把我所有的私人財產都轉給你,以後你爬牆都要帶上我!」
「我爬牆都還帶你,那我爬牆的意義何在?」陸一語也笑著跟他一起瞎侃。
「原來你真的在很認真的想爬牆的事?媳婦兒,你變了!」
「霍董,您能不能繼續保持高貴冷艷風嗎?我現在都懷疑我以前沒跟你混熟之前你那高冷、禁慾、紳士的樣子是別人扮的了。」
「那還不是我媳婦兒整天苦大仇深的,我只能走下神壇逗我媳婦兒了。還是媳婦兒更喜歡高貴冷艷的大冰塊?要是你有這個需要,我完全可以滿足的。」
「沒有,你還是走現在這個路線吧。」陸一語想到以前她家霍董那個睥睨凡塵的高冷范兒,她就覺得一陣陰風直往她的後脖子鑽。
她還是喜歡她家霍董現在的性子。
「沒有就好。媳婦兒,你
要隨時記得你是個有老公的人。」
「你這通電話的中心思想就是這個?」
「理解得還挺透徹得嘛。」
「明白明白,我困了,午休了啊。」
「昨晚不該讓你這麼累的。」
陸一語:「……咱能不把在遊樂場玩一晚上的事說得這麼曖昧、隱晦不?」
「這是講話的最高藝術,要模糊焦點,隱藏真實意圖。」
陸一語再次被他的歪理折服,「受教了,晚上再說,再見哈。」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凌芒雪的電話打過來了。
「一一,今晚跟我和黎響吃飯。」
「嗯?有什麼喜事嗎?」
「不是你生日嗎?昨晚我想你肯定跟你那位一起過,沒給你打電話,今晚的時間要留給我哈。」
「大小姐,你真懂事。」
「那是。下班直接去黎響家,本小姐特地請假了一下午給你準備一桌吃的。」
「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學著洗手作羹湯幹嘛,讓酒店或你家阿姨做就行了。」
「這是我的心意,你懂不懂?時間差不多了,你趕緊過來。」
「行,我收拾一下東西就走。」陸一語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關掉電腦,然後起身出辦公室。
二組的人看到她居然這麼準時下班,驚訝不已,「陸工,你這是要去約會?」
「是啊,跟一個絕世美女約會。最近的項目不太趕工,你們也別儘早下班,別加班,知道嗎?」
「知道了,你去約會吧。」
陸一語走出辦公室正好看到余郝也背著包出來了,問道:「余博士,要不要
跟我一起去吃飯?」
「我今晚有事,改天。」
「跟凌總有約?」
余郝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你這次出差整個人松馳不少,是出差遇到什麼人了還是在你身上有什麼好事發生?」
「兩者都有。」
余郝點點頭,並沒有正面回答陸一語剛才那句順口說的調侃。
陸一語也是今天高興過頭了,才嘴快地去八卦余郝。
電梯快下到一樓的時候,余郝才說道:「陶老的項目已經竣工,周末做開業典禮,邀請函這幾天會發到公司。」
「我們公司有幾個人去?」
「霍董、我、你。」
「那我得在周末好好梳妝打扮一下。」
「周末你來我家,會有專門的造型師過來做造型,順便幫你整理一下。」
「我就不客氣了。」
陸一語和余郝各自上車,陸一語在路上買了一些黎響和凌芒雪平時愛吃的小東西和水果就過去了。
陸一語到的時候,凌芒雪和黎響也剛把所有飯菜端上床。
陸一語一邊換鞋一邊說道:「你們是看到我的車了才盛盤?」
「早早端出來影響口感。」凌芒雪轉了轉手腕,「不下廚真是不知道飯菜不好做啊。」
「我家也有保姆,不想做也別勉強,況且油煙對皮膚也不好。」黎響迅速說道。
凌芒雪立刻含情脈脈地看著黎響。
陸一語笑道:「你們能不在我面前秀恩愛嗎?扎心啊。」
「覺得扎心就把你那位拎出來溜溜。」凌芒雪哼道。
「驚喜總是要留到最後的。」